往前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喉咙深处。
素瑾被呛得含着肉柱连续咳嗽,却依旧顺从地吞咽着喉中的大量阳精,直到一滴不漏。
射完后,凌尘喘息着将肉柱退出来。
素瑾唇角挂着白浊的液体,眼睛湿漉漉的。
她舔了舔唇,声音又软又哑:
“哥哥……射了好多……”
“瑾儿都喝不下了……”
凌尘俯身,把她抱进怀里。
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角。
“……乖。”
“谢谢你。”
素瑾把脸埋在他胸口,幸福地闭眼笑着。
……
又隔了一日。
轮到云裳。
那是一个极阴的下午。天色灰蒙蒙的,洞府里点着两盏琉璃灯,橘黄的光晕把寝居照得暖而昏暗。
凌尘坐在窗边的梨木椅上,外袍解开一半,腰带松松挂在臂弯。
他把云裳拉到身前,让她跪在自己腿间。
云裳今日穿了一身极淡的橙菊纱裙,裙摆被她自己撩到腰际,露出两条莹白修长的腿。
她低着头,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弯极浅的阴影,唇瓣被咬得有些发白。
凌尘抬手,抚过她的脸。
声音很低:
“裳儿……帮我。”
云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笑着点了点头。
她俯身,先用指尖轻握住那根半硬的阴茎,指腹顺着柱身慢慢摩挲,像在抚摸一件最珍贵的瓷器。
然后她张开唇齿,先用下唇轻轻碰了碰龟头。
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点极淡的桃花香。
她快速张大嘴把整颗龟头含进去,用舌尖抵在龟头下侧来回舔弄。
她细心含着龟头,用舌面裹住冠状沟,反复打圈,同时又抬起一只手轻轻揉捏囊袋,指尖在褶皱里游走,时轻时重。
凌尘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他伸手,抚过她的发丝。
“……慢一点。”
“让我多感受一会儿。”
云裳听话地放慢了节奏。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
每次都只含到龟头下方两寸,然后再极慢地退出来。
退到只剩唇瓣裹着龟头时,再用舌尖抵在马眼上,极轻地顶弄。
凌尘被她舔得腰身发颤。
他低声喘息:
“……裳儿……再深一点。”
云裳喉咙微动。
她往前送,把整根含进喉咙。
喉头被顶得发胀,眼角泛起泪光。
喉咙下意识开始不断收缩,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吮吸最前端。
凌尘被刺激得额头冒汗。
他忽然抓住她的发丝。
极轻地把她按得更深。
云裳“呜咽”了一声。
却还是顺从地吞得更深。
凌尘被她喉咙的收缩夹得闷哼连连。
他低声开口:
“……要射了……”
云裳没退,反而抱住他的臀,把他的阳物往自己嘴里按得更紧。
凌尘腰身轻轻一挺,滚烫的精液飞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云裳被呛得犯恶心,但还是在用力地吞咽……
射完后,她慢慢吐出阳物。
唇角挂着白浊的液体,眼睛湿漉漉的。
她抬头看他,声音有些变音的鼻音:
“……尘哥哥……舒服吗?”
凌尘俯身,把她抱进怀里。
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很舒服。”
“谢谢你,裳儿。”
心情不错的云裳把脸埋在他胸口,极轻地“嗯”了一声。
室内的琉璃灯在烧
火苗跳跃
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雪停后的第十一天,山间的寒气终于松动了一丝。
正午的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光线落在青石阶上,反射出细碎的白芒,刺得人眼睛微微发酸。^.^地^.^址 LтxS`ba.Мe
松针上残留的雪水一滴一滴往下坠,砸在石板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寝居的门半开着。
炭盆里的火早已熄了,只剩一捧灰白的炭渣,偶尔被风吹动,翻起一层极薄的灰。
纱帐被卷到床柱上,锦被叠得整整齐齐,上面却还残留着昨夜被各种汁液洇湿后又风干的暗色痕迹。
空气里混着极淡的桂花残香和人体最原始的气味,久久不散。
凌尘站在窗前。
他今日难得穿了一身整齐的玄色道袍,腰带系得极紧,墨发用一根白玉簪挽起,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额角。
他手里握着一柄极普通的青锋剑,剑身无光。
他已经三天没再单独把云裳或素瑾拉进内室了。
不是不想,是那种被反复榨取后留下的空虚感,终于在某一个清晨,像潮水一样漫过胸口,把他整个人淹没。
欢爱时他能感觉到精神饱满,像有一团火在丹田里烧得正旺。可一旦事毕,那团火就灭了,只剩一捧灰烬,和无边无际的空。
他开始怕那种空,怕到夜里睁着眼,盯着帐顶发呆,耳边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却听不见半点回音。
于是他开始给自己找事做。
先是重新拾起荒废已久的剑法,然后是翻开尘封多年的道卷。
再后来,他开始带着云裳和素瑾,一起打坐调息,梳理经脉,温养灵力。
他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他会把自己活活熬成一具空壳。
……
这一日午后。
三人移到了后山的静心石台上。
石台极大,四周种着几株老松,枝干虬结,松针密得像一顶天然的华盖,把阳光滤成斑驳的光影,落在三人身上,像撒了一层极细的金粉。
云裳盘膝坐在石台中央。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素的月白道袍,外罩一件淡桃色披帛,腰间系着一条素银腰带。
她闭着眼,双手结印置于膝上,掌心向上,指尖轻轻相抵。
呼吸极缓极长,像一缕极细的丝线,在胸腔里来回穿梭。
她的脸色比前些日子红润了许多。
素瑾坐在她左侧。
她换了一身浅碧色的纱裙,裙摆铺开,像一汪春水淌在石台上。
她双手虚按在云裳后背,掌心贴着她脊柱最敏感的那一段,极慢地输送灵力。
她的指尖微微发烫,带着一点温度,顺着云裳的经脉一点一点往里渗。
凌尘坐在云裳右侧。
他双手虚覆在她小腹上方三寸处,掌心向下,灵力化作极细的丝线,像无数根温热的羽毛,轻轻拂过她丹田最深处的那一点残破灵根。
三人气息交融。
石台上弥漫着一股极淡的松香与灵气混合的味道,清冽而沉静。
起初一切都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松针的“沙沙”声,和三人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