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呼吸声。
渐渐地,云裳的呼吸开始有些乱。
她小腹微微起伏,腰身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点,像在追逐掌心那团温暖。
素瑾察觉到了。
她嘴角轻弯了一下。
手指顺着脊柱往下滑,滑到腰窝最软的那一处,指腹轻轻按进去,慢悠悠地打着圈。
云裳身子一颤,睫毛抖了抖,却还是闭着眼,没睁开。
凌尘也感觉到了。
他掌心下的灵力忽然一滞。
然后缓缓地往下移,移到她小腹下方,隔着道袍,指尖轻轻按在她腿根最内侧的那一点。
云裳呼吸骤然粗重。
她轻抿住下唇,声音极轻地溢出来:
“……尘哥哥……别……”
凌尘声音很低,像在耳边吹气:
“裳儿……放松。”
“灵力要走通任脉……这里最堵。”
他指尖轻轻往里按。
隔着布料,却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肿胀的花蒂上。
云裳浑身一抖。
低低地“哼”了一声。
素瑾看得眼热。于是她俯身,从背后吻住云裳的耳垂,舌尖绕着耳廓打转,又钻进耳洞里,极轻地舔弄。
与此同时她一只手从云裳腋下穿过,探进道袍里,握住她左边那团雪腻的乳肉。
指尖捏住乳尖,很慢很轻地往外拉扯。
又松开。
“啪”的一声轻响。
乳尖被拉得发红,又猛地弹回去。
云裳仰头,发出一声极长的呻吟。
“唔嗯……瑾儿……轻一点……”
凌尘这时已经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自己膝盖上。
道袍下摆被撩到腰际,露出两条莹白修长的腿和腿根处那片已经被情液打湿的粉嫩。
凌尘低头,吻住她的颈侧。
牙齿极轻地啃咬颈动脉,又用舌尖舔过那块最敏感的皮肤。
同时他手指探进她腿间。
两片饱满光滑的阴唇早已湿得发亮。
他用指腹轻轻分开,找到那颗肿胀的花蒂,轻柔地隔着外皮按压揉动。
云裳腰身不自觉地微微弓起。
“啊~~尘哥哥~~好舒服……啊……”
素瑾爬到她身前。
她俯身,用舌尖接替凌尘的手。
舌面裹住花蒂,轻轻一吸。
同时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插进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指尖勾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来回抠挖。
云裳被前后夹击,无力出声。
“不要……一起……要疯了……”
凌尘这时已经解开腰带,那根滚烫的阳物弹出来,直挺挺地抵在她臀缝里。
他扶住她的腰,腰身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层层软肉,一寸一寸没入。
云裳靠在他怀中身子渐渐变软:
“嗯哼……尘哥哥……”
凌尘开始抽送,他先是极慢地在阴道前端摩擦。
待时机成熟后,他紧紧抱住云裳让阴茎加速深入阴道,将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迅速顶进去。
云裳被顶得浑身发抖,发出断断续续地娇吟。
素瑾趁机爬到凌尘身侧。╒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俯身,含住他囊袋。舌尖灵活地绕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打转,又含住一颗,极轻地吮吸。
凌尘被前后夹击,快感越来越烈。
他把云裳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石台上。
从背后进入,每一次撞击都重重砸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素瑾又爬到云裳身下,仰头,舌尖探进两人结合的地方。
舔过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柱,舔过云裳肿胀的花蒂,甚至伸进去,舔过被撑开的穴口内壁。
云裳被两人折磨得再也忍不住了,热液“滋滋”地不断喷涌而出,尽数浇在素瑾脸上与她的衣裙上。
“呀啊嗯~~啊嗯~……”
滚烫的阴茎在阴道前半口快速摩擦后,最后一口气将阴茎直冲进去卡在子宫颈下,上下抖动地喷出了大量热精。
素瑾也用手指插进自己花穴,摆弄到高潮喷出几阵热流洒落在地上……
而后凌尘将她们紧拥在怀里,三人的喘息声在松林间缠绵悱恻。
事后,云裳披上道袍,声音虚弱却温柔:
“……继续修炼吧。”
素瑾把脸贴在她肩窝,笑着说:
“云姐姐……瑾儿听你的。”
凌尘看着她们。
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疲惫。
声音清透:
“……好。”
“继续。”
三人重新盘膝坐下。
气息再次交融。
……
霜华离开后的第四十三天,山里终于迎来了一场不冷不热的晴。
正午的日头不算烈,却干净得刺眼,把青石阶晒得微微发烫,踩上去能感觉到石面里闷了一冬的余温。
松林深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清脆而疏懒。
风从谷底往上吹,带着一点融雪后泥土的腥味,混着松针的清气。
寝居的门虚掩着。凌尘一早便去了后山静室,说是要闭关三日,稳固这些年淤积的灵力,顺利的话应该能达到化神初期的瓶颈。
走之前他只留下一句温柔的话:
“裳儿瑾儿……好好休息。”
然后便转身走了,背影在松影里渐渐淡去。
寝居里只剩云裳和素瑾。
炭盆早已熄了,灰白的炭渣上落了一层极薄的浮尘。
纱帐被卷到床柱上,锦被叠得方方正正,上面却还残留着前夜三人纠缠时压出的褶痕,像一幅未完成的山水,被人匆匆收起。
云裳坐在窗边的梨木小几旁。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素的月白道袍,外罩一件淡桃色的薄披帛,腰带系得松松的,袖口垂下来,露出腕上一截莹白。
她手里捧着一盏温热的桃花茶,茶汤浅粉,浮着几瓣被热水烫得半透明的花瓣。
她低头轻轻吹气,热气扑在脸上,把她眼睫熏得微微湿润。
素瑾坐在她对面。
她换了一身浅碧纱裙,裙摆铺在脚边,像一汪春水淌在地面。
她把长发简单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贴在脸侧,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镀上一层极淡的金边。
她手里也捧着一盏茶,却没喝,只是用指尖一下一下摩挲着杯沿,瓷面被她摩得发亮。
两人沉默了很久。
只有茶盏里极轻的“叮”声,和窗外松针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最后还是素瑾先开口。
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什么:
“云姐姐……哥哥今天闭关了。”
“嗯。”云裳应了一声,抬眼看她,“他说要稳固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