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那只挽着我的手却抱得更紧了。
在那寒风凛冽的异国街头,她那两颗被创口贴强行按回去的乳头,正硬邦邦地顶着我的手臂;而她那贴着封条、灌满了精液的下体,正随着每一次小心翼翼的步伐,在这个充满路人的公共场合里,独自品尝着那种随时可能“决堤”的、极致的背德与羞耻。
我看了一眼她的大衣下摆,随口问道:“那你为啥不穿内裤?”
“哈?……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听到这个问题,胜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也不管是在大街上,直接伸手扯了扯自己大衣下摆遮住的腰侧,那是连裤袜的高腰边缘,语气里满是被我“明知故问”气出来的恼火:
“刚才在浴室里??????……我不是给你看了吗?稍微动一下……里面的精液就跟瀑布一样往外涌??????……”
她压低了声音,那张红得发烫的小脸凑到我面前,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种流法??????……要是穿了内裤……不出十秒钟,那一小块布料就会被你的脏东西彻底泡透!……然后变成一块冰凉、黏糊糊、全是腥味的湿布……死死地贴在我的肉上??????……”
她光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就嫌弃地打了个寒颤,双腿下意识地互相蹭了蹭:
“我才不要那种感觉??????……像是在裤裆里兜了一块吸满精液的抹布一样走路……恶心死了??????……”
她有些愤愤不平地用胯骨顶了我一下,那贴着胶布的私处因为这个动作又受到了一次挤压。
“而且??????……我以为贴了这个该死的创口贴就能堵住的??????……”
她有些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感受着大腿根部那逐渐失控的湿润感:
“谁知道这里面的压力这么大??????……现在……现在那个胶布已经被里面的水冲得翘起来了……直接蹭在连裤袜的内侧??????……”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包裹在黑色加厚连裤袜里的长腿,表情变得有些僵硬。
“完了??????……刚才那一顶??????……”
她抓着我手臂的手猛地僵住了。
“胶布??????……好像彻底滑开了……咕啾……热热的东西……流到连裤袜上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快要哭出来的慌乱,死死地盯着我:
“这下好了??????……没有内裤吸水……那些精液……正在被连裤袜的面料直接吸收……要是……要是透出来……在臀肉这里印出一块白色的湿痕……我就真的……把你杀了!……听到没有??????!!”
我看着她这副狼狈又可爱的模样,指了指路边:“那我俩先去内衣店?”
“哈啊?!……内、内衣店?!??????”
听到这个提议,胜利那双原本还在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发现异样的蓝眼睛瞬间瞪圆了。
她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大衣领口,把那张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惊恐的小脸凑到了我的鼻子底下。
“你是??????……你是想害死我吗?!……还是说你想让美丽的我……明天直接登上西班牙的社会新闻头条?!??????”
她气急败坏地压低声音吼道,因为情绪激动,她那贴着胶布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用力摩擦了一下。
“嘶……!呜……??????”
这一夹不要紧,那块本来就已经岌岌可危、全靠连裤袜的压力勉强贴合在穴口上的湿透胶布,终于发出了最后的悲鸣。
“咕啾……”
一股明显的热流冲破了胶布的一角,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下来。
“看吧!……又漏了!……??????”
胜利带着哭腔抱怨着,那双裹在厚实裤袜里的腿有些发软地打着颤:
“现在这种情况??????……去内衣店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意味着我要进试衣间……要把这条连裤袜……脱下来??????……”
她咽了一口口水,眼神里闪过一丝对那个画面的恐惧,以及一种深藏在恐惧之下的、极度的背德兴奋:
“只要我把裤袜脱到膝盖??????……失去了布料的支撑……那个已经湿透了根本粘不住的创口贴……绝对会‘啪嗒’一下掉在地板上!……然后??????……”
她抓着我衣领的手指微微颤抖,描绘着那个灾难性的场景:
“积蓄在肚子里的??????……那满满一肚子还没排干净的精液……就会‘哗啦’一下……毫无阻碍地全喷出来!……把试衣间那个干净的地板……还有那个让人坐的小圆凳……全都弄得一塌糊涂!??????……”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高端内衣店的店员因为听到水声而走过来,却看到一位金发的美女站在一滩白浊的液体中间,两腿之间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着男人的浓精。
“那种充满了腥味的味道??????……在这个封闭的试衣间里……根本藏不住!……你是想让我……在一边试穿那些昂贵的蕾丝内裤……一边看着那些内裤被我还没穿上去……就被滴下来的精液弄脏吗?!??????”
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住了。她看着我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似乎突然明白了我的险恶用心。
“等一下??????……你该不会……就是想看那个吧?……??????”
她咬着下唇,脸上那种抗拒的神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的红晕。
她松开了抓着我领口的手,改为挽住我的胳膊,整个身体沉甸甸地靠了上来,用胯部那块湿漉漉的胶布隔着衣服蹭着我的大腿。
“哼??????……真是个……变态到极点的指挥官??????……”
她别过头,不再看我,声音变得细若蚊蝇,却透着一股只有我能听懂的淫靡邀请:
“既然??????……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去吧……不过说好了……如果真的弄脏了店里的衣服……或者流得满地都是……你要负责跟店员解释……说是你不小心洒了牛奶……听到没有!……??????”
她迈开步子,主动拽着我往最近的一家内衣店走去,那两条大腿因为害怕胶布掉落而夹得紧紧的,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像极了一只还没学会走路的鸭子,又像是一个急着找地方排泄的忍耐者。
“快点??????……趁着那个胶布还没彻底掉下来之前……我要找个没人的试衣间……把这些……该死的东西……都放出来??????……”
我俩找到一家比较高级的女士内衣店。
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一股优雅昂贵的熏香味道——混合着玫瑰与檀木的香气——立刻扑面而来,与我们身上那股属于情欲过后的体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店内灯光打得很亮,照在那些陈列在模特身上的丝绸和蕾丝内衣上,反射出圣洁的光泽。
脚下是厚实柔软的长绒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这本来是高级店的标配,但对于现在的胜利来说,这简直就是地狱。
“唔……!??????”
刚一脚踩进那软绵绵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