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的脸色就变了。
因为脚下的触感太软,她的脚后跟下意识地往下陷了一点,这个微小的动作牵动了她一直紧绷的大腿肌肉。
“咕叽……”
一声虽然被地毯吸走了大部分音量、但依然能通过骨传导清晰地震动她耳膜的水声,从她那双厚实的黑色连裤袜里传了出来。
“糟……糟了??????……”
她像是个做了错事的小偷一样,猛地缩到了我的身后,双手死死地拽着大衣的下摆,试图把大腿遮得严严实实。
“别……别让那个店员过来??????……”
她看着正带着职业微笑向我们走来的导购小姐,吓得声音都在发抖,凑在我耳边语速极快地低语着:
“要是让她看到??????……我站在这么贵的地毯上……两腿之间还在往下滴那种脏东西……她绝对会报警的……绝对会的??????……”
她现在的感觉糟糕透了。
那块彻底失效的创口贴现在正像一块湿漉漉的废纸一样,滑到了她的膝盖窝附近,随着走动磨蹭着娇嫩的皮肤。
而失去了阻挡的精液,已经在重力的作用下,把她大腿根部那一片连裤袜完全浸透了。
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的一线天向下蔓延。
“快点??????……随便拿一条……只要是能兜住东西的就行??????……”
她死死地夹着腿,用一种极其怪异的、像是膝盖被黏住的姿势站在原地,根本不敢再往前挪动一步。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满是哀求,眼角因为羞耻而被逼出了一抹红晕:
“我要进试衣间??????……马上……现在……再不脱下来……那些东西就要流进靴子里了……那样走起路来……会有‘啪嗒啪嗒’的声音的……求你了……指挥官??????……”
我看着胜利如蒙大赦般冲进了试衣间,转身对着店员说道:“找几件适合我家太太的内裤……嗯,再弄一条热毛巾,我家太太有洁癖。”
试衣间的门“咔哒”一声落锁,隔绝了外面店铺那优雅的轻音乐和香氛。
在这个狭窄却四面都是落地镜的封闭空间里,属于她身上的那股淫靡气味——汗水味、奶腥味,以及极其浓烈的、发酵过的精液味——瞬间扩散开来。
“呼??????……洁癖?……亏你说得出口??????……”
听着门外我对店员那理直气壮的胡扯,胜利背靠着门板,那张红透了的脸蛋上露出了一个既羞耻又无奈的表情。
她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大衣的扣子。
厚重的驼色大衣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脚边。
镜子里,那个平日里光鲜亮丽的胜利女神,此刻看起来简直不堪入目。
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因为没有内衣的支撑,软塌塌地垂着,两颗乳头硬是被胶布勒出了一个怪异的凹陷形状。
但最惨烈的还是下半身。
“呜??????……都透出来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原本是纯黑色的加厚连裤袜。
在大腿根部和裆部的位置,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黑色的湿痕,那是布料吸饱了精液的证明。
随着她双腿分开站立的动作,那股被兜住的腥臭味道更加肆无忌惮地钻进她的鼻孔。
“得……得快点脱下来??????……”
她扶着墙壁,艰难地抬起一只脚,手指钩住连裤袜的腰边,闭上眼睛,像是要拆除一颗定时炸弹一样,小心翼翼地往下拉。
这种加厚裤袜的弹力很大,紧紧地包裹着她的皮肤。当她把裤袜褪过臀肉的那一瞬间——
“啵……咕叽……”
失去了布料最后的压迫,那块早已湿透、在里面滑来滑去的创口贴,终于彻底失去了附着力。
它混合着大量积蓄在阴道口的浓白浆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啪嗒”一声,重重地摔在了试衣间那昂贵的、米白色的长绒地毯上。
“啊……??????”
胜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摊浑浊的白浊液体在地毯上迅速晕开,把那一块干净的绒毛染成了深色。
更糟糕的是,她的子宫里显然还存了不少货。
随着她弯腰脱袜子的动作,腹压增加,那个失去了所有遮挡的红肿穴口,再次不受控制地张开,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对着地板又是一股连绵不断的“呕吐”。
“噗嗤……滴答……滴答……”
白色的浓精顺着她粉嫩的大腿根流淌,滴落在已经被弄脏的地毯上,发出清晰的滴水声。
“完……完了??????……”
胜利看着脚下那一摊狼藉,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试衣间的小圆凳上。
她张开双腿,那双半脱的连裤袜还挂在膝盖弯处,露出那两条满是精斑和淫水痕迹的大腿。
她抬起头,透过镜子看着自己这副淫乱模样,听着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喉咙干涩地吞咽了一下。
“热毛巾??????……指挥官……快点进来啊??????……”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圆凳的边缘,那个仍在滴精的小穴因为期待我的清理和惩罚,而再次羞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更多透明的淫水,覆盖在那层白浊之上。
我带着几条女士内裤和热毛巾进入了试衣间,反手将门锁上,把你和外界隔绝开来。
与此同时,一股热腾腾的白色蒸汽伴随着我手里那条滚烫的毛巾散发出来,瞬间让这个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湿润暧昧。
而比水汽更先冲击我感官的,是那股被封闭在这里的浓郁气味——那是属于胜利的体香,混合着大量精液暴露在空气中氧化后的独特麝香味。
“呜??????……你终于进来了??????……”
胜利正坐在小圆凳上,那条被弄脏的黑色连裤袜褪到了脚踝,露出两腿之间那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狼藉。
看到我进来,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却又羞愤欲死地指了指脚下的地毯。
那里,那枚此时看起来无比滑稽的创口贴正孤零零地躺在一摊白浊的液体中央,周围是被浸湿变色的昂贵绒毛地毯。
“快点??????……先把这里擦一擦啊!……??????”
她压低声音焦急地催促着,那双赤裸的大腿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了一下,却又立刻因为那种黏腻的不适感而不得不再次分开:
“要是干了??????……留下印子……我就真的没脸出去了……还有……还有我身上??????……”
她有些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抬起那只还沾着些许晶莹液体的手,指了指自己那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好烫??????……里面还在往外流……那个创口贴根本没用……反而弄得我好疼??????……”
我没有说话,而是单膝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这个视角简直是极刑般的诱惑。
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干涸或半干的精斑,顺着肌肉纹理蜿蜒流淌。
而最中间那个粉嫩的肉洞,此刻像是一朵被暴雨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