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内衣,外面仅仅披了一件透明的薄纱,手里还拿着一瓶刚开封的润滑油。
金色的长发甩出一道耀眼的弧度,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控诉。
“我在里面挑了半天的决胜内衣!还在镜子前练习了好久的‘胜利女神的诱惑姿势’!结果你们两个居然偷跑?!”
胜利几步冲到床边,完全不顾及淑女形象,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肚子上。
那两团虽然不如姐姐们丰满、但依然挺拔饱满的乳肉,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黑蕾丝,直接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甚至连指挥官的精液都抢光了?!你们太过分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那根刚刚发泄完、此刻正半软地垂在腿间的肉棒,又看了看嘴角还带着白浊痕迹的不挠,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不行!我也要!现在的指挥官虽然软了……但是……”
胜利的眼神突然变得危险起来,像是猎人发现了猎物尚存一丝气息时的兴奋。
她把手里的润滑油“啪”的一声拍在床头柜上,双手撑在我的脸颊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指挥官,我知道你的恢复能力很强的,对吧?既然光辉姐还在做饭……那正好……”
她恶作剧般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湿热的股沟紧紧卡住我的胸肌,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和撒娇。
“在开饭之前,必须把我也喂饱!不然我就去告诉光辉姐,说你欺负我!把我的那份‘特制奶油浓汤’也交出来!??????”
我懒洋洋地躺着,视线扫过她那起伏剧烈的胸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随口调侃了一句。
“你奶子太小了。”
空气凝固了一秒。我无视了她瞬间僵硬的表情,继续补刀。
“不如你们仨一起用手给我弄了。”
胜利那原本气势汹汹的动作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哈?!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被黑蕾丝紧紧包裹、明明已经挤出了深邃乳沟的两团软肉,又看了一眼旁边刚把头抬起来、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脂肪还在因为惯性而晃荡的可畏。
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作为“女神”的自尊心受到了成吨的暴击。
“指挥官!你这双眼睛是平时看光辉姐看多了,焦距坏掉了吧!这哪里小了!明明一只手都抓不过来!……呜……”
虽然嘴硬,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嚣张气焰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噗……”
可畏没忍住发出一声嗤笑,故意挺了挺胸,那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弹跳了两下。
“好啦,胜利姐,承认现实也是一种‘美丽’哦。既然指挥官都发话了……”
可畏从一脸打击的胜利手里抽走了那瓶润滑油,单手弹开瓶盖。
冰凉的透明液体直接倾倒在了我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上。
大量的油液顺着龟头流下,滑过青筋暴起的柱身,最后汇聚在囊袋底部,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既然是指挥官的命令……那我们三个就勉为其难地伺候一下这根挑剔的坏东西吧。”
三姐妹迅速把我围在了中间。
胜利似乎是想把刚才受到的羞辱全部发泄在肉棒上,她抢占了最根部的位置。
那双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涂满了润滑油,狠狠攥住了我的阴茎根部。
“哼!竟然敢嫌弃我……看我不把你的皮都撸秃噜了!”
她一边放狠话一边收紧五指。手套的丝滑面料混合着粘稠的润滑油,在根部制造出一种紧致到令人发指的摩擦感。
可畏的手叠在了胜利的手上面,握住了中段。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尖故意抠弄着那几根敏感的血管,动作从容且挑逗。
“胜利姐,太用力的话,指挥官会射得太快哦……要是还没让我们爽够就结束了,可是要受罚的。”
最上面的龟头部分留给了不挠。她伸出那只软绵绵的小手,用掌心抵住了那颗硕大的马眼,开始漫不经心地打圈研磨。
“呼……手好酸……为什么这种体力活也要我来做……”
不挠抱怨着,手指却灵活地拨弄着那敏感的尿道口。
每一次掌心压下去,都会挤压出一两滴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润滑油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这画面淫乱到了极点。
我的视野里,这根属于我的器官此刻完全被光辉级三姐妹的手掌覆盖。六只手层层叠叠地套弄着那根充血紫红的肉棒。
胜利的手套带着摩擦力,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像是要把精关强行撬开;可畏的手指温热细腻,专注于刺激细微的敏感点;不挠的掌心柔软湿润,那种针对龟头的封闭式研磨直接将快感逼上了头顶。
“滋溜……滋溜……啪叽……”
浓稠的油液在手掌与肉棒之间被反复挤压、拉丝。
胜利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盯着手里那根不断跳动的肉棒。
随着动作加快,她那并不算“小”的胸部也开始剧烈晃动,发丝黏在脸颊上,眼神逐渐从愤怒变成了纯粹的沉迷。
“变大了……又变硬了……这根东西……是在嘲笑我吗?!给我……射出来!把你那嫌弃我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手里!??????”
我看着不挠那只明显在划水的手,忍不住开口敲打。地址LTXSD`Z.C`Om
“嗯……不挠你别偷懒,不然晚上就不让你睡觉!”
听到“不让你睡觉”这几个字,不挠那原本懒洋洋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呜……指挥官是恶魔吗……居然拿睡觉来威胁我……”
她不得不勉强睁大眼睛,眼角甚至逼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花。为了保卫睡眠时间,她那只敷衍的小手终于真正动了起来。
“如果不偷懒……让指挥官快点射出来的话……就能让我睡觉了吧?……一定是这样的……??????”
她不再用掌心随意摩擦,而是张开五指,用柔软的指腹极其精准地包裹住了我那颗硕大的龟头。
“滋咕……滋咕……”
她利用掌心的吸附力和那厚厚一层的润滑油,制造出了一个小型的真空环境。
每一次手掌向下按压,掌心的软肉就会把马眼死死堵住,强行把溢出的前列腺液压回尿道口;而当手掌提起时,又会发出一声清脆色情的“波”声。
“既然要快点结束……那就攻击最弱的地方好了……”
不挠伸出另一只手,把我的龟头夹在中间。两根大拇指精准地找到了冠状沟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系带,开始交替着快速刮擦。
“是这里吧?……只要把这根小筋弄断……指挥官就会缴械投降了……??????”
负责根部的胜利察觉到了不挠的加速,胜负欲瞬间被点燃。
“哈?不想睡觉?那就别睡了!我也要加速了!”
胜利咬着牙,黑色的长手套因为快速摩擦而发热。她那双手像是有铁钳般的握力,死死锁住我的根部。
“给我射出来!……必须是射在我的手里!……不挠那种懒散的家伙根本不配接住指挥官的精华!……??????”
可畏夹在中间,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