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着两个姐妹的节奏。
“真是的……你们两个太乱来了……节奏完全乱了啊……”
嘴上抱怨,可畏的身体反应却最诚实。
随着动作剧烈,她丰满的胸部随着手臂摆动上下颠簸,乳肉在领口处挤压出白腻的波浪。
她看准了节奏不统一的瞬间,手指坏心眼地抠进了那条早已充血暴起的青筋凹陷处,顺着血管的走向狠狠一捋。
“啊啊……变硬了……比刚才还要硬……??????指挥官的肉棒……被我们三个人这样弄……是不是爽得要疯掉了?……??????”
根部被胜利带着粗糙织物感的手套死死勒紧,强行阻断了血液回流;中段被可畏温热细腻的手指疯狂套弄;头部被不挠那两只软若无骨的小手全方位包围进攻。
“咕啾……啪叽……滋溜……”
大量的润滑油在六只手和一根肉棒之间被搅拌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高频率的抽插飞溅得到处都是。
我的大腿内侧、小腹,甚至胜利那黑色的蕾丝内衣上,都溅满了这些淫靡的油渍。
不挠盯着那颗在自己手里不断跳动、颜色紫红得吓人的龟头,眼神里的慵懒逐渐被一种即将完成任务的狂热取代。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在我毫无防备的马眼上狠狠舔了一口,把里面刚渗出来的一股透明液体卷进嘴里。
“嗯……??????味道变浓了……指挥官……是不是忍不住了?……快点……快点把那股热热的东西喷出来……我想睡觉了……呜呜……手好酸……快点射给我!……??????”
我看着胜利那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我吃下去的表情,突然想起了什么,坏笑着开口。
“胜利,你还记得当时在西班牙被我操屁眼操到失禁吗?”
胜利那只原本正气势汹汹的手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僵住了。
“——?!”
黑色的长手套因为手指的剧烈痉挛,死死地扣进了我的大腿根部。
她那张原本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此刻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脖颈,连耳根都快要滴出血来。
“西、西班牙?!……闭嘴!不许说!给那个画面打上马赛克!现在立刻马上从脑子里删掉!”
胜利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她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捂我的嘴,但因为距离不够,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挥舞两下,最后羞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那是她“女神生涯”中最大的污点。
当时的记忆瞬间攻击了她的大脑:被我按在酒店落地窗前的地毯上,那根粗大的东西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那个只有排泄功能的肛门。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内脏错位的恐怖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对下半身的控制,当着我的面一边被操着屁股,一边无法抑制地尿了出来。
“那……那是意外!是因为指挥官太粗暴了!……一下就把那里撑开了……谁、谁能受得了那种刺激啊!……呜呜……”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
因为回忆起了当时那种被充满、被撑裂的快感,她穿着蕾丝内裤的臀肉下意识地夹紧了。
括约肌在布料的摩擦下不安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期待着那根把她操到失禁的肉棒再次光临。
“哎呀……原来是这样啊……”
可畏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手里的动作虽然没停,但眼神却变得极其玩味。
她故意凑近胜利通红的耳边,用那种甜腻得让人发指的声音补刀。
“我就说嘛,回来的时候胜利姐走路的姿势怎么那么奇怪,而且还偷偷把那套内衣给扔了……原来是屁眼被指挥官操松了,连尿都夹不住了吗???????”
“不是!没有松!……只是……只是当时没忍住而已!……”
胜利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要反驳,但手里的肉棒却因为她的情绪激动而变得更加粗大滚烫,那种熟悉的触感让她腿软得厉害。
不挠趴在一旁,用手指戳了戳胜利那因为夹紧而微微鼓起的臀肉,懒洋洋地发表了致命一击:
“怪不得……刚才胜利姐一直抢着要撸根部……是不是因为……只要稍微回忆一下被插进屁股里的感觉……下面的小穴和屁眼……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呀!不挠你别乱摸!……呜……”
胜利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确实湿了。
就在我提起“失禁”这两个字的瞬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尿道口涌了出来,混合着刚才的爱液,把那条黑色的内裤彻底浸透,变得黏糊糊、沉甸甸的。
她咬着嘴唇,眼角挂着羞耻的泪珠,那只握着我根部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因为羞愤和想要堵住我嘴的冲动,开始更加疯狂、更加自暴自弃地套弄起来。
“好啊!既然都知道了……那我就不装了!……没错!我就是那个被指挥官操屁眼操到尿裤子的笨蛋女神!……满意了吧!……??????”
她一边带着哭腔吼着,一边把我的肉棒往死里撸。
“这根坏东西……就是用这根东西把我的屁股弄坏的……既然你这么喜欢欺负我……那就射给我看啊!……把你的精液……射在我这个只会失禁的笨蛋手里啊!……??????”
看着她这副破罐子破摔的可爱模样,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这就承认了?我还想再调戏调戏你呢。”
胜利听到我的笑声,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羞耻的水雾迅速凝结成泪珠,啪嗒一声掉在我的肚子上。
“你……你居然还笑!你是故意的吧!就是想看我出丑对不对?!”
她发出一声像是被逼急了的小猫般的尖叫,握着肉棒的手掌狠狠收紧,那种仿佛要把我的阴茎掐断的力度,让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啊……想调戏我是吧?觉得我好欺负是吧?”
胜利咬着牙,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她干脆不管技巧了,整个人向前压低重心,那两团乳肉随着动作剧烈地撞击在一起。
“那就看看是谁调戏谁!我要把你榨干!把你这根坏东西里的精液全部挤出来!让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看你还怎么笑话我!”
“滋咕!滋咕!滋咕!”
因为动作太过粗暴,大量的润滑油被挤压得四处飞溅。那只带着织物触感的手套把我根部的皮肤摩擦得发烫。
“哎呀……胜利姐恼羞成怒了呢……”
可畏虽然说着风凉话,身体却极其配合。
她的手指灵巧地插进了胜利的手掌下方,用自己柔软的指腹护住了那几根脆弱的血管,同时利用两人交叠的手掌制造出了更紧致的压迫感。
她歪着头,视线坏心眼地盯着胜利的大腿根部。
“不过指挥官……你看……胜利姐虽然嘴上这么凶,但是身体诚实得很嘛。刚才说到屁眼的时候,她下面流出来的水……把那条内裤都给冲得变色了哦~??????”
可畏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极其色情地在胜利的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手指上立刻沾满了一层黏糊糊、亮晶晶的淫水。
“看,这就是‘女神’的味道……是不是比润滑油还要滑???????”
“闭嘴!可畏你闭嘴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