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安全的空间。
此刻这个空间里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交缠,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她越来越放荡的浪叫。
“江屿……啊……好舒服……再用力……求你……”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双手抓着她自己的枕头,长发散乱,眼神迷离,胸脯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两颗娇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他俯身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胯下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凿开她紧致的肉壁,直捣子宫口。
她能感觉到他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寸都被撑开到极限,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快要疯了。
“说……说你是我的……”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命令,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滴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身体一颤。
“我是你的……啊……江屿……我是你的……”她哭叫着回答,小穴因为这句话而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他粗大的阴茎,带来一阵窒息的快感。
“叫我的名字……大声点……让整个房子都知道你现在被我操得有多爽……”他更加用力地顶撞,每一次都顶得她身体向上滑动,头几乎要撞到床头板。
“江屿!江屿!啊……江屿……我要死了……要去了……”她尖叫着他的名字,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熟悉的痉挛感正在积聚,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释放。
他粗大的肉棒填满了她最深的空虚,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灭顶的快感。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他却突然停止了抽插,整根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啊……不要停……求你……继续……”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想要继续那即将到来的高潮,但他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动。
“换个姿势。”他说着,扶着她的腰让她翻身,变成了跪趴的姿势,翘起白皙圆润的臀部。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像母狗一样趴着,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种任人宰割的姿态让她浑身发烫,可同时,从交合处传来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又让她无比满足。
他从后方重新插了进来,这次是更深入的角度。
后入的姿势让他的阴茎能插得最深,龟头几乎要撞开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更强的力道,发出清脆的肉击声。
她被他撞得只能用手肘撑住床垫,头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臀瓣在他的撞击下荡起淫靡的波浪。
“叫……大声叫出来……”他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用手掌拍打她白嫩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轻微的疼痛混合着巨大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啊!江屿……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不要……太深了……”她哭叫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崩溃的哭腔,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承受不住,几乎要晕厥过去。
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大量爱液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被带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秽水声,把她的大腿内侧和床单彻底打湿。
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传来的紧致吮吸,知道她也快到了。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龟头的棱角每一次都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一起……我们一起……”他喘息着说,把她紧紧按在身下,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整根没入,龟头深深凿进她身体最深处。
“啊……我……我要去了……江屿……我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像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几乎是同时,他也到达了顶点。安全套里的阴茎剧烈地搏动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装满了套子的前端。
高潮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他死死抵在她的最深处,感受着她高潮时疯狂收缩的肉壁绞紧自己的阴茎,那种极致的挤压带来延长的高潮快感,让他眼前都闪过一片白光。
两个人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喘息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轻轻抽出阴茎,安全套前端已经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沉甸甸地垂着。
他熟练地打结,丢进床边的垃圾桶,然后翻身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浑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脖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回不过神来。
他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额头,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把她整个圈进自己怀里。
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房间里还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腥甜气味,床单上一片狼藉,湿漉漉的痕迹和皱褶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江屿。”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声音沙哑地叫他。
“嗯?”
“你会永远记得这个下午吗?”
“会。”他说,把她搂得更紧,“一辈子都会记得。”
“我也是。”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带着汗味和情欲气息的味道,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
他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睛,睫毛在阳光下投射出小小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着,脸颊的绯红还没有完全褪去。
这一刻的她是如此的美丽,美丽到让他觉得心脏都隐隐作痛。
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她,仿佛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不分开。
还有一次是在学校的天台。
那是高三的一个傍晚,两个人在教室里复习到很晚,天黑了才想起来要回家。江屿拉着她上了天台,说想看看星星。
天台上很安静,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到处飞。她站在栏杆旁边,抬头看天空。城市的光太亮了,星星看不清楚,只有几颗最亮的挂在天上。
“没有星星。”她说。
“有。”他指着天上,“那颗,那颗,还有那颗。”
“就三颗。”
“够了。”他从后面抱住她,“三颗就够了。”
她靠在他怀里,风吹着她的头发,打在他脸上,痒痒的。
“江屿。”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在哪个城市?”
“不知道。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不能总是跟着我。”
“我没有跟着你。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她转过头看他,眼睛在城市的灯光下闪闪发亮。他低下头,吻了她。
天台上风很大,有点冷,但她的嘴唇是温的,身体是暖的。他抱着她,感觉着她的温度,觉得不管外面的世界多冷,只要有她在,他就不会冷。
“念初。”
“嗯?”
“我想要。”
“我们在这里……会不会被人看到?”
“不会。天黑了,没人看得到。”
“那你……”
“想。”她说,“但在这里不行。”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