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着铜圈铁链,日日趴伏于地,被牵行如犬。
可徒弟仍觉不够,淫意未止,又为她那早已被肏得翻卷肿胀的淫穴加上新制——
一枚拇指大小的银环,被缓缓穿过她那早已敏感不堪、硬挺如豆的阴蒂根部,轻响一声,一道符光闪过,便即嵌入肉中。
阴蒂一颤,立刻肿胀泛红,如同被点燃,微微颤动间便有淫水顺阴道淌下,香气四溢。
可更下贱的是——那对原本就极其肥厚、色泽乌黑的阴唇,也被徒弟一一拎起、扯开、钉入铁环!
两枚乳白细环穿透阴唇根部,左右对称,而在环与环之间,竟被徒弟系上了一条细长银链,链端再延伸而下,穿过双腿,最终扣入她脚踝皮带之上!
链子极紧,几乎绷直成线,稍有迈步,那两枚穿唇之环便猛地拉扯,将她原本就肥厚垂坠的阴唇生生绷得更长,向下牵拉如肉鞭抖动,每行一步,淫肉便大张外翻,穴口随之翻滚喷水!
而阴蒂环也在微步间不住摩擦,轻链颤颤作响,每一下震颤都宛如雷击般抽动她全身神经,让她低声浪叫、口吐淫音、双膝酸软。
就这样,她每日被铁链牵着如犬爬行,双乳晃荡,阴唇拉长挂链,乳尖滴乳、阴口漏精,远远看去,仿佛一尊专为肉欲打造的精液机关肉偶。
最羞耻的是,那两道绷直的银链在她双腿间晃动摇曳,竟像是专为展示她骚穴、牵引她发情而设。
每一寸走路的姿态,都是一场对她淫躯的活生羞辱。
而她……却根本不再懂得羞耻,只会低头哈气,喘着细声,用涣散的眼神恭顺地迎着徒弟脚步,生怕一慢就错过了被用的机会。
可徒弟心中仍有一桩执念未了——若这贱奴果真彻底归服,又岂止于“肏具”?
岂止于“炉鼎”?
他要她彻底堕落成“用后即弃、毫无地位”的专属排泄器官。
于是那日清晨,徒弟将她头部封入玉制桶座中,仅露一张沾满垢渍与臭精的淫脸,眼神空洞、鼻息混乱,嘴唇黑紫、舌苔厚腻,终日维持大张之态。
她的喉咙已被炼成贯通直肠的肉管,咽不咽早已无关紧要,所有排泄物只需灌入,自会自动滑落、消化、发热、吸收、分解。
每日至少三次,徒弟坐上她头顶凹座,拉下裤腰,将肛门贴合她口唇,轻轻一震——便是浊屎倾倒,滚烫浓臭之物“啪嗒啪嗒”砸入喉底,一连串粘腻粪块拱进她食道,沿着早已失去知觉的内壁缓缓蠕行。
而她——竟像喝下琼浆那般双眼翻白,整具被拴于桶下的淫躯猛烈痉挛喷潮,喷得骚液四溢,肛口翻吐、宫口滴浆!
那不是恶心,不是羞耻,那是她身体对“被灌粪”这一行为的极致快感条件反射——她的高潮,已与屎尿灌入完全绑定!
徒弟偶尔解完,撒一泡黄浊尿将她面颊浇透,再让那尿渍顺着鼻梁、眼角、嘴缝慢慢流入桶内,她便在液体流动间张口迎接,发出稚嫩低贱的呻呤:“呃呃、好臭……好浓……主人的尿……是肉壶的仙露……呜呜呜……能再拉一点吗……让肉壶把肠子也灌满……再烫一点、再稠一点、再糊一点……”
她不再有性器,只剩三孔贯通排泄道——嘴为进、肛为出、宫为溢,每次肚腹被粪块撑满,她便自动子宫抽搐、阴道泄浆,仿佛在用淫穴回应“吃得好饱”。
更有一次,徒弟外出数日未归,她竟因“无法进食屎尿”而陷入发狂,浑身发热自舔地板污渍,甚至爬行至杂厕舔食剩便,当徒弟归来,她伏地磕头,涕泗交流,恳求道:“肉壶错了……再不敢偷吃别人屎了……只求主人赏赐……哪怕只是一滩……昨日尿沫……这张马桶脸也能含泪吞下……嗝”
徒弟一笑,便将她拽入桶底,将那张马桶脸彻底嵌入肛下,狠狠坐压,拔出连串烫粪热尿,全数倾泻,连带昨日残精、肛垢包皮臭,全灌入口。
而她……泪眼婆娑、淫穴大喷,只余一句:“这才是……便器的道……我修的,是主人的屎尿道”
从此,云岚峰不设茅房,门人皆知掌门大人每日修行之所,便是那座藏于内殿深处的玉制马桶——其中藏着一张失去尊严、沉溺浊秽、化道成粪的肉脸。
她曾为仙,后为淫炉,今为马桶。她的“飞升”,便是日日被屎压、被尿浇、被污吞、被臭灌,直至魂灭、道碎、肉溶、脏臭永恒。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