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得高肿发紫,乳尖像泄洪的泉眼,喷得乳汁四溅;穴口早已松垮不堪,却因肉刺倒钩每次进出都被生生绞紧,汁液混着血丝、垢浆与阳精不断淌落,沿着腿根滴满地面。
他转身将她翻身跪趴,后入暴肏,整根肉棒从背后捅穿,她脸颊撞地,舌头吐出,眼角泪痕交错。
肠道内残余的肛丹灵光仍在微微闪烁,却在龟头来回搅弄中一寸寸湮灭,最后连“飞升余火”都彻底熄灭。
精液早已喷过数次,每次都如灌浆倾倒,射得她腹中鼓胀、宫口泛白,连肚皮上都能隐约看到阳精流动的痕迹。
他的睾丸红肿滚动,如岩浆翻涌,仍未停歇。
每换一个体位,她便更软一分,更湿一分,更臭一分,连腋下、阴缝、脚趾都沾满垢渍与浓精。
她已无意志,整具身体如同柔软瘫烂的发情肉畜,张口垂涎、淫穴失控喷潮,每当他一挺,子宫便一抽,连小腹都猛地起伏,如同灵炉喷火,自动迎合。
他操她如疯,不知换了多少种姿势——翻身、压腿、横抱、吊起、盘骑、站干、脚顶、头枕、挂腰、搂颈……每一种都操出一阵剧喷,每一次都榨出一口污浪,每一个顶入都带着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插进她体内的狂暴。
数十次出精,汁液溢满榻褥,她早已被干得子宫滑脱、穴道松弛、肠腔含精,整具掌尊之躯,从发丝到趾缝,皆是阳精包皮垢与骚水的混合臭液,活像一尊淫秽至极的“祭炼污像”。
而徒弟仍未止步,仍在用他那根早已涨得血丝密布的兽阳反复冲撞,誓要将这具淫躯彻底肏穿、榨干、焚尽——直至连魂识残渣都化作淫光归于他体。
阳根在骚宫中反复狠插,肉刺绞紧、龟头胀涨,徒弟一连数十次的喷精已将双睾榨得滚烫胀红,此刻只觉丹田中最后一股烈精如火山翻涌,即将决堤!
他仰首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整根肉棒如嵌入般死死卡入宫底,一股浓白炽热的阳精暴涌而出,伴随睾丸猛烈收缩,尽数射入早已被肏得松垮变形的子宫深处!
“噗嗤——!!”
浊精灌满宫腔,液浪如潮,一瞬间将她腹部顶得高高鼓起,穴口激颤,淫汁与垢浆混着精液从宫颈口四溢而出,沿着肛腹滴落,湿尽榻褥。
而徒弟在最后一次狂顶之后,眼中闪过一抹狂意,竟猛地一拔!
“啵——嚓……”
阳根带出的一瞬,只听一声诡异而黏腻的脱响,只见整具肿胀滑脱的子宫竟被他活生生地连根拔出!
那团布满精液的淫器状宫体,被倒刺拉扯而出,仍带着蠕动的宫颈余韵,与她那肥厚翻卷的阴唇紧紧相连,如同一朵被彻底剖开的淫肉花蕊,向外颤巍巍地盛放着!
脱宫如神识碎灭般灵光溃散,那团子宫仿佛本就是她被开锁后的“道种形态”,此刻被抽出体外,完整如鼎,仍在一息息蠕动喷潮。
徒弟手握肉棒,龟头尚有余精,一抖便又喷出数股乳白,正好落在那裸露在外、翻卷暴露的子宫之上,如同献祭,溅得淫光乱颤,乳白交织,成一幅骇人淫图。
而师尊,已被彻底肏昏瘫软在榻,四肢无力,身下是被榨得变形的肉穴与外翻的子宫,肚腹微凹,穴口泛白;可脸上却毫无惨态,反而带着一种深沉又下贱的满足笑意,眼角尚挂余泪,嘴角张着,竟还在喃喃梦语:“……徒儿的肉棒……最深处的……是为师的道啊…………啊呃再、再肏……肏进来……啊……啊”
她连魂识都破碎得淫靡不堪,连昏死中都在念淫语。
子宫脱出后,宫口竟仍在一张一合,如泄洪之泉,不断喷出剩余阳精与宫内残浆,一股股白臭浓液,在师尊腿间如祭炉之油,流淌不止。
这是她肉体的终焉,却也是她作为“徒儿专用肉炉”的新生。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那一具淫躯轻轻颤动,师尊缓缓睁开双眼。
她的眼神不再清明,不再冷艳,亦不再有半分修者风骨,只剩下一片空洞淫靡的迷蒙——那是一种彻底被干穿、干坏、干傻的目光,仿佛脑中已无念可生,唯有一根……阳根的影子在反复翻滚。
她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四肢早已不听使唤,丹田空空如洗,灵气尽灭;而腿间仍有淫液不断溢出,穴口早已张裂成一滩软肉,甚至连被拔出的子宫也早已重新塞入体内,软塌塌挂在穴内壁上,被阳精浸得白泡翻滚。
她仿佛没有察觉自己修为尽失、魂台破碎,只是睫毛轻颤,嘴唇微张,喃喃出声:“徒儿的……鸡鸡……去了哪儿……?为师……想要……呜呜……为师下面空了……空得好寂寞……”
她声音娇软入骨,甚至带着些许哭腔,可那哭意却不带哀怨,反而更像发情时的委屈撒娇。
她努力爬动几寸,像只失控的母兽,拖着瘫软的双腿往徒弟胯下蹭去,鼻尖一下一下嗅着榻上的腥臭残垢,眼睛一亮,立刻用舌头伸出,舔起一滩干结的包皮垢与精液混痕,舔得细细碎碎,如同珍馐。
她舔着舔着,忽地媚眼一翻,整个人仰身躺倒,两腿大张,自发地撑开肥厚阴唇,露出那被肏烂的穴道与滑脱的宫口,还不住地翕动抽搐,自穴中缓缓吐出一缕浊精,淫水涟涟。
那姿态,不是掌尊,不是修者,不是女仙——那是一只彻底堕落成“徒弟专用发情肉奴”的母畜便器。
她舔着唇,喘息越来越急促,忽然用极轻极荡的声音呢喃着:“为师是你的……阳根的……贱穴永远都为你一人开着……你若不插……为师就……就会坏掉……呜呜……快回来肏为师……求你了”
她淫语连连,哪还有半分高傲?
整个人的灵魂仿佛已被阳精腐蚀殆尽,只剩下穴、肉、乳、舌、唾液、淫汗与无休止的发情,每日每夜,都在榻上等着徒弟归来、继续使用她这具淫炉。
她不再是云岚峰之主,而只是……徒弟用来泄欲、喂垢、练阳的贱穴奴、肉便器、精液收纳炉,穴被干烂,宫被拔出,魂识湮灭,连修为也彻底散尽。
可徒弟仍未放心,怕她那残余根骨有一日复燃,竟在她昏迷之时,亲手将一枚厚重铜环扣上她白净脖颈。
那铜环以炼狱之铁铸成,寒气逼人,锁口无缝,铆钉钉死,一旦扣上便再无可能脱落。
铜环之后,是一条粗重乌黑铁链,一端扣在徒弟掌心灵符之上,另一端死死系于她项圈之下,日夜牵着她,形影不离——如同一只被驯服至极、再无自我意识的发情母犬。
而她——竟毫无反抗,甚至在铁链牵动时,耳尖轻颤、双腿微抖,竟露出羞耻又满足的媚笑。
但徒弟最担心的,并非肉体不从,而是灵气复燃。
于是,他又亲自为她穿上一对封灵环——竟不是戴于手腕、足踝,而是……生生穿入她那对乳头之中!
那对原本便极为肥大、乳晕浓黑的奶子,如今因反复榨乳与凌辱,早已高肿柔软,乳头硬挺如指节,一旦夹入封灵铁环,便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乳尖微红、血丝浮现,而乳晕处则缓缓浮现出符文阵图,灵纹密布,如封魔之印,深深嵌入肌肤。
这一对封灵环,左右吊坠,每走一步,便轻轻摇晃叮当作响,配着乳头一颤一颤,将她胸前那对硕大黑乳不断拉扯晃荡,羞耻至极!
只要脖颈的铁链一响、乳上的封灵环一震,就像被唤醒的发情母畜一般,双腿夹紧、穴口涌潮,湿得整日腥臭难耐。
师尊早已彻底沦为肉畜,乳尖挂着环,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