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终于忍不住娇喘出声,声音短促破碎,带着咬牙切齿的恼羞与快意。
她想压住喉咙,想咬唇死忍,可那根又粗又热的肉棒,正一次比一次更狠地撞开她的肠壁,乳尖被揉、肛道被顶、阴穴在自流,三重快感如潮般卷她神魂。
终于,在那一次顶到底的瞬间,徒弟一声闷吼,肉棒狠狠埋入肛管最深处,龟头高高胀起,炽热如火的阳精如山洪暴发般喷涌而出,灌满她整条肠道!
“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她失控的浪叫脱口而出,音调尖利破碎,像是神魂被贯穿,整个人猛然拱起,浑身抽搐。
就在阳精射入肠道的同时,她的阴穴也猛然一紧,“啪嗒”一声猛烈潮喷,淫水自穴口喷涌如泉,将榻面彻底打湿!
她道心再高、功力再深,也抵不过这从前穴后穴双线爆发的淫乱高潮。
一瞬间,她甚至忘了自己是师尊,只知道那根阳具、那股阳火,正是她身体最深处渴求之物。
徒弟仍伏在她背后,满身大汗,心跳如雷。
方才那一泻如山洪之势几乎将他抽干,此刻已是精疲力竭。
可他尚未退出体内,那根仍微烫胀热的肉棒,正被师尊的肛道不住绞缠着——似不舍、又似依恋。
他缓缓向后退去,粗长如柱的阳具在肛道中每一寸移动都艰涩无比。╒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那肠道像蛇一样,一圈圈绞着不肯松开,他一退,她的身子便轻轻颤抖一分,像是魂魄也被一并牵扯。
直至“啵”地一声——肉棒终于整个拔出!
一瞬间,一股粘稠浓腻的白浊混着淡淡褐黄的肠液猛然自肛口喷出,像泉眼爆发,黏滑热浪满溢而出。
她的肛门此时已彻底失控,褶皱翻开,红肉外露,虽在轻轻一缩一缩,却根本合不上口子。
灌入过多阳精与内力的肛道仿佛走火入魔,早已麻软不堪,只能眼睁睁看着汁液汩汩溢流,滴落榻间。
她伏在榻上良久,终于缓过气来,微微回头,面色苍白,唇角仍残着一丝潮喘与湿意。
她声音发虚,却强自镇定低斥:“快……快替我封住后穴……不可走漏阳气……再迟……恐有反噬……”
她一手捂住肛口,指尖已湿得发黏,回头望向徒弟,目光中不知是羞是怒,冷声压低,“快帮我涂封肛印膏……今日之事,不得外传!你若吐露半字……为师……必亲手将你废去阳根!”
她语气仍狠,却腰下全是淫污。浓精混肠液尚未止歇,仍一滴滴自那微张不合的肛口溢落而下,滴在她雪臀之下,染出一道道淫迹未干的污痕。
徒弟恭敬跪起,从旁取来封肛印膏,手心沉沉一罐,微微开盖便有淡淡草药气中混着奇异的麝香味扑鼻而出。
正要涂抹,却见师尊已默不作声地转过身去,再次跪趴榻上。
不同于方才交合时的自然撑开,此刻她需配合他涂抹,只能极高地撅起雪臀,腰身曲成弓形。
她雪白丰满的臀肉被抬至极致,臀间淫迹未净、肛液犹湿,偏偏她还得伸出双手,亲自扒开那团浓密黑毛与红肿肛口,让整个肛道入口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那姿势……简直淫荡至极。
她平日里端庄冷峻,一言一行皆是仙风道骨,此刻却撅着肥臀、亲手掰肛,姿态不似尊者,倒像个等着填满的下贱淫奴。
徒弟深吸一口,指尖蘸满封肛印膏,那膏体冰凉黏稠,带着极轻的麻感。
他将手指缓缓探向肛口,那处早被操得极度松软,褶皱已张得翻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轻轻一送,指头几乎毫无阻力地滑入其中,直到指节全没,才感受到一圈圈柔韧弹滑的肉壁贴了上来,轻柔却不松散。
这是他第一次用手感受她体内的肠壁。
那种触感与肉棒不同——温热、湿润、滑腻、会一圈圈包裹吸吮,仿佛有意识的妖物,叫人手指发颤。
他一边轻抹、一边缓慢旋转,指肚沿着肠壁均匀抹开,直到膏药遍布整个内圈。
师尊自始至终未出一声,只是身子微颤,手指更是死死掰着臀肉不松。
待他将手指抽出,那肛口还维持着半开的状态,淫液与封膏混合闪着亮光。
封肛印膏药效极强,不过片刻,那开得极大的肛口竟慢慢合上,褶皱渐拢,红肉渐收,终化作一朵微张微吸的湿润小花。
那处虽已闭合,却仍残留湿意,泛着温热黏滑,像在低语:“还想再要。”
徒弟看得心头发烫,指尖仍残留她肠内的香腥与余温,不敢多触,只得跪地低头,轻声道:“师尊……已封妥。”
一看时已黄昏,丹炉火光渐弱,石室之内香烟袅袅。
师尊重新披好袍衣,袖口拂过,灵气一震,袍下污痕尽去,衣襟整肃,素手理鬓,眉眼之间又恢复了那一贯的冰冷淡漠。
只是眸底光色未定,偶尔一闪深处,仍带着一缕未熄的情潮之意。
徒弟仍跪伏于前,仰望她。
她垂目望他片刻,终低声道:“你阳力极盛,今日之事,虽属炼体正途,然后效剧烈。为师需闭关三日,调理融合。”
语调平静如水,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但她那微敛的掌心内,却隐隐感到一股余热未散。
腹中仍残存那一整灌阳精,炽烈如火,在五脏之间翻江倒海、升腾冲撞,仿佛尚在体内作乱。
她不动声色,却早已下定决心——这三日闭关,不只是为修气,更是为将这股雄性烈阳彻底炼入经脉。
过往所收弟子资质庸常,阳脉浅薄,肉棒短小,一次交合尚未贯入便泄精倒地,甚至连烈阳体的门槛都未碰触过。
如今这名弟子,才初登道门不久,却一举破体成功、阳气澎湃至此,肉棒又粗又硬、阳根有余、灌肛成爆,实属异数。
而此刻,那名弟子虽浑身酸麻,却仿佛周身气脉贯通,体内经络宽展,正自胸腹间生出无穷热意。
他默默盘膝,自觉修为有所暴涨,心头欢喜,便俯身叩首,朗声道:“谨遵师尊法令。弟子告退。”
她淡淡点头,未多言语。
徒弟遂起身,步履虽仍有些虚浮,却满面红光、气息饱满,转身踏出石门,回归外殿卧房。
只留那云岚峰丹室中,师尊一人静坐榻前,目光垂落,掌心微抚下腹。
云岚峰后殿,结界封闭,丹炉火弱香沉。
师尊一人跪坐榻上,闭关调气,按道理,此等“阳火冲体”之术,只需三日周转、灵息归一,便可平稳过渡。
可自那日被徒弟阳精灌肠之后,她体内之热却始终不退,仿佛那一股雄烈之气,早已穿入五脏六腑,藏于经络之中,随念动即躁,随息动即湿。
闭关之时,照本门规矩,需全身赤裸以利灵气流转。
她除去袍衣,雪肌玉骨尽现,乳肉如峰高耸,阴毛如云遮缠,肛穴隐隐发红,尚未完全恢复。
而她每次入定不到一刻,丹田便涌上一股燥热,穴口便痒如爬虫啮咬,乳尖涨得发烫,涎液滑落指尖。
她起初还可咬牙硬撑,后几日却再也稳不住心神,只能以双手自抠阴缝,缓缓揉乳导气。
她本是仙门高人,却每日在闭关室中跪着赤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