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每回指入阴穴,乳汁与淫液便齐下而流,榻下已浸出大片水痕,甚至每夜入静前,她都必须插入数回才能暂稳气息。
她以为三日即可,结果第一夜便潮喷两回,第二日午间更是“未抠而湿”,连闭目吐息时都能感到体内肛道仍在咕噜微动,似在贪恋那日肉棒留下的痕迹。
七日已过,云岚峰后殿结界方才渐散。
室内香烟未褪,榻上那名本该高坐炼气的师尊,却伏于榻侧,双膝跪趴,长发凌乱披散,雪白玉体遍布汗迹与水痕,乳肉高悬下垂,阴唇泛红外翻,肛口微张未复,整个人如同被淫火灼炼七日七夜的肉炉,香艳至极,狼狈至极。
这七日,她每日皆赤身入静,欲静却不能,每一丝气息一运转,便激发腹中残存的阳精在脏腑之间灼腾翻滚。
初日尚可压抑,至三日已是每夜惊叫浪鸣,指入三穴、自揉乳尖,口中淫言秽语连珠:“呃呃……肏得太深了……再插一点就好……不要拔出去……呃呃……啊……好胀……好臭……这淫徒的屌……怎么这么臭还这么顶……”
“嗯啊……精液……流不出来了……堵住了……都灌进为师肠子里了……啊啊……徒儿……快些……再灌一点……让师尊……师尊再烫一回……”
她边喊边抠,边揉边喘,乳汁流得满榻皆是,连肛口都被自己摸得红肿翻出。
第五日夜里,她更是一边浪叫:“呜呜……你那根臭屌……怎么还留在为师身体里……都化不开了……怎么还这么热……都七天了……呜呜……”一边高潮连喷,两腿痉挛,小穴止不住地涌出黏涎,仿佛修道千年只是为了将那阳根余味抠尽舔尽。
至第七日清晨,她方才将那灌肠之阳彻底炼散,可身子却早已虚脱不堪,穴口红肿发热,乳头酸麻胀痛,整个人仿佛被十数阳男轮番施暴。
更耻的是,她低头嗅见自身气味,不仅淫水未干,那股雌性酸臭之味竟更浓了几分,浓得几乎压住了香炉清烟。
她捂额低喘,指尖抚过自己泛红的穴口,喃喃道:“……这阳力……太过……这具身体……已难驭之。”
可她心中,却并无半分怨怒。相反,竟有一丝……欣然。那徒弟虽满口污言秽语,行止不拘,喜好肮脏之欲,毫无礼数——
但他的阳火之盛、肉根之力、淫性之勇,实是她修行百年来所未见之极才。
若此人加以调教、逐步驯化,他日或能成她肛炼双修之正途、肉根化丹之唯一。
第八日清晨,晨钟未响,云岚峰主殿内已静候一人。
师尊早早出关,素衣轻披,盘坐丹榻。
面色虽显清冷端庄,实则气脉尚未完全回稳,闭关七日所受淫耗未复,体内尚有余热未消。
不多时,殿门开启,徒弟赤足而入,略带困意,行礼之后便依言解下斗篷,坦然赤身跪伏于前。
师尊本拟以灵眼观其脉象,甫一靠近,鼻端却骤然一阵浓烈腥臭扑来,直冲脑门。
她美目微凝,下意识低语:“……你……这七日……未曾净身?”
徒弟却理所当然地一笑,撩起阳具,缓缓剥开包皮,露出那根粗黑肉棒,龟头尚藏未全,包皮内褶之中,竟赫然积着黄白交杂的垢汁一层。
他轻轻一掀,便“呲”一声带出浓稠液丝,气味瞬间如潮四散,腥臭浓重,令人作呕,却又……令人血脉贲张。
他低声道:“弟子……这几日功行繁重,汗多气盛,也未曾觉不适……倒是师尊……”
他话未完,鼻翼一动,忽嗅见一股不同于自身的酸涩雌香,隐隐自师尊衣袂下飘出——那是一种熟透肉穴、久淫不清的味道,混着乳香与汗腥,腻中带馥,甚至比他自己的包皮垢更浓。
他眯起眼,轻声笑道:“……弟子只怕是被您这股味儿勾得阳火未平呢。”
师尊俏脸微变,怒斥:“放肆!”
可语声未落,她却已觉体内又是一热,穴中轻跳。
她心知这股味道,是她七日闭关日夜自渎所积,虽百般遮掩,却早已渗入肌骨,欲盖弥彰。
此刻与这臭徒对峙,雄臭与雌臭交缠空中,竟像唤醒了她肛穴深处那被精液灌染的骚魂……
终于,她长袖一摆,冷哼一声:“……你……你如今阳体大成,烈阳入骨,已初显真火之相。”
徒弟微怔,还未来得及出声,便听她语气忽转,竟带出一丝傲娇之意:“本、为师赏罚分明……此番炼体有功……自然,应予嘉赏……”
话未落音,她竟主动起身,缓缓俯下玉体,跪伏至徒弟胯下,姿态之低、动作之快,连他也怔住。
徒弟尚未反应,阳具已被她凝视片刻后,猛地被一股温热鼻息所包围。
她竟俯首而下,宛如发情的母犬,鼻尖贴近阳具根部,深深一吸——“嗯……嘶……”
那一吸之下,腥臭入脑,包皮下的垢汁早已因汗热翻滚,透出一股浓得发腻的阳气与肉臭。
她非但未避,反倒眼神迷离,仿佛越闻越躁,竟伸手探上肉棒根部,五指并拢,一把扒开包皮——“啵……”
龟头未全裸,皮褶尚黏,她刻意将其翻开,只见黄白交叠的一团垢汁厚厚黏附其中,隐隐流光泛腥。
她瞳孔微缩,舌尖在唇边轻舔,眼中已有水意。
“嘶……怎……怎仍是这般浓烈……”她一边嗅,一边以指尖沿着包皮内缘轻抠,探入垢液深处搅动,似欲将所有腥臭搜刮殆尽,又似在挑逗自己心中的某种……癖欲。
徒弟望着她动作,阳具已然挺立如铁。明明羞耻至极,师尊却面带倨傲之色,冷声道:“为师不过赏你一次……你莫要得意忘形……”
话虽如此,她却根本停不下手中动作,鼻息一重过一重,仿佛要将这根臭屌上的每一寸垢痕、每一缕雄臭,一丝不剩地吸入体内、刻入魂底。
师尊跪伏殿前,仿若未闻世事之人,整个人只余鼻息眼神,尽锁于那根臭气熏天的包茎肉棒之上。
她原本只欲赏一口气,哪知这“气”却浓烈成瘾,似有魔力,愈嗅愈躁,愈闻愈湿。
她忽地俯身,整张绝艳仙颜猛地贴上那粗壮棒身,自龟头顶端一路缓缓蹭下——
“呃……嗯……唔……这股……这股骚味……”她一边嘟囔,一边蹭得越发用力,那细白的鼻梁沿着龟头下缘蹭至包皮口,垢汁微涌,糊她整张鼻头与嘴唇,她却仿若未觉,反倒轻轻一舔,呻吟一声,眼尾微颤。
她顺势继续,额头与脸颊紧贴肉棒,顺着汗腥与垢臭滑到棒身根部,再向下探去,竟一路蹭至那对沉垂硕大的蛋囊。
“嗯……嘶……臭……怎这般……又黏又臭……”她低声呓语,竟将整张绝艳仙颜缓缓贴向那沉垂的肉囊,如同伏首香炉,又似朝圣灵丹,一点点地靠近、再靠近——
终于,那两颗沉甸甸的肉囊就那般垂挂于她颊侧,她轻轻侧首,将整张脸托上去,细嫩雪颊紧贴其上,微微一蹭。
“唔……”一股与包皮截然不同的味道悄然入鼻。
它不若龟头之腥,也无垢液那般酸粘,却极其闷热厚重,仿佛是整袋熟肉用毛布焐过七日、再洒上汗液焐在腋下般的黏滞肉气。
它不猛,却一旦吸入,便如沉云压顶,死死盘旋不散,整个鼻腔都像被湿肉填满,连魂魄都被黏住了。
“嗯……嗯嗯……这……怎会……这般闷臭……”她轻轻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