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肉瓣,肛洞被挤出一圈圈肉褶,热浪如焚,肠壁被捅得翻卷!
她五官猛地扭曲,喉间一声长吟未出,便已破音高喊:“呃呜呜呜呜呜呜……不、不可……这力……这根……呜呜呜!!”
整张俏脸瞬间破相,唇角抽搐、泪花飞溅,仙肌泛红,双目翻白。
乳头颤抖间猛地喷出一股浓乳,溅得膝前皆是,像失控的奶牛一般哀叫着,全身筋络乱颤,气息溃散。
而她肛中那根阳根仍在暴涨、跳动,仿佛要炸开她整段肠道。
她被捅得魂体出壳、仙识溃散,胸前法印断裂,神识如纸,脸上却挂着不能言的痴狂和畏惧。
她终于支撑不住,猛地一边捶地、一边仰头发疯尖叫:“徒儿……啊啊啊!快!快帮为师——呜呜呜快!稳……稳住道心!!肏、肏烂它!快把为师肏烂!!”
“为师快飞升了啊啊啊——为师……要被你这根……顶得渡劫了呜呜呜!!!”
她边哭边笑,边乳喷边高潮,每一下捣入,肛洞深处便有灵光炸响,仿佛那根灵兽之屌正用最污秽的方式冲破她最后的天劫关口——不是坐忘飞升,而是被阳具肛入成仙。
徒弟终于承不住肛中那肉壶极紧极湿的吸吮,忍不住身形前倾,双手紧扣师尊两团喷乳的巨乳,腰如连弩,猛地抽动起来。
“啪——啪——啪——啪——!!!”每一下,都是兽根带着锁结骨节的深捣,每一下,都是肛道蠕动得发出“咕啵”响声,仙肛如炉,兽阳如锤,铿锵捣入,撞得整片腹腔震荡、穴液与乳汁齐喷。
师尊原本面容抽搐、仙识溃散,魂体浮浮,忽然——“轰!!”一声惊雷似自脑后劈下,灵台之门豁然炸开!
她双目倏地睁圆,瞳中映出紫火金光,她竟在这一瞬——
顿!悟!了!
“以肛化毒、以射炼魂、以泄渡劫——此乃逆修之法!”
“为师……竟因被徒儿肏肛,悟出新术……不!此乃真正大道!!”
她身子一抖,舌吐三寸,仙气倒卷,肛道深处的肉褶猛然一紧,将那暴动的兽阳锁得死死,“咔咔”几声,如丹炉闭锁,已将灵兽阳根吸入体内最深处。
也正在此刻——徒弟一声低吼,兽精狂泻!
“轰!!!”
那灵兽阳精倾泻如洪,炽热滚烫,灼如岩浆,竟在她肛中一股脑灌入!量大如桶,粘稠如膏,咕咚灌满整个肠道,甚至喷涌上行,直至口中!
寻常人早该七窍流血、元神破碎,可她刚顿悟新法——体内炼丹之气一震,竟将那阳毒熔浆悉数封入丹田肛炉之中,熔炼、化火、凝精!
“呃呜呜……哈……啊啊!!”
她不但未伤,反倒通体颤栗,从脊椎至颈项一线升起一道畅通灵光,直破天灵,照彻百脉!
整个人在高热兽精中如升仙渡火,快感剧烈得连喊叫都变调:“呃呃呃啊啊……!爽、爽死了呜呜呜呜!!”
她不再是高冷禁欲之师尊,而是全修界第一位“以肛渡劫”的开派宗祖——一边喷奶泻穴,一边笑得癫狂:“为师……终于不用再被你每次射进来后……闭关五日、洗髓三夜啦啊啊啊!!”
高潮仍未散去,她全身绷紧,玉股夹得死死,肛道被阳根死死锁住,肉褶褶如铁轮翻滚、黏液四溢。
突地——她丹田深处忽然一热,如有真火腾起,自肛门一路向外冲击!
她瞳孔骤缩,口中一声撕裂的浪鸣:“呃啊啊啊……不、不行……阳火……阳火逆冲——!!!”
“嗞啦——!”那只肛口竟猛然一松,整片红肿灼热的肛肉被冲翻而出,脱肛而下,如团团熟透的红莲,在兽根猛然拔出时炸裂翻卷,啪的一声坠落在地!
而就在那一团尚冒热气的肛肉之中,赫然滚出一物——圆润光滑,赤金色泽,表面缠绕着血丝、肠浆与乳白兽精,热气蒸腾,灵光如焰——竟是一枚……灵!
丹!
徒弟瞪大眼睛,呆滞片刻,那颗“脱肛化丹”滚至他脚边,光芒炽盛,气息宛若天雷真火,竟胜过门中百年丹师所炼!
师尊瘫倒在地,浑身还在颤抖,肛肉外翻如花,唇角噙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哑声低喃:“为师……竟……真的……肛中……成……丹……”
徒弟怔怔地望着地上那枚尚带温热、被肛汁与兽精交缠的灵丹——丹体赤红,边缘还裹着丝丝血浆与透明肠液,腥气扑鼻,热流滚滚。
他缓缓伸手,指尖触及那层肛膜般黏滑的表面,忽然之间,一种说不清的悸动攀上心头。
“……这是她的……肛中所炼的……命丹。”
“若吞下……是否能窥她灵源深处……?”
他不再犹豫,张口一吸——“咕唧!”一声,那枚沾满肠浆的肛丹滑入口中。刚一触舌,便如灼火炸开!
“轰——!”
识海沸腾,眩晕电闪,眼前陡然浮现出斑驳记忆画面——百年前的荒岭、风啸兽吼、裙摆翻飞,师尊跪地自掰阴穴、以身引兽、高潮炼火,三尺兽根捅入宫心,阳精淌满丹田!
更可怖的是,画面中那阴穴深处,竟隐隐浮现一枚金色宫印,如莲如鼎,灵光缠绕——赫然正是“元婴印!”
“!!!”
他睁大眼,血脉喷张,心中一股强烈欲念猛然爆炸——原来,师尊从未与人交合阴道,非是冷欲,而是这道宫关——一旦被突破,便是她的“飞升节点”,亦是最脆弱之劫门。
而今——自己既吞其肛丹,又有灵兽阳根,又知其宫锁之谜,若在合适时机一击捅穿其子宫口……自己便可以她之宫气、成己之元婴,夺阴飞升,逆转主仆!
野心暴起,色心如火,徒弟此刻已不是往日那温顺少年,而是炼过师尊肛丹、窥尽其身魂之秘的掌控者!
可他并未露出分毫异色,只是眼波微转,轻轻抬手,把那一团尚在微微颤抖、翻卷潮热的脱出肛肉,轻柔地托起。
“师尊……”他跪伏在她身前,声音温顺,却低头伸出舌尖,缓缓舔上那一圈外翻的红肉,舔得极慢、极细、极温柔。
一边舔,一边细细吮着那被丹火烫出的血丝与肠浆,腥甜中裹着焦灼的丹火气,肠液因炼化未尽而透出一股浓烈的乳酸腐馊味,与兽精交融,热辣刺鼻,像是半熟未烂的丹药在肉里炸开。
他舌头舔过红肉表面,所过之处肉褶轻颤,像带电般一跳一跳。
每一口吮吸,都带着辛辣的臭气,从齿缝钻入鼻腔,再混着甜腥味返上喉头,令他鼻息发热、下体胀麻。
那翻出的肛肉仿佛灼烫红莲,又像是刚脱模的灵丹残壳,浸满师尊道体最深的腥气,温热、黏滑、咸臭、浓稠,每一下都舔得他嘴角沾满黏丝,连喘息都透着骚味。
他越舔越慢,越舔越深,甚至故意把舌头钻入那一圈火红肛褶最内侧,像是要从中再吸出一点残留的肠液与丹气,一口一口含着吞咽,像在品一枚极珍贵、极下贱、极羞耻的“活丹”。
她浑身酥麻,早已瘫软无力,只能喘息着轻声叹道:“好、好徒儿……莫……莫咬……”
而他舔到最后,忽地一手扶起红肛,一手托在下缘,一口“啵”的一声,猛地将那团翻出的肉球“啧”地一声推回体内!
“噗——!!”
师尊全身一抖,乳头剧颤,肛口合拢的那瞬,仿佛灵气归炉,一阵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