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感席卷全身。
她还不知,此刻她的弟子,已握得她最深之秘密,正在暗中摩拳擦掌,筹备那一根“破宫之阳”——要将她从高高在上的飞升真君,彻底肏成只知高潮的元婴母炉。
又到了以肛修炼之日。
师尊早已脱去袍衣,赤身跪伏于榻前,白股高撅,肛门早被揉至湿软,微微张开如绽花般等待阳精灌注。
徒弟一手扶着粗长兽阳,正欲寻肛而入,忽然视线一偏,却瞥见那肛下阴缝之间,肉色浓艳,毛发浓密。
他鼻翼一动,忽起一念,便将龟头缓缓下移,轻轻贴上她那被浓毛半掩的阴唇——那处肉褶肥厚非常,颜色黑紫发亮,缝口湿得发黏,稍一触便发出“啵”地一声轻响。
师尊登时一颤,娇躯猛地一抖,回头便要呵斥:“呃!!!肛……肛才是正路……你……怎可……偏往下行……呃啊……”语未尽,却被徒弟下一动作生生打断——
他竟伸出一手,五指分开,一把捏住她那一侧阴唇!
那唇肉滑软如泥,极其肥大,仿佛两瓣厚重蚌肉,捏在掌中竟如揉捏熟桃。
徒弟指腹一紧,往两边一拽,那阴唇便被生生扯开一线,露出中间鲜红嫩肉,汁液微涌,气味骚浓。
而这一拽之下,她整个人竟仿佛被扼住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双腿瞬间发软,穴口猛地鼓胀一轮,淫水啪嗒落地,连乳头都骤然跳起。
她哑声喘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喉中断续喘吟,鼻间一股骚甜若隐若现,仿佛整个仙身都因那一捏、一拽,彻底失守。
她原以为早已习惯他的凌辱,可没想到,今日不过是阴唇被他一扯,便仿佛整具身体都被彻底看穿、彻底击溃。
那对肥大至丑、黑得发亮的阴唇,如今却成了她发情、崩溃、堕落的真正软肋。
徒弟低头望着那对被他扯开的阴唇,眼中贱光愈盛。
他忽地吸一口气,浓毛间的骚味扑面而来,那味不似寻常淫臭,竟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母性阴腥”——像乳牛发情,又似熟桃烂果,浓烈得仿佛化不开。
他眼神一狠,忽地双手一掐,五指狠狠抠入阴唇根部,用力向两边猛地一拽!
那两瓣肥厚肉唇“啪”地一声被他掰至极致,中缝顿时大张,红肉翻卷,穴口鼓胀,淫水登时激喷而出,如破堤之涌!
师尊陡然一声惊喘,膝盖软得几乎跪瘫在地,双目圆睁,脸颊通红,只觉整只骚穴都被活生生剖开,穴壁裸露在空气中酥得发颤,连夹缝之间积攒多日的酸浆都被翻出数缕,沿腿蜿蜒滑落。
徒弟却不怜香惜玉,猛地低头,整张脸埋入那翻开的肉缝之间,舌头探出,便是一阵狂舔狂吸!
“啾!啧啧……呃……呃啧啧……”
他舌头极长极粗,一下一下卷着阴唇内侧舔得滋滋作响,连翻卷的肉褶都被舔得翻来覆去,边缘的阴毛被唾液与淫水混合得黏在脸上。
他舔得越深,那股“母性骚臭”便越浓,一股股熟透阴穴的烂肉气味混着腥浆味,像在熬一锅粘汁母汤,熏得他脸红眼涨,却越舔越贱、越舔越兴奋!
“呃……真是……酸得发馊……怎、怎会有这等浓郁母气……”他一边喘息,一边贱笑,甚至故意将整张脸横着蹭入穴缝之中,鼻尖钻进阴唇根部,舌头翻卷穴口,舔得师尊整条后腰都因快感而颤抖不止。
而她,早已语不能言,玉齿死咬唇瓣,鼻间娇喘如丝,只剩胸前乳肉一颤一颤地喷着细乳,肛门紧缩,穴中淫水横流。
徒弟舔得正欢,忽地双手用力,五指如钩,硬生生将那翻卷湿烂的骚穴继续往两边扒开,连内壁都被扯得张张合合、肉褶翻卷。
他低头凝视,只见那条穴道深处红肉鼓动、汁液横流,越往内越亮,竟在一阵淫光中,朦胧窥见一处微张的小口。
那处宛如花芯,四周软肉紧密环绕,竟泛着一层金色流光——微光如雾,如火非火,宛如灵气之焰自缝中涌出。
他瞳孔一缩,心中狂震:果然如此……这是她的宫门——飞升之锁,元婴之印!
若能破此一处,以阳气冲入,不但可令她彻底堕入凡体,失去升仙机缘,更能以此为媒,逆转灵契,反将她的神魂、功体、道种……尽数纳为己用!
而她,原本还沉浸在穴肉被舔得翻筋搅肠的快感中,忽觉那淫徒动作一顿、气息微变,心中警铃大作。
她猛地转头,喘息未定,便撞见那双灼热放光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自己最深的宫口,像是盯住了天门钥匙一般炽热兴奋!
她陡然一惊,汗毛倒竖,终是反应过来:“你……你这淫畜,定是那日……吞了为师肛丹,看见了我体内一切……”声音未落便觉腹中猛然一跳,肠道余热未消,那肛丹之力果然早已为他所吸收,一切秘处……早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她羞愤交加,穴口却止不住地颤动抽搐,淫液“咕啾”翻滚,自阴道深处一涌再涌,像是在宫门被窥破的一刻,整个子宫都羞得发热、发湿、发疯……
她喘息间忽地一笑,那笑不似羞、不似怒,反倒带着一种早知真相、反将一军的妖艳神色。
她缓缓转身,腰背仍微弓,穴口尚在滴水,却抬起头,眼神冷艳中透着一丝轻蔑,嘴角一勾,竟低声骂道:“你这……腌臜该死的淫畜。”她声音带笑,字字如钉,“为师早知你贱种好色成性,不过是见肉起意、嗅骚发狂的小畜生……只是没想到,你这点禽欲之下,竟还藏着如此大的野心。”她语气讥诮,眸光却带挑,仿佛在冷笑着说:“你以为你看破了为师,就能干破为师?”
徒弟神色一凛,本欲置之不理,心想她不过是垂死挣扎,自己既已看穿她宫口飞升印记,吞其肛丹,窥其道基,只要顶入一击,即可逆转主仆、夺她元婴,成就己道——可谁知,低头一看,脸色却微变!
只见那敞开的骚穴深处,那枚宫口原本散发柔和金光,此刻竟忽地灵气大盛,光芒炸裂,宛若一轮小日升起穴中!
一股极强的灵压自宫颈之内汹涌而出,直逼肉眼!
更骇人的是——那宫门外围,赫然环绕着一道道如锁般的金纹咒印,层层叠叠,宛如宫腔自成结界,将整个子宫严严封住。
那灵锁咒气化为百毒之拒,凡阳具近身三寸,便觉刺痛灼骨!
他阳根尚未靠近,龟头便已被那宫光灼得微涨泛红,前端汁液“滋”地一声化出薄薄烟雾,仿佛被那“子宫灵火”灼了一记。
他愕然后退半寸,心中震动:这不是凡胎肉壳……是她早年以飞升之灵,封印下的元婴禁宫!
这贱穴,竟自带一重天门,一重炼狱,一重封锁——是她百年升仙所留,亦是最后一关最深的陷阱!
徒弟望着那金光如焰的宫锁,心中掠过一阵冰凉,终于意识到:原来她早就知晓自身阴宫之中藏着飞升之印,也早就算到——这根“淫徒之阳”终有一日会试图入侵。
她不是不防,而是防得滴水不漏。
早在他服下肛丹那一刻起,便早早布下灵锁,将整个宫腔封成铁牢。
那儿不是任人采撷的花心,而是她以道印祭炼百年的升仙锁门,欲破此处,便如逆天登劫、化火入骨——岂是区区淫徒,一根肉棒便可撞开的?
他额角微汗,呼吸炽热,心中却第一次动摇:她……或许从未真正失控。
那些浪叫、那些高潮、那些撅臀喷乳、舔垢饮尿,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