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适应了,高潮后的敏感让快感来得更快。
液体更多了,润滑着他的抽插,痛渐渐转为胀满的满足。
镜子里的我,脸越来越红,眼睛迷离,乳房甩在台上,乳尖摩擦瓷砖,又麻又痒。
“啊……嗯……”低吟从喉间溢出,我咬唇想忍,可下面收缩得更紧,像在吸吮他。
爽感来了。
不可否认的爽。
身体的本能背叛了我,每一次顶入都像火花爆开,从小腹窜到全身。
胸脯晃荡着,乳尖硬得发疼,大腿内侧湿滑一片。
抵抗的力气没了,我的手扶着洗手台,不再推拒,反而微微撅起臀,迎合他的节奏。
“承业……轻点……啊……”声音媚得我自己都震惊,这是小姨的身体在享受?
还是我压抑太久的欲望在释放?
高考压力、父母期望,全被这原始的快感冲散了。
内壁层层包裹着他,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液体,每一次插入都顶到高潮边缘。
他喘息着,伸手绕到前面,捏住我的乳尖,使劲揉捏。
“贱货,夹这么紧?欠操!”他的节奏更快了,因为没借到钱,他特别用力,每一下都像报复,腹部撞上我的臀肉,留下红印。
可这用力,反而让快感更烈。
我的全身颤抖,高潮来临——内壁痉挛,热流喷涌,潮吹溅在洗手台上。
“啊……要……要死了……”我尖叫着,脑子一片白光,爽得全身抽搐,腿软得差点跪下。
可他没停。射完后,他拔出,又把我转过来,按跪在地上。“还没完!借钱的事,你他妈不帮老子,老子打死你!”
因为没借到钱的怒火彻底爆发,他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痛。恐惧瞬间涌上来,高潮后的空虚让我更脆弱。
“承业……别打……我帮你借,好吗?”我哭着求饶,脸肿了,眼泪混着汗水。
他不听,又一拳砸在我的腰侧,旧淤青被打,新痛叠加,像刀割。
“贱人,生不出孩子,还敢爽?老子操烂你!”他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张嘴,那根东西又硬了,顶进喉咙。
恐惧让我全身冰冷,我怕他打死我,怕这具身体承受不住。
可他猛地抽插喉咙,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呛得我咳嗽,眼泪鼻涕横流。
“咽下去!帮老子借钱!”他骂着,又扇我耳光,痛得我眼前发黑。
恐惧压过了爽感,我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他大腿。
可他更粗暴,掐着我的脖子,加快节奏。
厕所里回荡着水声、撞击声、我的呜咽和他的骂声。
终于,他又射了,热流灌进喉咙,我呛得咳嗽,吐出一部分。
事后,他喘气拔出,拍拍我的脸:“下次借钱帮老子说句话,不然天天打。”他走了,留下我跪在地上,身体狼藉,淤青更多,恐惧像冰水浸透全身。
小姨这些年,就是这样过的吗?
我瘫坐在厕所的地板上,全身像散了架一样。
脸肿了,腰侧火辣辣的痛,下面隐隐作胀,热流和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淌到地上。
镜子里的我狼藉不堪:头发乱成鸟窝,眼睛红肿,唇角有血丝,胸脯上指印青紫,乳尖还红肿着。
淤青更多了,新旧叠加,像一张耻辱的地图,记录着刚才的暴力。
恐惧像冰冷的蛇,爬满我的全身。赵承业那家伙……太可怕了。
刚才的粗暴,不是爱,是发泄,是因为没借到钱的怒火。
他随时可能再来,再打我,再强暴我。
这具身体太脆弱了,小姨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挨打、被骂、被当出气筒……我现在亲身经历了,才明白她的苦。
万一他再来,我怎么办?
抵抗?
刚才试过了,没用。
他的力气大得像牛,我用这女身,根本不是对手。
万一打坏了,骨折了,甚至……杀了呢?
农村这种地方,家暴常见,谁管?
恐惧让我全身发抖,泪水止不住地流。
我得想办法,得逃,得结束这一切。
我不能再被打了。绝对不能。
我颤抖着站起来,用水冲洗下面和脸,擦干净身体,整理好睡衣。
领口拉高,腰带系紧,确保不走光。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虚弱而狼狈,可我得装成小姨,得撑下去。
走出厕所,赵承业已经在床上又睡着了,呼噜震天响。
我心跳加速,赶紧溜出房间,赤脚下楼,找到母亲——现在是小姨的姐姐,我的亲妈,高玥。
她正在客厅收拾外公的遗物,眼睛还红着。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媛媛,你怎么了?脸怎么肿了?眼睛哭过?”她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关切地摸摸我的脸。
那熟悉的温暖,让我鼻子一酸。
妈……这是我的妈啊。
可现在,我在她眼里是小姨。
我不能相认,不能说“我是博博,我们换身了”。
她会以为我疯了。
心里的委屈像洪水决堤,我想扑进她怀里哭诉一切:高考压力、换身、刚才的强暴……可我只能咽回去,挤出小姨的语气:“姐……没事。昨晚没睡好,承业他……他喝多了。”
母亲叹气,拉我坐下:“媛媛,这些年你苦了。咱爸到死都念着你,说要是能见你一面就好了。你看你现在,瘦成这样,脸上还有淤青。是他打的吧?姐知道。昨晚他借钱,我和宏远没答应,可他那样子……媛媛,为什么不离开他?我们家有钱,姐帮你离婚,帮你找工作。你回来住,博博也大了,他会理解的。别再受苦了。”
她的声音温柔,像小时候哄我睡觉时那样。
看到眼前的妈妈,却不能相认,那种撕裂感让我眼泪又掉下来。
我想说“妈,我是博博,我知道你的苦”,可我不能替小姨做主。
小姨昨晚哭着求我换身,她说离不开他,习惯了,怕一个人。
或许她有她的理由,或许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可现在,我害怕了。我怕赵承业再打我,再那样对我。这具身体的痛楚太真实了,我得先保命。
“姐……我,我不知道。可承业他……他需要钱。姐,你借点给他,好吗?就……就十万。咱爸的遗产,总有我的份吧?”我低着头说,声音颤抖。
心里矛盾极了:我是为了自己,为了不被打,才主动借钱的。
可这也是帮小姨——不,是帮现在的我。
母亲看着我,眼睛湿了:“媛媛,你还护着他?看你这样子,肯定又挨打了。姐心疼啊。当年你叛逆,姐没拦住你,现在姐姐不能再看你苦下去。离开他吧,姐姐给你钱,你自己过。”
我摇头,泪水掉在手上:“姐,我……我离不开。求你了,先借点钱,让他消停消停。”劝说无果,我不能多说,再说就露馅了。
母亲叹气,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叠现金——大概两万块,塞到我手里:“这是咱爸留给你的,本来就该给你。还有八万回去再拿给你,你就跟他说是借的。其实还有一部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