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你保存起来。媛媛,姐不逼你,但你记住,随时可以回来。姐和宏远、博博,都等着你。”
我接过钱,手颤抖着。
两万块,对我们家不算什么,可对小姨来说,或许是救命稻草。
母亲抱了抱我,那熟悉的怀抱,让我差点崩溃。
可我只能装成小姨,轻声说谢谢。
转身离开时,我心里五味杂陈:小姨的悲惨,让我心碎。
这些年,她就这样被打、被强暴、被当奴隶。
可现在,我庆幸了——有了钱,赵承业应该不会再打我了吧?
至少这几天,能消停点。
我得赶紧换回来,得结束这噩梦。
可同时,这具身体的敏感、刚才的释放,又让我有点……不舍?
天啊,我在想什么。
我拿着那叠现金,踉踉跄跄地上了楼,把钱塞给赵承业。
他看到钱,眼睛亮了,醉醺醺地笑:“媛媛,你行啊。终于借到了。下次再帮老子要。”他拍拍我的肩,没再打我,转身倒头睡了。
我松了口气,瘫坐在床边,泪水止不住地流。
恐惧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庆幸——至少这几天,他不会再那样对我了。
小姨的悲惨,让我心如刀绞。
可同时,我庆幸自己不会再被打了。
这具身体的痛楚太真实了,我得赶紧体验完后换回来。W)ww.ltx^sba.m`e
接下来的几天,我用小姨的身体,简单地释放了积压已久的压力。
高考的牢笼、父母的期望、每天被迫刷题的麻木,全被这具成熟女体的敏感冲散了。
白天,我帮母亲料理外公的后事,晚上,赵承业因为借到钱,心情好点,没再动手。
可我总找借口躲进房间,锁上门,躺在床上探索这具身体。
手指滑过丰满的胸脯,揉捏乳尖,看着它硬挺发红;分开双腿,探入湿热的阴道,感受内壁的收缩和热流。
每次高潮来临时,全身痉挛,潮吹喷湿床单,那种极致的爽感,让我暂时忘掉一切。
压力像烟雾般消散,我甚至有点上瘾——这身体太美了,太敏感了,比我男身的自慰强百倍。
可每次事后,我都羞愧地擦干净,提醒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得换回来。
与此同时,小姨用我的身体,呆在房间里学习,只有必要的时候才出来一下。
比如吃饭时,她会低头匆匆吃完,又回房;母亲问她问题,她会简单回答“在复习”,然后关门。
母亲夸她“博博最近懂事了,不乱玩了”,可我看在眼里,心知肚明:小姨的本分性格,让她在我的身体里,也像个模范生。
早起叠被子,埋头刷题,做模拟卷,从不偷懒。
她知道高考重要,或许是想帮我弥补这些天的耽误。
可我心里复杂:她用我的身体过着我讨厌的生活,而我用她的身体释放着禁忌的欲望。
转眼到了最后一天晚上。
葬礼结束了,明天我们就回城。
我再也忍不住,悄悄溜上二楼,敲了敲“我”的房间门。
门开了,小姨——现在用着我的身体——站在那里,穿着我的t恤和裤子,头发乱乱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她看起来疲惫,却专注,手里还拿着数学卷子。
“博博……怎么了?”她用我的声音问,声音低沉,却带着小姨的温柔。
我赶紧进门,反锁上,压低声音:“我们得换回来,葬礼结束了,你说过就几天的。”
她愣住,脸——我的脸——瞬间煞白。她转过身,从书包里掏出什么,摊开手掌。那是玉佩,可现在碎成了几块,裂纹密布,像被砸过一样。
“博博……对不起。玉佩……碎了。昨晚我学累了拿出来仔细查看了一番,但是手滑掉在地上……碎了。小姨……姨对不起你。姨希望你可以用我的身体,好好活下去。我会用你的身体,努力高考,不给你丢脸。”
我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崩溃了。
碎了?
不能换回了?
泪水瞬间涌出,我扑过去抓住她的手——我的手——哭喊着:“小姨,你说什么?碎了?我们得修好它!我不想要这身体,我要换回来!”恐惧、绝望、愤怒交织,我瘫坐在地上,全身颤抖。
这具丰满的身体,现在成了我的牢笼。
高考、父母、我的生活……全没了。
我崩溃地哭了,小姨抱住我,轻声安慰:“博博,别哭。小姨会照顾好你的身体。你用小姨的,好好过日子。我对不起……”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碎了。
我瘫坐在地板上,盯着小姨——现在用着我的身体——掌心里的破碎玉佩。
那些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原本幽绿的表面现在黯淡无光,碎成几块的边缘尖锐得能划破皮肤。
脑子嗡嗡作响,像被重锤砸中,一时间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荡:碎了。
不能换回了。
永远回不去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书桌上摊开的数学卷子、台灯的暖光,一切都像嘲笑我一样正常。
可我现在是高媛媛,一个二十八岁的农村人妻,困在这具丰满、敏感、满是淤青的身体里。
高考、父母、我的生活……全没了。
小姨——用着我的十八岁年轻身体——蹲下来,眼睛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博博,都怪我。”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我哭喊着,胸脯剧烈起伏,那沉甸甸的重量让我更觉陌生。
内心矛盾如风暴般席卷:一方面,我恨她。
恨她笨拙,恨她自作主张,恨她毁了我的未来。
高三的我,本就压力山大,被父母逼着学我不爱的科目,现在却永远困在这具女体里。
高考没了,大学没了,我韦毅博的身份没了。
我得用小姨的身体,面对赵承业的家暴、农村的贫苦、没孩子的指责。
那些淤青、刚才的暴力、潮吹后的耻辱,全成了我的日常。
为什么她这么不小心?
她明明知道玉佩重要,为什么不保护好?
愤怒让我想扇她一巴掌,想骂她自私。
可另一方面,我又心软了。
看着她——用着我的身体——低着头,泪水掉在地板上,那张年轻的脸满是愧疚,我的心又揪起来。
她是小姨啊,从小宠我的小姨。
这些年,她过的什么日子?
被骗婚、挨打、十年无子,还自责。
昨晚她哭着求我换身,就是想逃离那苦海。
现在玉佩碎了,她也回不去了。
她的声音哽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那一刻,矛盾更激烈了。
我想原谅她——她不是故意的,她本就笨手笨脚,这些年被生活磨得逆来顺受。
她弄碎玉佩,或许是慌张,或许是命运捉弄。
可怎么原谅?
我的生活毁了啊!
十八岁的男身,年轻、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