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将它从她那饱受蹂躏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我发现,我这次射出来的,不是普通的、清稀的白色精液,而是积蓄了我太久太久的、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粘稠的浓黄色浊精。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沾满了她血丝与我浓黄精液的肉棒,又看了看那从她双腿间缓缓流淌出来、混合着三种颜色的污秽液体,在冰冷的地面上蜿蜒开来,像一幅抽象而罪恶的画。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血丝和我自己浓黄精液的、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一股嫌恶感油然而生。
这上面,混杂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混杂着她的背叛。
它脏了。
我的战利品,从一开始就是一件被别人染指过的、不干净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刚刚那点报复的快感大打折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仿佛吞了苍蝇般的恶心。
我抓起她那件被我扯成两半的绯红色连衣裙,用那精美的、绣着琉璃百合暗纹的丝绸,胡乱地擦拭着我的下体。
丝绸冰凉顺滑,擦在还有些敏感的肉棒上,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但即使如此,也无法擦去我心中那种被玷污的感觉。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昏厥而毫无防备的脸,一个更恶毒、更具侮辱性的念头浮现在我脑海里。
我粗暴地扯下堵在她嘴里的布团,那团布料已经湿透,散发着一股混杂着口水和泪水的、酸涩的气味。
我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然后将我那根还带着黏腻污秽的、半软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那张刚刚还在哀求、还在发出销魂呻吟的嘴里。
她的口腔很小,很温暖,充满了她特有的、淡淡的香气。
我用她的舌头和口腔内壁,仔细地清理着我的肉棒,感受着她的舌苔刮蹭过龟头的感觉。
我甚至还恶意地在她喉咙深处顶了几下,直到她因为无法呼吸而发出痛苦的干呕声,我才心满意足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现在,它干净了。
沾染上的,全是我自己的味道,和我对她的“恩赐”。
这点小小的插曲,让我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又一次缓缓地、带着十足恶意地重新挺立起来。
但这一次,我的目标不再是那个已经被我彻底征服、甚至被我用精液填满的子宫。
既然那个杂种已经占有了她的前面,那我为什么不能占有她的后面?
她那片从未被人探索过的、更紧致、更纯洁的后庭,现在将成为我独享的、新的战利品。
我掰开她那双被捆绑在一起的、无力垂挂着的大腿,让她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丰腴的臀瓣,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中。
在那两瓣浑圆的雪臀之间,隐藏着一朵紧紧闭合着的、带着细密褶皱的粉色小花。
那里是如此的娇嫩,如此的干净,与刚刚被我弄得一片狼藉的前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的欲望,再一次被点燃了。
“不……不要……”或许是下体传来那异样的掰开感,让她从短暂的昏厥中苏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视线正好对上我那根再次变得狰狞可怖的、正对准她身后那片禁地的肉棒。
她的声音嘶哑而虚弱,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那边……那边脏……不要弄那里……求你了……周中……”
脏?
我心里冷笑一声。
现在知道跟我说脏了?
你被那个杂种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干的时候,怎么不说脏?
我根本不关心她的想法。
我就是要用最“脏”的方式,来惩罚她这个“脏”女人。
我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不让她晃动,另一只手握住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就这么对准那朵紧闭的小雏菊,用一种开山劈石般的力道,狠狠地捅了进去!
“咿——!!!”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从她那没被堵住的口中爆发出来,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能刺破我的耳膜。
这和刚才被侵犯前穴时的疼痛完全不同。
那是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的、无比娇嫩脆弱的直肠黏膜被粗暴撕裂的声音!
我感觉到我的龟头像是在捅一堵坚韧的肉墙,每深入一寸,都伴随着巨大的、令人牙酸的阻力和撕裂感。
她疼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但因为被倒吊着,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反而加剧了下体的痛苦。
我根本不管她的惨叫和哀求,既然那个杂种已经占有了她的前面,我为什么不能占有她的后面?
至于她到底给没给过后面,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今天就是要玩个痛快!
我要把她身上所有的洞,都用我的肉棒给操开,操熟,让她从里到外,都彻彻底底地变成我的形状,我的东西!
我低吼一声,腰部再次发力,将那根被肠壁紧紧包裹着的肉棒,又狠狠地往里推进了几分。
那股从她后庭深处传来的、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让我几乎瞬间就达到了临界点。
她的直肠内壁像是有生命的吸盘,疯狂地绞杀着我的肉棒,每当我试图抽动时,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就会死死咬住我的龟头,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远比她前面那个被别人玩过的地方要刺激得多。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里确实是处女地,从未被任何东西侵犯过的纯洁领域。
“不……求求你……拔出去……好疼……”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泪早已哭干,只剩下干涩的抽泣声。
但我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
既然那个金发杂种占有了她的前面,那她的后面就是我的专属领地。
随着我在她体内最后几次狂暴的冲撞,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爆发。
我死死抱住她那因为倒吊而充血的腰肢,将我所有的愤怒和占有欲,连同那股滚烫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她那从未被玷污的后庭深处。
她疼得浑身痉挛,但已经没有力气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般无力地颤抖着。
射完之后,我并没有就此罢休。
这一整天,都是属于我的复仇时间。
钟离先生很贴心地将那个碍眼的旅行者带去听戏,据说要听整整一天。
这意味着,我有充足的时间来\''''履行\''''我们之间的契约。
我将她从绳索上解下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像一个破损的布娃娃般瘫软在我怀里。
我把她扔到她那张曾经干净整洁的大床上,那张她和那个杂种翻云覆雨的床。
现在,这张床将见证我对她更彻底的占有。
“现在换个姿势。”我冷漠地说道,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
她的臀部因为刚才的蹂躏而红肿不堪,两腿间还在不断渗出混合着血丝的粘稠液体。
我掰开她的双腿,再次将我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她已经被我开发过的后庭。
这一次,我采用了最原始的后入式。
我的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脸压在枕头里,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床板在我们的动作下发出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