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负的吱呀声,她的呻吟被枕头闷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用尽了我能想到的所有姿势来占有她。
我让她跪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我从后面进入;我让她背靠着墙壁站立,双腿被我掰开到极限,我抱着她的腰肢狠狠冲撞;我甚至将她重新吊在房梁上,让她在半空中承受我的侵犯。
每一次体位的变换,都伴随着她新的痛苦和我新的快感。
我要让她的身体记住我的形状,记住我的味道,记住我对她的彻底征服。
她的前面,她的后面,她的嘴,她身体的每一个洞,都要被我的精液填满,都要变成我的专属器具。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在她那布满了我留下的红痕和咬印的雪白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已经完全麻木了,不再哭泣,不再求饶,只是机械地承受着我一次又一次的侵犯。
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被我彻底玷污的躯体。
当夕阳西下时,我终于感到了满足。
我看着躺在床上、浑身都是我留下的痕迹的她,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现在,她从里到外,都彻彻底底地属于我了。
随后我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外面传来了钟离先生和那个旅行者的说话声,他们刚刚听戏回来。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院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从那间弥漫着淫靡与血腥气味的房间里走出来时,夕阳正将最后一抹余晖涂抹在往生堂的飞檐之上,像一道凝固的血痕。
院子里,钟离先生正陪着那个金发的杂种喝茶,两人谈笑风生,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面无表情地从他们面前走过,身上还带着另一个女人体内的温度,以及我自己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腥臊气味。
他们没有看我,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块会移动的、沉默的木头。
很好,这样很好。
我找到我放我的杂物的那件屋子。
这里的东西少得可怜,几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一双磨破了后跟的草鞋,还有一个装着我所有积蓄的、沉甸甸的钱袋。
我没有留恋,将衣服胡乱地塞进一个破旧的包裹里。
然后,我从床板底下,取出了两个用油纸精心包裹的东西。
一个是那张代表着我过去的、周家的身份文书,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的朱砂印记也已黯淡,它是我与这个地方最后的、也是最该被舍弃的联系。
另一个,则是钟离先生给我的那份伪造的枫丹国籍证明,一个崭新的身份,一个陌生的名字,一条通往未来的、冰冷的退路。
我将它们紧紧贴着胸口放好,那两份文书,一真一假,一死一生,讽刺地定义了我这可笑的前半生。
我戴上一顶能遮住大半张脸的斗笠,最后看了一眼这间我住了数年的、如同牢笼般的房间,然后转身,没有丝毫犹豫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没有走绯云坡的大路,而是沿着往生堂后墙那条堆满了垃圾、鲜有人迹的无名小路,一路向南码头走去。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在码头最边缘、最混乱的一个角落,我找到了那双我特意放在那里的、最破旧的鞋子,还有一个空的酒葫芦。
我将它们摆在通往深不见底的海水的栈桥尽头,伪造出一副因借酒浇愁而不慎失足落海的假象。
周中,往生堂的苦力,痴恋堂主而不得,又背负巨债,最终在海灯节的末尾,醉酒投海,尸骨无存。
这是一个多么合情合理的故事啊。
至于那个金发的英雄,当他结束了与钟离先生的风雅茶会,推开那扇房门,看到那个被我玩弄得不成人形、像块破布一样扔在床上的胡桃时,他会是什么表情?
他的怒火,想必会非常冲天吧。
不过,这又与我何干?
他夺走了我名义上的未婚妻,我就用最直接的方式,夺走了她的贞洁与尊严。
我们之间,早就没有谁对谁错了,只剩下最原始的、野兽般的互相伤害。
我走到预定的泊位,那艘即将连夜起航前往枫丹的货船,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船老大是个独眼的、满脸横肉的男人,他掂了掂我递过去的、沉甸甸的钱袋,露出一口黄牙。
“上船吧,小子。底下货舱最里面的位置是你的,到了枫丹之前,别给我冒头。”我点了点头,顺着摇晃的跳板,走进了那片充满了鱼腥、焦油和霉变谷物味道的黑暗之中。
船起锚了,伴随着一阵巨大的、令人牙酸的铁链摩擦声,船身开始缓缓地离开璃月港。
我找到一个满是油污的舷窗,向外望去。
岸上,万家灯火通明,霄灯如繁星般升起,那是一副我永远也无法融入的、人间烟火的画卷。
璃月的周中,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女人为另一个男人穿上新衣的下午,死在了那扇为另一个男人打开的房门后,死在了我亲手撕碎那纸婚约的瞬间。
我看着那越来越远的、璀璨的光,心中没有半分留恋,只有一片烧尽一切后的、冰冷的灰烬。
至于那个发现了真相的旅行者,他会如何愤怒,如何发狂,那都是他的事了。
他或许会满世界地追杀我,但在那之前,他得先处理好那个被我彻底玩坏的、属于他的“战利品”。
一想到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可能会出现的、混杂着暴怒与恶心的表情,我就忍不住想笑。
船舱里那股混杂着鱼腥、呕吐物和绝望的酸臭味,在我踏上枫丹廷主航道的那一刻,被一种全新的、更复杂的气味所取代。
这里没有璃月港那种咸湿的海风和香料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河水气息,以及从那些巨大而精密的蒸汽管道里喷出的、灼热的雾气。
穿着考究礼服的绅士淑女们,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香水味,与我们这些从最底层货舱里爬出来的、浑身散发着霉味的偷渡客,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拉了拉头上的斗笠,将自己那张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璃月面孔藏得更深,然后随着人流,走向了那片永远嘈杂、永远充满活力的码头区。
我需要一份活计,一份能让我活下去,并且能让我忘记过去的活计。
码头是最好的选择。
这里的规则简单而直接:你有力气,你就能吃饭。
我找到了一个正在招募临时搬运工的工头,那是个大腹便便、满脸油光的枫丹男人,他用一种审视牲口的目光打量着我这身单薄的行头。
“小子,我们这儿可不是收容所,搬不动货箱的人,就只能被扔进河里喂鱼。”他用蹩脚的璃月话对我说道,语气里满是轻蔑。
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旁边一个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货堆前,那里放着一个其他两个工人都抬得龇牙咧嘴的、用精钢加固过的货箱。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在往生堂里积攒了一年多的、无处发泄的邪火,全部凝聚在我的腰腹和双腿。
我低吼一声,将那个至少有两百斤重的货箱,稳稳地扛上了我的肩膀。
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