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与恐惧如刀绞,她哭喊着拼命挣扎:
“不……不要射里面……我……我……呜……求你们……拔出去……不要怀孕……啊——!”
没有用。
伊万低吼一声,性器在甬道深处剧烈脉动,龟头顶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直灌进去。
一股股浓稠而腥臭的热流喷射,填满子宫,溢出甬道,顺着腿根淌下。内射的饱胀感让亚齐的小腹痉挛,那股莫名的热浪终于炸开。
她首次高潮了,却不知那是何物,只觉得全身如触电般抽搐,甬道疯狂绞紧,蜜液喷涌,混着精液与鲜血喷出,腿间彻底失控。
同时,费利克斯在足交中也到了边缘。
他按紧她的玉足,性器在足心与趾缝间剧烈抽动,龟头被嫩肉挤压得发麻,终于射出,滚烫的精液喷溅满她的双足,浓稠的白浊涂满足弓、脚背、脚趾与趾缝,顺着金链滴落,足心湿热黏腻,像被玷污的最下贱玩物。
精液的热意渗进敏感的足嫩肉,让亚齐的腿又是一阵痉挛。
玩完后,三人终于松开她,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放在床上。
亚齐狼狈而沦落。
金色长发散乱黏在潮红的脸颊与汗湿的乳房上,头冠歪斜;鹅蛋脸满是泪痕与红肿的掌印,粉唇红肿挂着精液丝,下巴与锁骨布满晶亮的污迹;那对圆润挺拔的乳房布满指痕与红痕,乳尖肿胀发紫;私处红肿外翻,花唇张开,甬道口缓缓淌出混着鲜血的精液与蜜液,顺着腿根流到床单,湿了一大片;双腿无力张开,玉足满是浓稠精液,脚趾间拉丝,足心黏腻潮红,金链被白浊玷污;小腹微微鼓起,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不自觉抽搐。
她蜷缩着喘息,哭泣着呢喃:
“……不要……怀孕……我……呜……好脏……里面……好满……”
耻辱如潮水淹没:
被内射了……可能怀孕……像女人一样高潮了……脚被射满……身体彻底脏了……完了……
男人们低笑,爬上床,继续爱抚她。
伊万的手指舔舐她的腋下,光滑细腻的肌肤被舌头卷过,激得她轻颤;费利克斯揉捏她的乳房,手掌攥紧乳肉,指尖捻转乳尖,拉扯得乳晕泛红;卢卡斯抚摸她的美腿,大手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足部,摩挲沾满精液的足心,拇指钻进趾缝把玩白浊。
“小婊子……高潮喷得真多……”
他们嘲弄,“怀上就生下来……领袖当妈妈,哈哈……”
亚齐闭上眼,长睫湿润,身体在爱抚中又开始热起来,理智却已碎成粉末,只剩耻辱的泪水无声滑落。
她本能地抬起双手挡住脸,指缝间露出冰蓝色的瞳孔,泪水还挂在长睫上,湿润而迷离。
金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被汗水和精液黏成一缕缕。
伊万、费利克斯和卢卡斯低笑着,六只大手同时落在她身上。
粗糙的掌心肆意游走,揉捏她丰满却布满指痕的乳房,掐弄肿胀发紫的乳尖;滑过纤细的腰肢,在小腹上用力按压,感受子宫里残留的精液晃荡;分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抚过红肿外翻的花唇与湿腻的腿根。
亚齐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轻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啪!
第一记耳光落在她脸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脸颊瞬间泛红。
紧接着,巴掌如暴雨般落下。
大腿内侧被重重拍打,雪白的肌肤迅速浮现红肿的掌印;小腹被扇得轻颤,子宫内的精液仿佛被震得晃荡;乳房被左右开弓地抽打,乳肉剧烈晃动,乳尖被指尖弹弄得又痛又麻;脸颊、耳根、脖颈,全都逃不过惩罚。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呜……你们……这些混蛋……”
亚齐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低骂出声,声音软糯而破碎,尾音还带着刚才高潮时的颤意。
那句骂词出口,却像撒娇的小猫叫,反而引得三人哄堂大笑。
“哈哈,听听,小婊子还嘴硬!”
伊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刚才被操得浪叫连连,现在又装清高?”
费利克斯的手掌落在她大腿根最敏感的位置,啪的一声脆响,震得她私处一缩,混着精液的蜜液又淌出一股:
“骂啊,继续骂,老子听着更硬。”
卢卡斯低笑,俯身咬住她肿胀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碾磨:
“小妞,骂得真可爱……一会儿再操你,让你叫得更甜。”
亚齐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双手想护住脸,却被轻易拉开,只能任由巴掌继续落在身上。
红肿的掌印一层叠一层,火辣辣的疼混着诡异的酥麻,让她哭得更厉害,泪水顺着指缝滑落,滴在胸口。
三人又硬了,呼吸粗重,正准备再来一次时,伊万腰间的通讯器突然震动。
他皱眉接起,听了几句,啧了一声:
“操,快开会了……高层临时召集。”
费利克斯不甘心地又掐了一把亚齐的乳肉:
“这么快?老子还没玩够这金毛小妞。”
卢卡斯舔了舔唇角:
“晚点再来……让她先好好养着精,晚上接着操。”
伊万的目光落在床边。
那支亚齐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卷轴,不知何时滚落在地。
卷轴古旧而沉重,封皮上是教派特有的几何纹路,对亚齐而言,那是身份的象征、智慧的载体、与岛上一切的最后联结。
费利克斯眼尖,一把捡起卷轴,淫笑着掂了掂:
“哟,这玩意儿挺粗……正好派上用场。”
亚齐瞳孔骤缩,猛地伸手去抢:
“不……不要碰它……还给我……!”
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费利克斯轻易躲开,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将她双腿强行分开。
红肿的花唇还淌着混浊的精液,甬道口微微张开,内壁粉嫩而湿润。
“不可以……那是……我的……”
亚齐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伊万和卢卡斯一左一右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费利克斯跪在床沿,捏住卷轴的一端,对准她私处,缓慢地、带着刻意的恶意推进去。
卷轴粗硬而冰冷,表面凸起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像无数细小的棱角在刮蹭。
亚齐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尖锐的哭叫:
“啊——!痛……不要……拿出去……求你们……!”
越是推进,阻力越大,卷轴强行撑开她本就红肿的甬道,精液被挤压得咕啾作响,沿着卷轴边缘溢出。
亚齐的腰肢剧烈扭动,试图逃避,却被两人死死按住。
卷轴一寸寸没入,缓慢而残忍,直到整支卷轴几乎完全塞进子宫深处,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像淫靡的尾巴。
“呜……好痛……拿出去……还给我……那是……我的……”
亚齐哭得几乎断气,冰蓝瞳孔失焦,泪水淌成线。
卷轴的重量压在子宫壁上,混着精液的饱胀感让她小腹鼓起,耻辱和疼痛几乎要撕裂她的理智。
三人却笑得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