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解下袍子的腰带和几条布条,熟练地将亚齐反绑,双手反剪在背后,用袍子的宽大袖子层层缠紧;双腿被折叠向胸前,大腿与小腿绑在一起,膝盖压住肿胀的乳房,迫使私处与后庭完全暴露。
卷轴的尾端微微晃动,精液被彻底堵在体内,无法流出。
最后,他们将她抱起,放在办公桌上,像摆放一件淫靡的艺术品。桌面冰冷,刺激得她臀部轻颤。
金色长发铺散开来,沾着精液与汗水;头冠歪斜,足链轻响;私处大开展示,卷轴尾端沾着混浊的白浊,后庭因姿势被迫张开,粉嫩的褶皱清晰可见。
三人站成一圈,握住再度硬挺的性器,快速撸动。
几分钟后,余精喷射而出——
伊万射在她红肿的花唇与卷轴尾端,白浊顺着卷轴淌进更深处;
费利克斯瞄准她散乱的金发,一股股浓稠精液喷在发丝上,黏腻地拉丝;
卢卡斯捏开她的嘴,将一缕长发塞进她口腔,绕过舌头塞满整个嘴腔,再用细绳勒紧下巴与后脑,确保她无法吐出,也无法合嘴。
金发在口中浸满唾液与残留精液的味道,腥臭而屈辱。
做完这一切,三人整理好衣裤,低笑着拍了拍她的脸。
“金毛小妞,好好等着……晚上回来接着玩。”
“别乱动啊,卷轴掉了可就堵不住精了,哈哈。”
门被重重关上,办公室重归寂静。
亚齐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泪水无声滑落。
私处与后庭大开展示,卷轴的重量压迫着子宫,精液在体内晃荡;口中塞满自己的金发,被绳子勒得生疼;乳房被膝盖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桌面。
她闭上眼,冰蓝瞳孔下的长睫颤抖。
耻辱如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
办公室的门重重关上后,寂静如潮水般涌来,只剩亚齐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抽泣在空气中回荡。
她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身体还因刚才的凌辱而剧烈颤抖。
私处被卷轴死死堵住,精液在子宫内晃荡,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饱胀的耻辱感;口中塞满自己的金发,绳子勒得下巴生疼,腥臭的精液味混着唾液,让她几乎作呕。
乳房被膝盖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桌面,火辣辣的疼;双腿折叠捆绑,私处与后庭大开展示,像最下贱的淫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亚齐缓了好久,泪水无声淌落,边哭边从喉间挤出呜呜的低鸣,像受伤的小动物。
快感、耻辱、恐惧交织成网,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从一个男人,变成这副模样?
为什么转眼间,就被人轮奸、玷污、内射……可能还要怀孕……
她原本是岛上的领袖,是“6”,是均衡的象征,是无数人虔诚仰望的完满者。
可现在,她躺在敌人的办公桌上,像个被玩坏的婊子,子宫里灌满野种的精液,脚上、头发上、嘴里全是白浊的痕迹。
莫名的委屈和无力如海啸般席卷而来,这个一向坚强的领袖,终于在无人处崩溃了。
泪水淌得更凶,呜咽声更大,她的身体蜷缩得更紧,足链轻响,像在嘲笑她的无助。
不行……不能这样……亚齐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她要逃,她要找到37,她要带着37离开拉普拉斯,回到岛上,回到海盐与风的干净世界。
37还在等她,那封古怪的信,那失衡的字迹……她不能在这里结束。
这个念头如最后一丝光,点燃了她残存的意志。
亚齐开始挣扎。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袍子的布条缠得死紧,指尖几乎麻木。
她咬紧牙关,或者说,咬紧口中那团湿腻的金发,用力扭动肩膀,试图让手指够到结扣。
绳子勒进腕间的肌肤,火辣辣的疼,但她不管。
一次、两次……
手指终于勾到一缕布条,她颤着手,拉扯、松动、解开。
过程漫长而痛苦,好久好久,第一层布条才松开。她喘息着,汗水混着泪水淌下,冰蓝瞳孔湿润失焦。
手臂终于解放,她却没有立刻动,而是躺在桌上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乳房晃动出淫靡的弧度。
休息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身,勉强用解开的手去解腿上的捆绑。
大腿与小腿折叠压在胸前,膝盖挤压着肿胀的乳房,乳肉变形溢出。
她手指发抖,解扣时不小心碰到红肿的花唇,激得私处一缩,卷轴在体内轻移,精液晃荡得更明显,让她又是一阵呜咽。
终于,腿上的布条也松了。
她颤颤巍巍地从桌上滑下,赤足踩到冰冷的地面。
足底还残留被足交后的敏感,精液干涸成壳,踩地时刺痛而酥麻,像无数细针扎进足心。
她腿一软,几乎跪倒,双手扶住桌沿才稳住。
卷轴的重量压在子宫深处,每动一下都带来饱胀的拉扯,腿根湿腻一片。
亚齐靠着桌子,缓缓滑坐在地,双腿本能地呈m字大开。
这是最方便的姿势。
私处彻底暴露,红肿的外翻花唇淌着混浊的精液,卷轴尾端沾着白浊,像淫靡的把手。
她呜呜哭着,口中塞满金发,无法说话,只能从鼻间挤出细碎的哭音。
一只手颤巍巍伸向私处,指尖碰到卷轴尾端时,她全身一抖。
那粗硬的触感让她又疼又爽,甬道内壁不自觉收缩,吸吮着卷轴,像舍不得它离开。
她开始往外拔。
缓慢、艰难,每拔出一寸,凸起的纹路就刮蹭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的水声和精液的溢出。
疼痛与快感交织,她哭得更厉害,呜咽声更大,冰蓝瞳孔迷离:
“呜……嗯……不要……好疼……”
猛然间,她的目光扫到墙边书架,那里摆着一件饰品。
无限符号的吊坠,金属环上挂着细长的金色流苏,造型精致而熟悉。
那是……37的!
亚齐的心骤然一沉。
37的饰品,怎么会在这里?
最坏的念头如冰水灌顶:
37……?也被……像她一样……
不!
亚齐强迫自己别想,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
她要逃,她要找到37,她要救她!
卷轴拔得更快,摩擦更剧烈,内壁被刮蹭得火热痉挛。
快感堆积到顶点,在最后一寸拔出的瞬间——
她高潮了。
盛大而淫靡。
甬道疯狂收缩,蜜液混着精液与鲜血喷涌而出,喷得高而远,溅在地板上、腿根上、小腹上,甚至溅到乳房。
她的腰肢弓起,玉足绷紧,足趾蜷曲,金链急响;乳房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发紫;冰蓝瞳孔失焦,泪水飞溅,从喉间挤出长长的浪叫,却被口中的金发堵成呜呜的哭音。
与此同时,门开了。
伊万、费利克斯、卢卡斯推门而入,会议提前结束,他们笑着回来继续玩。
门一开,正好看到这幅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