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的孩子最大的已经五岁了。”苏晚放下茶杯,“他会起疑心。”
“这该怎么办?”她问我。
我不知道。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茶几上的茶冒着热气。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讨论一个不存在的小孩应该挂在谁的名下。
这件事本身就很荒谬。
但我们都很认真。
像在开一场家庭会议。
最后是林小鹿自己决定的。
她找了之前那个男生复合。
就是带来我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个小伙子。
她主动去找他,两个人感情升温很快,没多久就发生了关系。
她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像在说今天食堂的饭菜。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陌生——不是不认识的那种陌生,是认识了太久、反而看不清了的那种。
“你不眼红?”她问我。
“不眼红。”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了一下,又收回去。
她来找我,穿着那身衣服,站在门口。白衬衫,百褶裙,白袜子,小皮鞋。头发扎成马尾,刘海别在耳后。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伤感。一个二十二岁的女生,为了我这么一个男人,要付出自己的一生吗?
我一边想着,一边抽插着。我想,今天一定要让她爽到起飞。
我们做了一个小时。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起伏,白袜子蹭着我的腰,凉丝丝的。
她的手搂着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没有闭。
随着滚烫的液体进入她的体内,她满足地躺下了。长发散在枕头上,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开。
然后我看见了她脸颊上的泪水。
不是哭。是没有声音的、安安静静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头发里。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说。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开心。”
她说她跟我做完,晚上就跟男朋友做了。
后来她怀上了,男方跟她领了证,准备办婚礼。
他还来给我这个“哥哥”道喜。
小伙子拎着两瓶酒,站在门口,笑得一脸憨厚。
“哥,谢谢你这几年照顾小鹿。”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对她。”
“一定。”
我去看过她生孩子。医院走廊里,苏晚坐在我旁边,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
孩子抱出来的时候,小小的一团,皱巴巴的,闭着眼睛,拳头攥着。护士说是个男孩,六斤八两。
林小鹿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但她笑了。她看着那个孩子,伸出手指碰了碰他的脸。
“像你。”她说。
我看了看那个孩子。眉眼看不出像谁,那么小的孩子都长一个样。
“看不出来。”我说。
“我看得出来。”她说,“一看就看出来了。”
两三个月后我又去看她。那天她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小伙子上班去了,孩子在卧室睡觉。
我在客厅喝茶。
她从卧室出来,换了一身衣服——白衬衫,百褶裙,白袜子,小皮鞋。
跟以前一模一样。
她瘦了,比生孩子之前还瘦,锁骨凸出来,手腕细得像一截干树枝。
我在沙发上坐着,端着茶杯。
她在对面坐下,腿蜷起来,跟以前一样的姿势。
我们说了几句话——孩子怎么样,睡得好不好,吃得多不多。
她一一回答,语气很淡。
然后她的腿伸过来了。
白袜子,小皮鞋,搭在我的腿上。脚趾动了动,蹭了蹭我的小腿。
我看她一眼。她看着别处,表情很平静,像什么都没做。
她的脚开始往上移。脚趾勾住我的裤腿,往上拉。白袜子蹭着我的皮肤,凉丝丝的,带着一点洗衣粉的香味。
“小鹿。”我说。
“嗯?”
“你不是说——”
“嘘。”她说。
她的脚踩在我的下面,隔着裤子,慢慢地蹭。我的身体有了反应。她的脚趾感觉到了,动得更慢了,像是在逗一只猫。
没一会儿我就缴械了。她的脚停下来,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看我。
“你不行了。”她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弯着,但眼睛里有别的东西。
不是嘲笑,是某种更复杂的、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像是一个她早就知道的事实,终于被确认了。
我很生气。。我把她抱起来,按在墙上。她的背贴着墙,白袜子悬在半空,脚趾蜷着。
“你再说一遍。”我说。
她看着我,嘴角还是弯着的。“我说你不行了。”
我进去了。
她咬着嘴唇,忍住不发出声音。
卧室里孩子还在睡觉,不能吵醒。
她的腿缠在我腰上,白袜子蹭着我的后腰。
她的手搂着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
我在墙上折磨了她四十分钟。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体下起伏,呼吸越来越重,脸越来越红。她咬着手指,指节上全是牙印。
最后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棉花。她的呼吸打在我脖子上,又热又湿,一下一下的。
“你嘴上说我杂鱼,”我说,“其实享受得不行。”
她把脸埋在我脖子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这次我弄在了外面。
那之后,我跟林小鹿不再联系了。
不是刻意的。
是慢慢淡的。
她忙着带孩子,我忙着工作。
偶尔她发一张桐桐的照片——那是孩子的小名,她说梧桐树的桐——我回一个“嗯”,对话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