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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心的剧痛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他的右腿不由自主地一软,险些单膝跪倒在地,只能死死撑住门框,才勉强稳住身形。
太狠了。
门缝里,正准备躲进衣柜的苏清雪,透过门缝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惊呼。
她瞪大了眼睛,眼眶瞬间红了。那结结实实的一棍子,听声音都觉得骨头要断了!他为什么不躲?他是不是被打断腿了?!
苏清雪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她恨他,恨入骨髓,可当看到这个男人挡在家门口,用血肉之躯生生替这个家扛下这狠辣的一棍时,她那颗冰封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抽痛了起来。「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门外,站着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粗大金项链的壮汉。
此人名叫彪哥,是这一带出名的催债鬼,兼职放高利贷。
只不过,像林渊这种名声臭大街、彻底没有翻身希望的过气明星,彪哥连高利贷都懒得放给他,只觉得他是个连狗都不如的烂泥。
“哟,今天骨头挺硬啊,没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彪哥手里掂量着棒球棍,满脸横肉挤出一个残忍的冷笑,一口浓痰吐在林渊脚边,“林渊,三个月房租,加上我这几趟跑腿的辛苦费,一万五千块,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这笔钱……”
林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小腿上的剧痛一阵阵撕扯着他的神经。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彪哥,前世那种上位者的暴戾与冰冷在瞳孔深处疯狂汇聚。
换做前世,这种底层混混敢动他一根指头,他有几十种方法让对方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他迅速压下了心中的杀意。
他在脑海中快速评估着眼前这个壮汉的智商和状态。
满眼戾气,肌肉紧绷,典型的冲动型底层打手。
跟这种为了几万块钱就能见血的蠢货讲道理,或者搬出什么“法律”来威慑,简直是天方夜谭。
打我有用吗?你把我腿打断了,就连一分钱都得不到。
这是成年人最基本的逻辑,但对这种人没用。
如果今天不把钱的问题解决,这事绝对没完。
他烂命一条无所谓,但他身后的卧室里,有他绝对不可触碰的逆鳞——他的妻子,和他这具身体的血脉。
“钱,我今天之内给你。”林渊咬着牙,强忍着剧痛,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今天?”彪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林大明星,你当这是你以前随便扭扭屁股就有富婆给钱的时候呢?你现在全网封杀,连去工地搬砖别人都嫌你恶心!一万五,你拿命换啊?”
脑海中,原主的记忆迅速翻涌。
林渊想起来了,之前这个彪哥也来闹过,原主是怎么度过的?
是原主从苏清雪那里抢走了她最后的一对银耳环,还有几件不值钱的首饰,偷偷塞进了彪哥的口袋。
价值几百块钱的好处费,换来了半个月的宽限。
但这帮催债的胃口越来越大,发现林渊真的是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油水,害怕这笔账彻底变成烂账,今天才来下了狠手,摆出了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见林渊不说话,彪哥的眼神变得越发下流和阴狠。他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淫邪地舔了舔嘴唇:
“不过嘛……你要是真拿不出钱,也不是没办法。你老婆虽然看着憔悴了点,但那身段、那模样,毕竟是以前的千金大小姐。把她交给我,我去场子里给她安排个好位置,那些老板就好这一口‘落难千金’,别说一万五,就是一万五一次……”
“闭嘴。”
两个字,极轻,却冷得像从西伯利亚冰原上刮来的寒风。
林渊缓缓抬起头。
就在那一瞬间,彪哥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竟然在一个他向来看不起的软饭男眼里,看到了一种让他遍体生寒的死寂。
那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而像是在看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
作为前世拥有极端xp、对妻子有着病态占有欲和忠诚度的男人,哪怕只是一句言语上的侮辱,也已经触碰到了林渊灵魂深处最狂暴的杀机。
“我说,一万五,我今天给你。”林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不可违抗的魔力,“在外面等着。如果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保证,你今天一分钱都拿不到,而且会后悔从娘胎里生出来。”
彪哥被林渊的气势震慑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一个废物吓到了,顿时恼羞成怒想要发作,但转念一想,自己是来求财的,不是来惹命案的。
只要这小子还能榨出钱,等一天又何妨?
“行!老子就给你一天!你少特么给老子装神弄鬼,你要是跑了,老子掘地三尺也把你老婆孩子卖到最脏的窑子里去!”彪哥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在门外重重地点了根烟。
林渊没有理会他,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右腿,一瘸一拐地走回屋内。
卧室门开了一条小缝。
苏清雪透过门缝,目光正对上林渊那苍白却冷硬的脸庞。
她的眼里写满了无助、担忧和极度的惶恐。
她听到了外面的对话,她害怕林渊真的会像那个畜生说的那样,为了还债把她卖了。
毕竟,以前的林渊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没做过?
然而,林渊只是迎着她惊惧的眼神,无比温柔且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走到杂物间,拿起那个口罩,戴上一顶压得极低的鸭舌帽,最后,拎起了那把断了一根弦的破木吉他。
“你要干什么去?”苏清雪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去把属于我们家的尊严,赚回来。”
林渊没有回头,推开门,走向了那个正吞云吐雾的彪哥。
“走吧,去市中心人最多的步行街。”林渊将吉他背在背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个司机。
彪哥愣了一下,看着他这副打扮,嗤笑出声:“怎么?去卖唱啊?林大明星,你现在这张脸比下水道里的老鼠还臭,你敢露脸,信不信街上的大妈能拿臭鸡蛋砸死你?”
“所以我不露脸。你如果想要钱,就按我说的做,跟着我,帮我占个好位置。”林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彪哥原本想骂娘,但他知道林渊现在挂着全网黑的名头,正常工作根本找不到,这似乎是他唯一能快速搞到钱的办法。
为了那一万五千块钱,他忍了。
“行,老子就当去看猴戏!你要是讨不到钱,老子晚上当街打断你另一条腿!”
……
半个小时后,江城最繁华的中心商业步行街。
夜幕初降,霓虹灯开始闪烁,这里是整个城市人流量最大、年轻人最聚集的地方。
在这个文娱产业极度发达、人们对精神文化追求极高的平行世界,街头艺术是备受尊重的。
哪怕是普通的卖唱歌手,只要唱得好,也能获得不菲的打赏。
彪哥粗暴地推开几个路人,在一个喷泉广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