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劳过度,有点儿虚了吧?”
他拖长了调子,手掌一翻,一根通体粉红、饱满圆润、散发着奇异肉香的大香肠在掌心浮现,还恶趣味地晃了晃,“要不要来根兄弟的超级恢复大香肠?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专治各种不服……呃,各种虚弱?”
马红俊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涨红着脸梗着脖子低吼:“放屁!你才虚!你全家都虚!小爷我身经百战,金枪不倒,夜御十女都不在话下!谁、谁要吃你那猥琐玩意!”
可吼归吼,身体深处那阵阵发空的虚弱感和腰眼的酸软,却像是最诚实的叛徒,在无声地呐喊。
他需要!急需! 只是这话,让他马红俊大爷如何说得出口?
瞧着死党这副死鸭子嘴硬、眼神飘忽、连耳根都红透的窘样,奥斯卡挑了挑眉,终究是多年同伴的情谊占了上风。
他摇了摇头,收起脸上过分夸张的调侃,手腕一翻,那根香肠便稳稳塞进了马红俊手里,语气也缓和了些,带着几分劝诫:
“行了,死要面子活受罪。瞅瞅你这模样,眼窝发青,脚步浮漂,魂力气息都滞涩了不少……喏,赶紧吃了,多少能补点元气。胖子,不是我说你,往后真得收收心了。咱们魂师,终究要靠扎实的魂力说话。你这模样……” 他上下打量一番,摇了摇头,“别是真在什么不该去的地方,遇着了什么厉害角色,被人家给……嗯?”
最后那意味深长的拖长音和眼神,让马红俊脸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又迅速涨得通红,捏着香肠的手指都紧了几分。
他梗着脖子,声音却不觉低了下去,含糊嘟囔:“胡、胡扯!李尚林也、也不行……” 他本意是想说“谁来也不行”,一急却秃噜了嘴。
他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大口手中温热喷香的恢复大香肠。一股温和的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迅速流向四肢百骸,略微驱散了那附骨之疽般的疲惫。
然而,就在这暖意弥漫的同时,一副更具冲击力的画面,却蛮横地撞破他的心防,再次清晰浮现。
氤氲水汽中,那沉默如铁塔般的古铜色背影,那稳定如山岳的挺动节奏,那具被肆意征伐、哀吟求饶却彻底沉沦的熟媚玉体,以及那双仿佛燃烧着幽暗火焰、深不见底的眼眸……
恐怕……也只有那种怪物一样的家伙,才能在那种事后还如此……“行”吧。
这个带着苦涩、自嘲与一丝难以言喻战栗的明悟,让他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喉头有些发紧。
马红俊默默垂下眼,盯着餐盘里剩下的饭菜,食堂里的喧嚣似乎瞬间远去,只剩下心底那一片被复杂情绪浸透的冰凉与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