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师兄已经得手了。
而且,看样子,还将那位三夫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少女轻手轻脚地来到那间静室门外,隔着一扇雕花木门,里面的动静愈发清晰地传入耳中。
那富有节奏、清脆而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贵妇人破碎而高亢的娇吟与喘息,交织成一曲淫靡而热烈的乐章。
她那双清冷的美眸微微一转,目光落在窗棂上。
她踮起脚尖,伸出纤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近处的窗扇推开一道极细的缝隙,刚好容得下一只眼睛的大小。
然后,她将那颗清丽绝伦的小脑袋凑了过去,透过那道缝隙,悄悄地向室内望去。
透过那道细窄的窗缝,她将室内的光景尽收眼底。
只见那位美丽高贵的伯爵夫人契克娜,此刻正像一只无尾熊一般,整个人挂在师兄墨岷的身上。
她那双丰腴雪白的玉臂紧紧环着师兄的脖颈,两条修长圆润的腿则盘绕在师兄精壮的腰侧,整个人被师兄稳稳地托举着。
师兄那强壮宽阔的身躯,几乎被大半位伯爵夫人丰腴的胴体遮挡住,只露出他肌肉结实的大腿,以及那双正稳稳托住贵妇人臀胯的有力手掌。
他的大手紧紧把住伯爵夫人那两瓣丰腴肥美的臀肉,指节随着动作而微微陷进那柔软的肌肤之中,然后自下而上、一下一下地挺腰撞击着。
每一次撞击,都让贵妇人那头散落的青丝在空中荡出一道道凌乱的瀑布,也让那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声,再一次从她微张的红唇中溢出。
“哈!啊!嗯……呃……??”一个时辰前还高贵矜持、端庄优雅地立在静水堂门口的伯爵夫人,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被她的师兄抱在怀中。
贵少妇那双丰腴修长的洁白大腿,顺从地大大分开,以一种曾经她做梦也不会想到的放浪姿态,紧紧缠绕在师兄那强壮的腰肢上,寻找着支撑点,仿佛生怕从这极乐的云端跌落。
唐灵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去,她看到那根她无比熟悉的粗长黑龙,正不紧不慢地撑开那两瓣饱满肥嫩、沾满晶莹露珠的花唇,深浅不一地在贵妇人那销魂的肉洞中来来回回地进出着。
那漆黑的龙身上,沾满了贵妇人不断分泌出的潮湿水液,在透过窗隙斜照进来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潋滟的亮泽,显得格外淫靡而醒目。
墨岷强壮的腰腹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槌,猛烈而富有节奏地向上撞击着,每一次都重重地夯在贵妇人那柔软的小腹,发出阵阵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响。
那如鹅蛋般硕大滚圆的深紫色龙头,在贵妇人那紧致湿滑的销魂通道中横冲直撞,搅动得那层层叠叠的细韧环形褶皱不住地翻卷、舒展,又再度包裹上来。
它一路势如破竹地碾过那些敏感的凸起与沟壑,长驱直入,直至抵达那通道尽头最娇嫩的那一小块软肉。
然后,毫不客气地,与那颗早已在翘首以盼的娇嫩花心,热情似火地吻在了一起。
那满载着滚烫龙精的子孙袋,也随着墨岷每一次有力的挺动而沉沉地晃荡着,仿佛两枚饱满的果实,在宣告着它们丰沛的储备。
每当那根狰狞的肉龙恶狠狠地贯穿到贵妇人身体的最深处时,那两枚硕大的囊袋便会随之重重地拍打在她那白润丰满的臀根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而淫靡的脆响,将那一片雪肤拍打出微微泛红的印记。
而每当肉龙缓缓拔出时,都会有大量被搅成白沫的黏腻水液,顺着那被撑开的花唇边缘汩汩流淌而出,沿着贵妇人肥美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拉成一道道晶莹剔透的溪流,最终滴落在早已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之上。
“师兄真的太强大了。”唐灵悦透过那道窗缝,望着室内男女激烈交缠的一幕,心里不禁发出由衷的感叹。
这位高贵矜持的伯爵夫人,在床上哪里是自己师兄的对手?
如今被肏到扭腰摆臀、雪臀通红,只能无力地用小臂环住师兄的脖颈,微张着小嘴,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破碎的呜咽与娇吟,如同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
果然只要是女人,不管她平日里是什么身份,是高高在上的伯爵夫人也好,是清冷孤傲的女魂师也罢,一旦被自己师兄拖到床上,那就只剩下一个身份:一个女人,一个被自己师兄用那根大黑龙强力征服,彻底驯服的女人。
唐灵悦轻轻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清冷的眸底深处,悄然掠过迷离的炽热。
少女抬起手,在窗棂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不出意外地,室内那原本激烈交缠的动静骤然停顿下来。
片刻后,传来师兄那略带低哑的问话:“怎么了?”唐灵悦敏锐地注意到,师兄问话时,那声音似乎比平时要紧绷一些,仿佛在强忍着什么极致的快感。
想来,应是那位三夫人因突如其来的声响受惊,下意识地绞紧了几分,夹得师兄甚是舒服,或许连眉头都不由自主地因那股销魂的快感而微微舒展了几分。
她清了清嗓子,隔着窗缝应道:“师兄,是我。那位伯爵大人已经瘫软了,现在心神大开,正是时候。”
室内,高贵的伯爵三夫人听到窗外传来的少女声音,猛然意识到自己此刻这副一丝不挂,双腿大张,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中深深贯穿的淫靡姿态,竟被别的女人看在眼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羞耻、屈辱、慌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窥视所带来的异样刺激感。
然而,她还来不及细想这份复杂情绪的由来,便觉体内那根稍稍停歇的巨物,猛地又重重地向上贯穿而来。
“呃啊——??!”她原本因男人停顿而稍稍松弛的娇躯,骤然绷紧,仰头发出一声混合着满足欢愉与痛楚愤恨的复杂娇吟。
“你去把门开一下,然后去陪师娘吧。接下来交给我。”墨岷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仿佛方才那场激烈的征伐并未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然后,他竟就这样保持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姿势,双手稳稳托住贵妇人丰腴的臀胯,一步一步地,向着门口走去。
契克娜惊得魂飞魄散,连忙用小手慌乱地拍打着男人宽阔的后背,试图让他停下来。
她这副模样,怎么能被别人看到?然而,她得到的回应,只是墨岷低下头,不容抗拒地,封住了她那双微张,还未来得及发出抗议的红唇。
得益于先前男人那根硕大的黑龙一次次狠狠地贯穿贵妇人紧实肉厚的腔壶,将她整个身体都撞得酥软松散,那原本还为自己丈夫紧紧守护的唇关,不知怎的,竟在这一次次冲击的余波中悄然松动了几分。
墨岷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裂隙,趁着她被撞得失神的瞬间,舌尖灵活地一顶,便撬开了那道已然摇摇欲坠的防线。
“唔唔……嗯……唔嗯……”
契克娜无力地摇晃着螓首,试图躲避那入侵的舌头,可那皓齿仅仅被那粗粝的舌尖摩擦了几次,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最后的抵抗。
男人的舌头如同灵蛇一般滑入她温热的口腔,将她那条惊慌蜷缩的香舌逮了个正着,一卷一吸,便纳入了自己另一片湿润而霸道的领地之中。
墨岷觉得一股属于贵妇人特有的清甜芬芳在舌尖化开,那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如久旱逢甘霖一般,大口大口地痛吻着那两片柔软红唇,又吸又舔,恨不得将她整个人的气息都吞入腹中,舒服得几乎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