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克娜半眯着那双泪光涟涟的美眸,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然地扭动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可咽喉深处却只能发出一连串“呜呜咽咽”的、如同小兽般的无助呜咽。
她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竟然会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在被另一个男人深深贯穿,抱在怀中行走的时候,连那最后一片属于丈夫的嘴唇,也被他夺走了。
“唔嗯…………??哈……呼嗬……??”契克娜的呼吸乱了套。
她的嘴唇被男人霸道地封住,那条粗粝有力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贪婪地搜刮着每一寸甜蜜的津液,强迫她那柔软的小香舌与他的粗舌纠缠共舞。
她想躲,却无处可躲;想咬,却又使不上半分力气。
墨岷一边品味着贵妇人那清甜甘美的唇舌,一边感受着她因为自己走动而不得不本能地夹紧双腿,将他的腰肢缠得更紧的变化。
他发觉自己已不再需要两只手同时托住她的身体,索性便释放了一只手出来。
那只大手绕过她光滑的脊背,熟稔地攀上了一只因身体的颠簸而微微晃动的雪白乳鸽,食指与拇指精准地捏住了顶端那颗已然挺立的娇嫩茱萸,先是用力地一拧。
“唔——!”契克娜的整个身体都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又痛又麻的闷哼。
紧接着,墨岷又捏住那颗茱萸,将那整只雪白圆润的乳鸽向外拉扯,再猛地一捏、一扭,手法老辣而残忍,仿佛要将那团柔软彻底揉碎、捏扁,变成他掌中任意把玩的形状。
与之相应和的,是贵妇人那丰腴饱满的肉臀,在墨岷抱着她一下下有力的运动中,被挤压成压平的肉饼形状,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巍巍地变形、复原、再变形。
那根硕大无朋的黑龙,几乎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撑出一道属于它形状的凸起,随着墨岷的动作而若隐若现,仿佛一头被困在薄薄肚皮下的凶兽,正试图破体而出。
而那龙身的最末端,那层由不知名材料制成的薄套,此刻颜色已与最初使用时截然不同,从透明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表面还沾着星星点点被挤压出的泡沫。
显然,这已是今夜更换的第二个,乃至第三个了。
夜色已深,一轮弯月斜挂天际,清冷的月光透过庭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叶缝隙,在地面洒下斑驳细碎的光影。
静水堂后院的长廊蜿蜒曲折,廊下悬挂着的绢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将木板地面映出一层暖融融的色泽。
夜风穿过回廊,带来庭院中花草的湿润气息,却也吹不散廊间那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味。
就在这条长廊的中段,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正以一种极其紧密的姿势,亦步亦趋地向前移动着。
那高大的身影赤着古铜色的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微光,他双手稳稳托着怀中那具丰腴雪白的女体,每向前踏出一步,便会传来一声沉闷而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啪”。
紧接着,便是一阵仿佛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被挤压又松开的水声,在安静的廊间回荡。
那被抱在怀中的女子,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随着男人走动的节奏轻轻晃动,她那双雪白丰腴的玉臂紧紧环着男人的脖颈,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肩窝里,只偶尔泄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廊间的灯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木板地面上,随着他们的移动而不断变形、交融,仿佛一幅活动的、活色生香的剪影画。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唔……刚才你那师妹的话??……是什么意思???”
契克娜的小嘴终于被墨岷稍稍松开,她贪婪地大口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
因为那条小香舌被男人翻来覆去地吮吸了好一阵子,此刻都有些肿胀麻木了,使得她说话断断续续,口齿也有些含糊不清。
而更让她难以集中精力的是,在她问话的同时,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硕大黑龙,依旧没有片刻停歇。
那如鹅蛋般滚圆硕大的龙头,正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地,深深亲吻着她花径深处那团娇嫩的软肉,仿佛在试探、在叩门,试图撞开那道守护着她作为人妻最后一道贞洁的宫房入口。
那粗糙的龙头沟棱,在她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花心处,来来回回地摩擦、碾磨、轻点,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过电般地颤抖不已。
这种似进非进、似退非退的叩门式轻点,比之前那狂风暴雨般的贯穿,更让这位仅仅在这男人身上才第一次尝到何为真正欢愉滋味的贵少妇难以招架。
她的娇躯不住地颤抖着,连想要并拢双腿夹紧阻止那可恶的龙头继续作恶的力气都没有了。
墨岷闻言,低声轻笑了一声,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贵妇人那红透了的耳廓,用一种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给出了答案:“当然是带夫人去见自己的丈夫了。这会儿,伯爵大人肯定是很想见到自己妻子的。”
他说这话时,两只大手稳稳地捧着贵妇人那丰腴柔软的臀瓣,微微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她那纤细如柳的腰肢绷紧挺直,整个小脑袋正好枕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夜风拂过,她几缕散落的秀发轻轻飘起,不时扫过他挺直的鼻尖,那股属于贵妇人特有的、混合着花露与体香的幽香,便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沁人心脾。
而随着他迈步前行,贵妇人胸前那一对丰腴饱满的乳鸽,因为身体的自然晃动,在他古铜色的胸膛前划出一道道柔软的弧度。
那软绵绵、弹乎乎的触感,随着每一步的起伏而不断挤压、摩擦着他的肌肤,给予他一种极为美妙惬意的体验。
贵妇人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给出的竟是这样的回答。
他竟然想带着她,以这样一丝不挂,两人还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淫靡状态,去见她的丈夫?!
他怎么敢?!
“不……不行……求求你……不要……”契克娜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她慌乱地用小手推搡着男人宽阔的胸膛,开始哀哀求道,“你不能这样……??求你了……让我穿件衣服??……至少……至少让我……??”
然而,男人依旧我行我素,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她的哀求一般。
他赤着脚,双手稳稳地托着别人妻子的丰臀,一步一步地,继续沿着长廊,朝着那间伯爵所在的静室走去。
他每踏出一步,那根深埋在贵妇人体内的黑龙便会随之深入一分,而贵妇人那丰腴的腿根处,便有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腻水液,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滴落,“嗒”的一声落在地板上。
在他身后,那一路蔓延开来的水渍,在廊灯的映照下,泛着淫靡而湿润的光泽,无声地记录着这场荒唐而疯狂的旅程。
………………
静室内的熏香袅袅升腾,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神静的幽淡气息,廷根伯爵弗朗索瓦舒舒服服地仰躺在宽大的卧榻之上。
方才那位清冷绝伦的少女用她那张娇嫩小嘴服侍得他飘飘欲仙,此刻余韵未消,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与满足之中。
他嗅着室内那若有若无的幽香,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而柔软。
这种感觉太过美好,让他完全放下了所有防备,任由自己沉浸其中。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