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体生生掐断的力道,死死地、疯狂地收缩、绞紧。
“嘶——!”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命的绞杀,让原本还在疯狂冲刺的成家雪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倒抽了一口极寒的冷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将他最脆弱的部位塞进了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绞肉机里。
那股从花音体内传来的、强悍到不可思议的吸力和压迫感,让他那根原本就已经坚硬到极限的巨物,被勒得甚至出现了微微的充血变形。
但是,对于男性来说,这种处于极限恐惧下产生的绝命绞紧,同样也是通往天堂最猛烈的催化剂。
那股被强行勒出来的、炸裂般的快感,顺着雪姬的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他原本就因为情欲而变黑的头发,在此刻更是根根分明地散发着妖异的色泽。
他猛地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因为恐惧而满脸惨白、眼泪狂流,但下半身却像是一个吸盘一样死死咬住他不放的花音。
“花音……”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
理智?防线?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没有退缩,没有拔出。而是顺应着那股可怕的绞杀力,双手死死地掐住花音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微微提起。
然后,在这个危险、千圣随时可能睁开眼睛醒来的瞬间,他咬紧了牙关,迎着那几乎要将他夹断的阻力,不管不顾地、以一种毁天灭地般的力道,开始了最为猛烈、最为彻底的终极冲刺。
“噗嗤!啪!噗嗤!啪!”
撞击声变得沉闷而骇人。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花音喉咙里那被死死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在这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感官风暴与随时被抓包的恐惧深渊中,花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她的花径口喷涌而出,浇灌在雪姬那不断进出的紫红色柱体上。
她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在这极度扭曲与背德的场景下,彻底崩溃的高潮。
……
四月中旬的这场春雨,在彻底停歇之前,像是不甘心就这么无声无息地退场,在云层深处积蓄了许久,终于砸下了一记迟来的闷雷。
“轰隆——”
低沉的雷声并不是那种撕裂天际的炸响,而是一种如同沉重石磨碾过空旷荒野般的闷音。
它顺着潮湿的空气,穿透了这栋老旧公寓单薄的墙壁,让镶嵌在铝合金窗框里的玻璃跟着发出一阵轻微而持续的共振声。
这声雷响,短暂地掩盖了这间不到十几平米的狭小客厅里,那粗重、黏稠、仿佛要将空气都燃烧殆尽的喘息声。
沙发上,那个被米色风衣覆盖着的金发少女,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扰动了清梦。
白鹭千圣的眉头在睡梦中烦躁地蹙紧,那张平时总是维持着完美笑容的精致脸庞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她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嘟囔,原本面向客厅中央的身体,在风衣下缓慢地蠕动着,像是一只在被窝里寻找更舒适位置的猫。
随后,她转过身去,将后背留给了这片昏黄灯光下的狼藉,脸庞重新埋入了沙发的靠垫深处,呼吸渐渐平稳,再次陷入了沉睡。
而就在距离她不到一米远的那块灰褐色地毯上,一场冲破了所有理智与道德防线的肉体风暴,正借着这声雷鸣的掩护,迎来了最为猛烈、最为无可挽回的终极爆发。
在那近乎残忍的深顶与花径媚肉绝命般的绞杀下,成家雪姬这具十四岁、远未发育完全却又在某方面天赋异禀的躯体,终于被彻底逼到了极限的悬崖边缘。
他那被死死压在地毯上的脊背猛地向上弓起,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着一层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的绯红。
他那双手臂死死地勒住压在身上的那具柔软躯体,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苍白,仿佛要将松原花音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唔……呃啊……”
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带着破音的嘶哑闷哼,从雪姬那被咬出血丝的嘴唇间溢出。
在那条狭窄、紧致、从未被任何异物开拓过的处女甬道最深处,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紫红、甚至隐隐有些发烫的巨大器官,顶端那敏感的冠状沟死死地抵住了那层最为柔软、最为脆弱的子宫颈口。
紧接着,那个被死死闭合的铃口,在极致的快感逼迫下,猛地大张。
一股滚烫、浓浊、带着强烈生命力与石楠花腥气的白色体液,如同决堤的洪流,没有任何保留地、凶狠地喷射而出。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释放,而是雪姬在这场被强迫、被引诱、被体内那头彻底苏醒的雄性本能支配下的绝望溃堤。
“噗——”
第一股精液带着可怕的冲击力,直接打在了花音那脆弱的宫颈口上。
那是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热度。
哪怕隔着一层层黏膜,花音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滚烫的岩浆,正从那根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中喷涌而出,狠狠地浇灌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雪姬那惊人的身体素质和年轻的资本,让这场释放显得格外漫长。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搐,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会在地毯和花音的大腿根部之间发出一阵轻微的拍打声。
大量的浓白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那口紧致的穴眼,很快便填满了那原本就不大的空间。
那些无法被完全容纳的体液,混合着花音体内分泌出的透明爱液,以及那刺目的、宣告着纯洁丧失的殷红处女血,化作了一种带着泡沫的粉白色黏稠混合物。
它们顺着那根依然坚挺的柱身边缘,从花径口溢出,沿着花音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最终滴落在灰褐色的地毯上,渗入粗糙的绒毛之中,留下一圈圈无法洗去的深色印记。
花音的身体在这股滚烫的浇灌下,像是一张被拉满到了极限的弓,猛地绷直。
她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庞上,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大片大片的眼白翻露出来。
她的嘴巴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那头蓝色的微卷长发散乱地贴在她沾满汗水的脖颈和锁骨上,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痉挛的高潮余韵之中。
“啊……呜……烫……好烫……”
破碎的、毫无逻辑的词汇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
她那原本死死抠住雪姬背部衣服的双手,此刻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滑落下来,搭在雪姬那同样起伏剧烈的肩膀上。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最为负距离、最为深刻的结合姿态,倒在这块并不宽敞的地毯上。
雪姬粗重的呼吸声喷洒在花音的耳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心跳都像是重锤一样,隔着贴合的肌肤传递到花音的身体里。
而花音体内的那层层软肉,依然在随着高潮的余韵,一突一突地、本能地吸吮着那根正在缓慢疲软、却依然占据着大半空间的异物。
雷声远去,屋外的雨声再次变得清晰。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某种胶状物,那种混合着薰衣草洗衣液、浓烈的汗水酸味、处女血的铁锈味以及精液那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