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楠花气味,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时间,在这场漫长而疯狂的交欢后,似乎停滞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那股如同海啸般将松原花音的理智彻底吞没的快感潮水,终于开始缓慢地、一点点地从她的大脑中退去。
随着情欲的迷雾散开,那些被肾上腺素和荷尔蒙暂时屏蔽掉的感官,开始重新接管这具十六岁的躯体。
首先回归的,是痛觉。
“嘶……”
花音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倒抽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
下半身那种仿佛被生生劈开的撕裂感,终于迟钝却又无比清晰地传递到了大脑的痛觉中枢。
刚才在疯狂的抽插中,这种痛感被巨大的充实感和快感所掩盖,而现在,当一切静止下来,那红肿外翻的花唇、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内壁,以及那处被撞击了无数次的宫颈口,都在向她发出抗议的悲鸣。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强行大张的姿势,酸麻得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
甚至连她那对骄傲的d罩杯双乳,此刻也隐隐作痛——那是刚才在失控中,被雪姬那双娇小但力道极大的手,毫无怜惜地揉捏、拉扯所留下的痕迹。
她甚至不用低头看,就能感觉到那上面绝对已经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
紧接着痛觉而来的,是视觉的复苏。
花音那双原本涣散的紫色眼眸,焦距一点点地重新凝聚。
她首先看到的,是这间老旧公寓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吸顶灯,灯罩上甚至还带着几只死去的飞虫的黑影。
然后,她的视线慢慢下移。
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姿态。
那件洗得发白的宽大纯棉短袖,早已经在刚才的翻滚中被推到了锁骨上方,两团布满红痕的沉甸甸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条灰色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可怜巴巴地堆在脚踝处。
而她自己,正以一种不知廉耻的、双腿大张的姿态,跨坐在一个少年的身上。
那股黏腻、温热的液体,依然在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那种滑腻的触感,在此刻显得如此的刺骨。
她的视线继续往前,落在了身下那个被她压着的人身上。
成家雪姬。
这个十四岁、身高只有147厘米、长着一张比女孩子还要漂亮、雌雄难辨面容的初中生。
他那一头如初雪般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毯上,精致的脸庞上布满了汗水,眼角还残留着生理性的泪痕,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即使在这个时候,即使他刚刚被自己强迫着榨干,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依然呈现出一种保护的姿态,虚虚地环在自己的腰间。
“我……做了什么……”
花音的嘴唇微微翕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这个念头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完全地回笼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场足以摧毁她所有认知与心理防线的、灾难级别的海啸。
松原花音。
在花咲川女子学院里,那个平时总是低着头走路、说话总是带着“呜诶诶”的口癖、内向到连在便利店买东西都不敢和店员多对视一眼的乖乖女。
那个只要别人稍微提高一点音量,就会吓得像只鹌鹑一样缩起来的胆小鬼。
就在刚才。
就在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
她在这间老旧的单身公寓里,在自己最好朋友的眼皮子底下,做出了哪怕是最疯狂的电影里都不敢拍出来的荒唐事。
她的视线,像是有千斤重一般,缓慢地、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了距离自己不到一米远的那张深蓝色单人沙发。
千圣……
白鹭千圣,国民级的童星演员,pastel*palettes的贝斯手,她松原花音这辈子最憧憬、最想保护、也最依赖的挚友。
千圣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那件米色的风衣随着她的呼吸有规律地起伏。
她睡得那么沉,那么毫无防备。
她把这个地方当成了她最安全的避风港,把眼前这个少年当成了她崩溃边缘唯一的救命稻草。
就在五天前,千圣用五百日元,买下了这个少年的初夜,在这里完成了她的自我救赎。
而自己呢?
自己不仅跟踪千圣来到了这里,躲在浴室里偷窥了他们交欢的整个过程,甚至还在千圣睡着之后,趁着少年高潮余韵的虚弱……
强行扒了他的裤子。
强行给他口交。
强行用自己的身体去摩擦他。
最后,甚至强行坐了下去,夺走了他刚刚才恢复的精力,也交出了自己十六年来一直小心翼翼保护着的、最珍贵的初次。
“疯了……我真的是疯了……”
花音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极度的羞耻感,像是一把大火,瞬间从她的脚底板一直烧到了头顶。
第一次。女孩子最宝贵的第一次,本该是在一个浪漫的夜晚,伴随着玫瑰花、温柔的呢喃和克制的爱抚中,交给自己最爱的人。
可是她呢?
她的第一次,是在偷窥朋友做爱后发情的冲动下,在地毯上,以一种近乎野蛮、掠夺的方式,强行给了一个仅仅见过一面的初中生。
而且,还是用那种毫无尊严的、近乎于母狗发情般的姿态求来的。
“嫁不出去了……这种事情……如果被别人知道,我绝对嫁不出去了……”
这种传统的、带着几分小女生心思的羞耻感,仅仅在花音的脑海里停留了不到两秒钟,就被一种更加庞大、更加现实的恐惧所取代。
恐惧。
彻头彻尾的恐惧。
花音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原本因为情欲而发烫的肌肤,此刻像是被浸泡在了冰水里,迅速失去了温度。
大颗大颗的冷汗从她的额头上冒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成家雪姬,他才十四岁。
十四岁,哪怕是在法律上,这也是一条绝对不可触碰的红线。
她是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强行侵犯了一个十四岁的初中生。
哪怕对方的身体发育得再怎么不可思议,哪怕他有着那根远超成年男性的骇人巨物,在法律面前,这也是铁打的事实。
“侵犯初中生……会坐牢的吧……”
花音的牙齿开始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如果雪姬报警。如果千圣同学醒来发现了这一切。
警察会冲进这间公寓,把她带走。
学校会开除她。
父母会因为她而在邻里之间抬不起头。
而千圣同学……千圣同学绝对会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永远地、彻底地和她断绝关系。
她会失去一切。朋友、学业、未来、尊严。
这一切,都会因为她刚才那被情欲支配的十分钟,彻底化为灰烬。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