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羞耻和现实的认知劈得粉碎,只留下一片白茫茫的极乐荒原。
“不够……还不够……”
香澄的嘴唇如同失去了自我意识的机械般开合着,那被咬破的下唇还在向外渗着一丝淡淡的血丝。
她含混不清地吐出一些带着浓重泣音和糜艳鼻音的呓语。
在她的潜意识深处,那个关于“一旦停下来,声音就会再次消失,自己就会变回那个一无是处、只能拖累poppin\''''party的废物主唱”的恐惧阴影,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死死地缠绕、绞杀着她的心头。
只要这个滚烫的东西还在身体里剧烈地摩擦。
只要这种让人发狂、让人连思考都做不到的快感还在继续。
她就能通过这主动侵犯的叫喊,证明自己还是那个能够大声唱歌的户山香澄。
在这种极度扭曲、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逻辑驱使下。
香澄那已经痉挛得几乎要抽筋的大腿肌肉,竟然再次爆发出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
她将腰抬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
那根深埋在体内的二十二厘米巨物,被她这极端的动作几乎完全从体内抽出,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马眼还堪堪卡在红肿外翻的阴唇口。
“咕叽——”
内壁那些已经被彻底操熟了的媚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度的空虚感,而发出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近乎于祈求般的挽留水声。
然后。
香澄闭上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高高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伸出了一道充满着张力和脆弱感的线条。
她用尽了这具十六岁躯体里仅存的、最后的全部力气。
将自己那已经彻底沦陷的花壶,精准地对准了那个紫红色的柱体。
带着一种不留退路的、献祭般的决绝。
狠狠地。
砸了下去!
“噗嗤!——咚!”
这一坐,沉重得甚至让这张陪伴了香澄十几年、原本结构还算结实的单人木床,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仿佛骨架都要散架的“吱呀”惨叫。
二十二厘米的惊人长度,那个原本连雪姬自己都觉得会把普通女孩撕裂的怪物。
在这一刻,被香澄这具单薄的处女之躯,以一种鲸吞海吸般的威势,连根吞没,直没入柄。
那颗硕大无朋的龟头,突破了之前在这场单方面压榨中所达到的所有深度。
它以一种摧枯拉朽、完全不讲道理的暴虐姿态,重重地撞开了那层原本就因为之前的进出而微开的宫颈口。
在香澄重力的恐怖加持下,将一点点滚烫的、处于最前端的末端部位,强行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任何外物涉足过的、神圣且敏感的子宫腔内。
时间。
在这个瞬间,被彻底冻结,仿佛连空气中的浮尘都停止了飞舞。
户山香澄的身体,在半空中僵硬成了一个雕塑般的反弓姿态。
那双撑在雪姬胸膛上的手猛地绷直到了极限,手指死死地、就像是要抠进骨头里一样抠住了下方的皮肉。
一股无法用任何人类语言来形容的。
彻底超越了人类神经系统所能承受极限的。
混合着被异物强行破开子宫那层绝对禁区的胀痛感、撕裂感,以及那由此瞬间引发的、排山倒海般、足以将灵魂都融化的终极极乐。
像是一场在脑海最深处、在潜意识的基底爆发的超新星爆炸。
这股爆炸产生的能量,瞬间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她的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这极致的体验中战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了极致、尖锐到了甚至能够刺破玻璃、穿透屋顶的高亢尖叫,从香澄那完全敞开、曾经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喉咙里,毫无保留地、如同火山喷发般喷薄而出。
这声音里,已经彻底没有了对失声的任何恐惧,没有任何对未来的迷茫,甚至没有了对这荒唐行为的羞耻。
只有纯粹的、被那滔天欲望彻底碾碎后的疯狂与迷醉。
伴随着这声震耳欲聋、足以穿云裂石的绝顶尖叫。
香澄体内的那个幽密空间,仿佛在此刻得到了某种源自基因深处的终极指令。
那些原本被二十二厘米的巨物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阴道内壁肌肉,在一瞬间,开始了疯狂、暴力、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收缩和绞杀。
它们像是一张张贪婪且长满了无数细小吸盘的嘴,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埋在最深处、连根没入的滚烫巨物。
一波接着一波的剧烈痉挛,像海啸般的海浪一样,在狭窄的甬道内疯狂翻滚、挤压,试图从那个入侵者身上榨取更多的快感,同时也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刺激。
在这剧烈到甚至让雪姬都感到一丝疼痛的绞杀中。
一股混合着之前长时间交合分泌的粘稠肠液、尚未干涸的殷红处女血、以及在那一瞬间因为突破了生理极限的高潮,而从那被强行挤开的宫口深处喷涌而出的大量透明爱液。
像是一道绝堤的洪水,带着摧毁一切的势头。
顺着两人那紧紧贴合在一起、几乎毫无缝隙的结合处,呈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喷射状,疯狂地浇灌了下来。
“哗啦……滴答……”
大量温热的、带着某种奇特甜腥味、属于少女最深处的体液,瞬间淹没了雪姬那苍白的耻骨。
这些液体顺着他那同样因为极度刺激而紧绷的大腿根部,如同小溪般流淌到了那张早已经不堪重负的粉色床单上。
原本粉白相间的格子图案,被这股洪流瞬间打湿,晕开了一大片刺眼的、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深色水渍。
香澄喷潮了。
在这个刚刚在她人生中出现不到一个小时、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孩身上。
在一场源于误会、却最终演变成近乎于自毁般单方面疯狂榨取的荒诞戏码中。
这个十六岁、一直怀揣着闪闪发光梦想的高中女生,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为猛烈、最让人大脑彻底空白、灵魂升天的绝顶高潮。
那声刺破夜空的尖叫在达到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最高点后。
像是一根被拉扯到了绝对极限、终于不堪重负绷断的吉他琴弦,戛然而止。
高潮的余韵,并没有随着尖叫的停止而消失,反而像是一场剧烈的里氏八级余震,在她那具僵硬、痉挛的身体里肆虐、游走。
香澄的双眼向上翻白,那紫色的瞳孔里失去了所有的聚焦和光彩,只剩下一片虚无的迷离。
她那支撑着身体重量、绷得死紧的双臂,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支撑。
就像两根被突然抽去了骨头、煮得烂熟的面条一样,软绵绵地折叠、垮塌了下来。
整个人带着一身湿腻腻、在灯光下反光的汗水,以及某种难以名状、让人心跳加速的淫靡气息,像是一滩彻底融化在盛夏烈日底下的雪糕。
重重地,毫无防备地瘫软,砸落在了身下那个一直被迫承受着她疯狂掠夺的少年胸膛上。
“呼……哈啊……呼……”
那疯狂的肉体拍打声和水声终于停歇,安静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