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香澄那因为剧烈运动和经历了极致高潮后,变得断断续续、犹如破损拉风箱般的粗重喘息声。
她的脸颊死死地贴在雪姬那布满汗水、带着几道红痕的锁骨上。
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的青涩柔软,因为失去了手臂的支撑和身体全部重量的下压,紧紧地挤压在那片坚实的胸肌上,被挤压成了两团扁平的形状。
随着她每一次急促而深重的呼吸,那两团肉团在雪姬的胸口不断地摩擦、变换着形状,带来一阵阵暧昧的触感。
她的大腿内侧依然在一阵阵地、不受控制地发抖,那是神经在极度放电后的正常生理反应。
而那根作为罪魁祸首般的二十二厘米巨物,依然深深地、连根埋在她的体内。
在那些依然在不自觉痉挛的媚肉紧致的包裹下,由于突然失去了之前那疯狂起伏的抽插动作。
那种被硬生生撑开到极限、几乎要将整个下腹部填满的饱胀感,在这个一切归于寂静的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甚至连那根巨物上跳动的青筋和每一次搏动,都在香澄那敏感的内壁上放大了数倍,清晰地传达到她那还未完全清醒的大脑中。
结束了。
一场彻底碾碎理智的极端物理交互,暂时进入了停滞状态。
户山香澄紧紧闭着双眼。
大脑的供血完全集中在遭受了重创与极度刺激的下半身,颅腔内处于极度的缺氧与空白之中。
她失去了对周围环境温度的感知,墙壁上那单调的挂钟走动声也无法进入她的耳膜。
她的感官接收器里,只剩下贴在脸颊上的那片属于另一具躯体的温热表皮,以及耳边传来的、属于身下这个少年的、平稳有力的心博声。
“咚……咚……咚……”
那心跳的频率缓慢且沉重。
这与她自己胸腔里那颗正以每分钟一百五十次以上频率疯狂撞击肋骨的心脏,形成了强烈的频率反差。
在这种极度静谧的物理贴合中。
那种因为声带无法振动而盘踞在她神经中枢好几天的沉重绝望,随着刚才那场混杂着血液与大量体液的喷潮,被物理层面地挤压出了体外。
由于刚刚发出了尖锐的喊叫,她的喉管深处残留着一丝因为过度用力而产生的撕裂性隐痛。
(我……能发出声音了。)
(我没有变成哑巴。)
这种基于物理事实的认知,在香澄那片空白的大脑皮层上逐渐浮现。
一丝微弱的、夹杂着严重肌肉酸痛与无尽疲惫的庆幸感,顺着神经元传递,将她那因极乐而涣散的意识,一点点拉回了这具千疮百孔的现实躯壳。
然而。
这份基于现实确认的庆幸,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百二十秒。
当她急促的肺部气体交换逐渐趋于平缓。
当她大脑里那种因为多巴胺与内啡肽过载而产生的神经麻痹感开始随着血液循环缓慢代谢、消退。
当那根深深埋入她阴道最底部、甚至突破了宫颈口的巨大肉棒,因为长时间的静止不再产生摩擦,其表面的温度开始与她内壁的体温逐渐趋同,那种极致的撑胀存在感不再提供强烈的神经刺激时。
一种无法用言语名状的、在生理层面上比“失声”更加剧烈的恐慌,顺着她的尾椎骨,直接倒灌入她的大脑。
(如果没有了这个东西……)
(如果没有了那种物理上的撞击感觉……)
香澄那原本紧闭的眼睫毛,开始发生高频的生理性颤抖。
(我的声音,是不是又会消失?)
(我是不是,又会变成那个连一气流都无法转化为音节的废物?)
这种恐慌的认知一旦在突触间形成,便以一种不受控的速度在她的潜意识里完成了逻辑闭环。
在这个十六岁少女那尚未发育完全、甚至在某些方面呈现出单向直线的认知系统里。
她完全无法理解,自身的失声症状是由于过度积累的心理压力与自我认同危机导致的转换性障碍,而刚才的发声,则是由于超越人体承受极限的物理痛楚与极端快感强行冲破了大脑的防御机制所致。
在她的视界里。
一切复杂的心理学与生理学原理,已经被强行压缩成了一个扭曲且病态的直接等式。
【那根二十二厘米肉棒的暴力撞击 + 阴道深处的极致快感 = 能够振动声带发出声音的“star beat”】
而现在,身下的少年处于完全的被动静止状态,撞击停止了。内壁的摩擦快感正在随着体液的冷却而消退。
“不要……”
一声微弱的、带着明显气流颤抖与恐慌的声音,从香澄那因为缺水而干裂的嘴唇间溢出。
她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紫色的虹膜中,刚刚因为高潮而褪去的迷醉感再次被大量的红血丝覆盖,一种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不留退路的强迫性执念占据了她的全部视界。
她绝对不能失去声音。
为了poppin\''''party,为了能够站在聚光灯下进行歌唱。
她必须,把那个能够强行撬开她喉咙的“物理节奏”,死死地控制在自己体内。
哪怕这需要她无视双腿间那正在隐隐作痛的甬道,无视所有的社会道德规范,甚至是对自身痛觉神经的彻底背叛。
“哈啊……”
香澄的胸腔大幅度扩张,吸入了一大口混杂着浓郁石楠花气味的空气。
那双原本软绵绵地失去力量、搭在雪姬胸膛上的手掌,手指关节重新开始弯曲、发力。
紧接着。
在一种完全无视了乳酸堆积与肌肉撕裂的强行意志支撑下。
香澄那具刚刚经历过绝顶高潮、每一片肌肉纤维都在向大脑发送着疲惫与酸痛信号的躯体。
竟然再次发力。
她的双臂支撑着床铺与少年的胸膛,肘关节慢慢伸直。
一点、一点地,将她的上半身从那个被汗水浸透的躯体上,强行撑了起来。
由于过度用力,她的双臂发生了剧烈的、肉眼可见的高频发抖。
腰椎的骨骼连接处传来一阵阵物理拉扯导致的酸痛。
最为严重的,是她的下体。
那个已经被折腾得红肿充血、阴唇边缘甚至因为过度摩擦而产生轻微外翻的娇嫩穴口。
随着她腰部抬起的动作,身体的重心发生转移。
那根依然连根埋在她体内的、粗壮得惊人的紫红色硬物,因为角度的改变,不可避免地摩擦过那些还在进行着高潮后痉挛的敏感内壁。
“嘶——”
锋利的摩擦痛楚从阴道壁直接传达到大脑,香澄疼得从齿缝间吸进一口冷气。
原本姣好的面部肌肉因为这股直达神经的痛苦而微微收缩、扭曲,泪腺受到刺激,眼角再次分泌出几滴生理性的透明泪水,顺着沾满汗水的脸颊滑落。
然而,她的腰部动作没有任何停顿。
她死死咬住下颌,硬生生地、顶着那股足以让常人痛呼出声的酸痛与撕裂感,将自己的脊椎完全挺直。
明亮的暖黄色顶灯光线垂直照射下来。
少女那具布满了透明汗水、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