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压痕迹以及大腿根部斑驳水渍的残破胴体,再次以一种极度靡丽、占据着绝对物理高位的跨坐姿态,压制在了那个银发少年的身上。
香澄的颈椎微微向下弯曲,视线下移。
越过自己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大幅度上下起伏的双乳。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身下那个被她单方面当作“发声药剂”、当作“特殊乐器”的少年脸庞上。
这是一张在骨骼结构与五官比例上精致得没有任何瑕疵的容貌。
银白色的长发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凌乱地散落在被浸湿的粉色枕头上。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平静得甚至像个木偶,完全处于一种被动承受的状态。
他的面部表皮同样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水,但鼻腔的呼吸频率却比香澄要平稳得多。
香澄俯视着他。
那双紫色的瞳孔底端,没有对陌生男性的恐惧退缩,也没有对自己这种强行索取行为的道德审耻。
只存在一种濒临绝境的溺水者,死死勒住最后一块浮木时的、那种纯粹的强迫性狂热。
(我还想要你……我的星星……)
她松开了其中一只死死撑在雪姬胸口的手掌。
那只手腕还在微微发抖的、纤细的右手。
带着一种生涩、却又透着某种绝对庄严感的慢动作。
缓缓地,沿着自己的锁骨向上移动。
最终,手掌的掌心轻轻地覆盖在了自己的咽喉表面。
食指与中指的指腹,隔着薄薄的颈部皮肤,贴合在那根能够随着呼吸气流产生微弱震动的声带位置。
香澄闭上了双眼。
随后。
她那原本因为承受着剧痛而僵硬绷紧的腰腹肌肉群。
在不到一秒钟的短暂蓄力后。
再次。
以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缓慢、却更加坚定、完全不留任何缓冲余地的下压姿态。
在那根将她阴道撑到极限的二十二厘米巨物上。
深深地,坐了下去。
“叽咕——”
一声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泥泞、都要黏稠的、混合着空气被挤压排出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卧室环境中突兀地炸开。
那颗温度极高的紫红色龟头,再一次在重力的加持下,毫无阻碍地撞开了那层微启的宫颈口,直抵子宫腔壁的最深处。
“唔嗯!!!——”
极致的胀痛以及随之而来的、因为大量神经末梢被碾压而产生的爆炸般酥麻感,瞬间击穿了香澄的神经中枢。
但这一次。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任由这股刺激转化为无意识的惨叫与放浪的娇喘。
她那只覆盖在咽喉表面的右手五指,微微向内收紧,感受着皮肤的紧绷。
在这股足以将人体理智彻底烧毁的极乐狂潮中。
户山香澄,这个十六岁的高中女生,用力张开了那张因为缺水而干裂、边缘渗着血丝的双唇。
在这极度靡乱、下体被完全撑开的交合过程中。
在这个被处于被动状态的陌生少年的巨物深深贯穿子宫、身体利用重力不断起伏的极端时刻。
气流冲破了喉管,冲刷着声带。
她开始发声了。
“twinkle……twinkle……little……star……”
那是一首音节最简单、旋律最原始的童谣——《小星星》。
这是她的认知范围内,能够想到的、最直接、最不需要耗费大脑运算资源的声音验证方式。
然而。
在这张沾满了体液的粉色单人木床上。
在这个被浓郁荷尔蒙与石楠花味填满的密闭卧室内。
这首原本应该充满了童真与安静频率的歌曲,在性爱的干扰下,被扭曲成了一种令人背脊发凉的病态旋律。
“哈啊……how……i……wonder……唔嗯……”
香澄的腰肢每一次抬起,再重重落下。
每一次那根巨大的硬物在她的阴道内壁上狠狠地摩擦过那些充血的媚肉。
每一次那种直达脊髓的物理酥麻感冲撞她的大脑皮层。
她那刚刚恢复振动的、原本清脆的声带,就会被下半身传来的剧烈撞击感切割得支离破碎。
原本平稳的音轨。
在这极度的快感与痛楚的交织拉扯中。
发生了音准的偏移与淫靡的变调。
那些原本由标准音标组成的英文单词,由于下半身遭受的极致刺激,被强行拉长了发音的尾音。
每一个音节的末端,都夹杂着因为快感而无法抑制的娇喘与细碎的生理性泣音,变成了一种极具堕落感的靡靡之音。
“what……you……啊啊!……are……”
香澄紧闭着双眼,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重力起伏中疯狂地痉挛、颤抖。
她每一次将身体的重量砸向那根巨物,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被不断挤压出的温热体液,顺着两人耻骨的结合处往下流淌,滴落在少年的腹部与床单上。
但她的意志完全屏蔽了这些触觉。
她的全部注意力,只集中在喉咙里发出的那个音波频率上。
只要声带还能振动。
只要这首《小星星》的音节还能从她的口腔里被气流推送出来。
哪怕这声音的频率已经被肉欲染成了最浑浊的杂音。
哪怕这首曲子的拍子已经被下半身粗暴的肉体撞击切割得七零八落。
“up……above……the……哈啊……world……so……high……”
阴道口那泥泞浑浊的水声。
两具躯体沉闷的物理拍打声。
和这首被肉体摩擦扭曲到了极点的童谣音波混合在同一片声场之中。
在初春东京这个夜风微凉的环境下。
在这个拉上了窗帘的二楼密闭空间里。
奏响了一曲属于户山香澄那彻底沉溺、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神圣感的。
星之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