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原本因为亢奋而涨红的脸颊,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纸还要惨白。
她的身体本能地贴紧了背后的衣柜门,小腿肚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发出“磕磕”的声音。
雪姬敏锐地捕捉到了香澄眼底重新涌起的惊恐和身体的退缩。
他低垂着眼睫,顺着香澄的视线,看了一眼自己跨间那个怒张着、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狰狞的怪物。
一丝久违的、难以言喻的自卑感,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爬上了这个十四岁少年的心头。
虽然在这几天里,他早就被迫习惯了用这副身体去换取千圣的安心、花音的依赖、心的happy甚至是彩的自信,习惯了在不同的女孩身上跌跌撞撞地扮演着“服务者”的角色。
但是,当他面对一个十六岁、纯洁如同一张白纸、明明前一秒还在向他求救,下一秒却被自己吓得面无人色的女孩时。
那根被他用“五百日元”和“帮助别人”的借口层层包裹起来的神经,突然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这副畸形的、怪异的、被过度开发的身体……果然会把普通人吓坏吧。
这种足以把一个女孩子活生生撕裂的怪物,怎么可能是一种能够带来“救赎”和“治疗”的手段呢。
自己刚才怎么会产生那种只要交合就能帮她找回声音的荒谬念头?
雪姬眼底的那一抹无奈与顺从,产生了细微的龟裂。
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想要用手去遮挡那个丑陋的存在,却又觉得这种动作在这个已经脱光了衣服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滑稽和可悲。
“对……对不起……”
雪姬的声音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细微的慌乱和更加浓重的自我厌弃。
他看着香澄那张惨白的脸,那双总是带着伪装的绯红色眼眸里,流露出一种属于他这个年纪原本应该有的无措与受伤。
“果然……会很可怕吧……”
他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要被墙上的秒针声盖过去。他甚至不敢再去看香澄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这种……这种奇怪的身体……”
“不行的话……”
他转身,伸手想要去捡起地上的衣服。
“就算了吧……”
这或许是他漫长的“被逆推”生涯中,第一次因为自卑而主动提出放弃。
可是。
就在雪姬这句带着退缩和自轻的话语落下的瞬间。
陷入了极度恐惧、甚至已经准备好穿上衣服逃离这里的香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space live house的老板,用那种冰冷而失望的眼神看着她,对她说出“你是表现最差的一个”时的场景。
那是今天下午,在公园的秋千上,她张开嘴想要呼喊同伴,却只能发出那种像破风箱一样难听嘶哑气音的绝望瞬间。
那是沙绫温柔的笑脸、有咲别扭的关心、里美崇拜的目光、多惠递过来的吉他拨片。
如果不试一试。
如果在这里因为恐惧而退缩了。
如果连这个看起来如此脆弱、甚至会因为自己身体异样而感到自卑的男孩鼓起勇气的“帮助”都无法接受。
她就永远都是那个只能给别人添麻烦、连一首歌都唱不出来的废物主唱。
她永远也回不到poppin\''''party了,永远也无法和大家一起寻找“星之鼓动”了。
恐惧在绝望和对同伴的极度渴望面前,有时会转化为一种不顾一切的、甚至可以说是伟大的疯狂。
更何况,当她听到雪姬那种自我贬低的话语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和保护欲,再次压倒了对那根巨物的恐惧。
(不是奇怪的身体……)
(你是……想要帮我的……星星啊。)
香澄那双原本因为惊恐而涣散的紫色眼眸里,再次燃起了一簇微弱但却比刚才更加坚韧、更加不顾一切的火苗。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然后在雪姬那双因为错愕而微微睁大的绯红色眼眸的注视下。
户山香澄,这个十六岁的少女,用力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她没有说话,也发不出声音。但她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最狂热的回答。
香澄猛地向前跨出了一大步,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悲壮感,一把抓住了雪姬那纤弱的手腕。
“唔……”
雪姬被她突然爆发的力气拽得一个踉跄,手里的衣服再次掉落在地毯上。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再次变得灼热而疯狂的女孩。
香澄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她用力一扯,接着转身、后退。
那双还在微微打颤的长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将雪姬整个拉向了那张铺着粉色格子床单的单人床边。
“前……前辈?!”
在雪姬慌乱的惊呼声中,香澄自己先仰面跌躺在了那张柔软的单人床上。
后背接触到粉色床单的那一刻,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双白皙纤细的双腿,在略显明亮的顶灯下,缓缓地、却又毫不犹豫地,向两边大开。
暴露出了那片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紧致而隐秘的幽谷。
粉嫩的阴唇因为紧张而紧紧地闭合着,没有一丝缝隙,像是一朵还未绽放、却即将强行迎接狂风暴雨和粗暴撕裂的娇嫩花苞。
香澄闭上了眼睛,但她的双手却死死地抓住了雪姬的手腕,将他往自己身上拉。
“来……帮我……”
她用嘶哑的气音,发出了最沉默、却也最震耳欲聋、最不容拒绝的命令。
雪姬被迫踉跄着扑倒在床边。更多精彩
看着那个呈“大”字型躺在粉色床单上、将自己完全敞开、双手却死死抓着他不放的少女。
他心底的那股自卑和迟疑,在香澄这份近乎于自毁般的、强硬的决绝面前,被瞬间击碎,化为了乌有。
(她……她真的要这么做……)
(她需要找回声音。我……怎么能拒绝……)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和被迫顺从的悲哀。
他那原本想要挣脱的手,无力地松开了。
在香澄那种近乎于强制的拉扯下,他只能顺着她的力道,缓缓地爬上了那张柔软的单人床。
膝盖压在粉色的床垫上,发出轻微的陷落声。
雪姬被迫跪在香澄大开的双腿之间,被迫俯下身,双手撑在香澄肩膀两侧的床单上,以支撑住身体。
属于男性躯体的灼热体温,混合着那种因为频繁交合而沉淀在肌理深处的、淡淡的石楠花气味,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瞬间将香澄整个人笼罩了进去。
香澄感觉到一个巨大的阴影投射在自己的身体上,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让她本来就紧绷的肌肉更加僵硬了。
但是。
雪姬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直接进行最后那一步暴力的贯穿。
他那双撑在床单上的手在微微发抖。
那根恐怖的紫红色巨物,因为他俯身的动作,已经悬停在了香澄那紧闭的花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