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滚烫的温度隔着几厘米的空气,灸烤着那些娇嫩的软肉。
“我……我进去了……”
雪姬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他才是那个即将被撕裂的受害者。
他不敢直接插进去,他非常清楚,对于一个十六岁、身心都没有任何准备的处女来说,这根二十二厘米的庞然大物如果直接粗暴地插进去,带来的绝对不仅是酸胀,更有可能是严重的撕裂伤和休克。
可是,香澄已经等不及了。
或者说,处于极度恐惧和狂热交织状态下的她,根本无法忍受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等待。
在雪姬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先用手帮忙润滑一下的时候。
香澄那双原本抓着他手腕的手,突然松开,然后猛地向下,一把抓住了雪姬那纤细的腰肢。
“等、等一下……”
在雪姬惊恐万分的哀求声中。
香澄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双手用力将雪姬的身体向下一按。
那个已经充血涨大到了极点、温度烫得惊人的紫红色龟头,在完全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甚至阴口还处于极度紧闭和干涩状态下时。
以一种最惨烈、最不留余地的方式,硬生生地、准确无误地怼在了香澄那条阴唇的缝隙上。
“嘶——”
在龟头那层粗糙而滚烫的粘膜触碰到娇嫩花唇,并被强行挤入一丝缝隙的瞬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犹如被烧红的铁棍生生撬开的剧痛,瞬间传遍了香澄的全身。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却又因为失声而只能发出沉闷嘶吼的惨叫,在香澄的喉咙深处炸开。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抓着雪姬腰肢的手指死死地抠进了他的皮肉里。
太痛了。
太烫了。
那个东西的尺寸和硬度,简直就像是一头蛮不讲理的野兽,仅仅只是被她自己强行按进去了一个龟头的边缘,就痛得她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痉挛。
“不、不行……快停下……会坏掉的!”
雪姬被她这疯狂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
他感受到了下方传来的那种可怕的阻力,以及香澄身体传来的剧烈战栗。
他拼命地想要直起身子,想要把那个只进去了一点点的龟头拔出来。
“不要停!”
可是,香澄哪里肯放过他。
在这个荒诞的夜晚,人体最深处的生理本能和对“声音”的扭曲执念,已经彻底战胜了理智甚至是对痛楚的恐惧。
香澄的大脑被剧痛占据,但她的双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按着雪姬的腰。
那条原本干涩紧闭的缝隙,在龟头滚烫的摩擦、压迫以及她自己不顾一切的向上挺动中。
被迫一点一点地被撑开。
粗糙的紫红色龟头,一次次无情地刮擦过那最为敏感的阴蒂和娇嫩的阴唇内侧。
“不……啊啊……进、进去了……”
在这种毫无技巧可言、却充斥着纯粹物理碾压感和暴力撑开的拉锯战中。
雪姬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崩溃悲鸣。
伴随着一丝殷红的鲜血从香澄的腿间渗出,滴落在粉色的星星床单上。
那颗硕大无朋的紫红色龟头,顶端那个因为极度兴奋而分泌出大量前列腺液的马眼,终于在香澄强硬的下压中,“噗嗤”一声,彻底挤开了那层防线,深深地埋入了她那条紧致、干涩、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之躯内。LтxSba @ gmail.ㄈòМ
爱液不仅润滑了香澄的阴唇,也沾染在雪姬那巨大的龟头上,让原本干涩的摩擦发出了细微而黏腻的“咕叽”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听起来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香澄闭着眼睛,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她感觉到自己的那个地方正在变得泥泞不堪,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酸软感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向上蔓延。
她觉得自己好脏,好下流。
可是,她无法阻止。或者说,在那种对“声音”的病态渴求和生理本能的双重夹击下,她根本不想阻止。
“……还不够。”
香澄的大脑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她感觉到了龟头传来的那种湿润和顺滑。
对于这个狭小紧致的处女通道来说,这点润滑远远不够。
但这已经是她这具极度紧张的躯体,在短时间内所能给出的最大妥协了。
不能再等了。
如果再等下去,那种刚刚积攒起来的、不顾一切的勇气,随时都会在对这个恐怖巨物的恐惧中消散殆尽。
香澄停止了那种毫无章法的扭动和压迫。
紧接着,香澄一个翻身将雪姬压到身下,自己主动骑乘在了他的腰上。
她那双原本抓着雪姬腰肢的手猛地收紧,十根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指甲深深地陷入了雪姬那纤细却紧实的腰肉中。
“前……前辈……?”
雪姬那双原本就因为惊恐和疼痛而盈满水雾的绯红色眼眸,捕捉到了香澄这个极具攻击性的动作,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瑟缩。
可是,香澄已经不打算再给他任何退缩或者犹豫的机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
没有再给身下这个白发少年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也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香澄的腰胯爆发出了她这十六年来最为强悍、也最为决绝的一股力量,主动地、狠狠地向下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让人牙酸的、利刃破开柔嫩血肉的闷响。
那个直径粗大得惊人、滚烫如铁的紫红色龟头,在香澄这股不要命的蛮力下,携带着恐怖的动能,被迫蛮横无比地撑开了那道仅能容纳两三根手指的狭小洞口。
没有任何悬念。
那层代表着少女纯洁的、薄薄的处女膜,在这个怪兽般的巨物面前,甚至连一秒钟的阻碍都没能造成,就被无情地撕裂成了碎片。
紧接着。
柱体顺势而入。
巨大、粗糙、布满了青筋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楔子,在香澄自己那股近乎于自残般的重压下,粗暴地挤进了那条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紧致到了极点的处女甬道中。
一插到底。
直到两人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时间,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啊!!!!——”
一声凄厉到了极点、几乎要掀翻卧室屋顶的尖叫,毫无预兆地从户山香澄的喉咙深处爆发了出来。
那不是一声普通的痛呼。
那是一声混合了极致的酸胀、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这根巨物捅穿移位的剧痛、以及处子之身被自己以一种近乎于“强暴”他人的方式献出的巨大荒谬,所交织而成的凄厉惨叫。
痛。
太痛了。
那种仿佛身体被硬生生从中间劈成两半的剧痛,化作了一股上万伏特的电流,沿着脊椎骨直冲香澄的大脑皮层。
她的双眼在一瞬间翻白,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眼眶里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鬓角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