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彻底离开了那个早已经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幽密穴口。
在抽出的那一瞬间。
那个前端被那些浓白色精液撑得鼓鼓囊囊的储精囊,在重力的作用下,甚至还微微地晃动了两下。
里面那满满当当的、甚至还带着一丝温热气息的白色液体,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出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靡靡感。
雪姬翻了个身,从那极具压迫感的传教士体位上退了下来。
他没有任何形象可言地,呈一个“大”字型,仰面朝天地躺在了千圣旁边的床铺上。
“……”
千圣并没有立刻起身。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瘫软在那张凌乱的床单上。
那双紫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着,眼神里透着一种被彻底满足、甚至可以说是被彻底榨干后的慵懒与迷茫。
她微微转过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白发少年。
然后,她像是本能地寻找热源一般,慢吞吞地挪动着自己那酸软不堪的身体。
她伸出那条光洁白皙的手臂,越过雪姬那平坦却布满红痕的胸膛,动作自然而又带着一种深深依恋地,环抱住了他。
千圣将自己的脸颊贴在雪姬的颈窝处,鼻尖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那种混合着汗水和石楠花味道的独特气息。
这股味道,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比任何昂贵的安神香薰都管用。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正午。
在这间高级公寓的卧室里。
如果忽略掉周围的环境,只看他们两个人相拥而卧的画面,这简直就是一幅温馨到了极点的、属于年轻情侣的日常图景。
但是。
只要将视线稍微往下偏移几分。
那种温馨的表象,瞬间就会被一种足以让人三观碎裂的、荒诞而又淫乱的现实所击碎。
在床铺边缘的地毯上。
在那些散落的睡衣布料旁边。
七八个用过的、透明的乳胶避孕套,正以各种扭曲的姿态,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
每一个避孕套的底部,都或多或少地残留着一些已经变得有些粘稠、干涸的白色液体。
那是成家雪姬在这漫长的几个小时里,一次又一次被榨取出来的生命精华。
而在床单上,在千圣刚才躺过的那个位置。
一大片深色的、甚至已经开始微微发硬的水渍,触目惊心。
那是之前那两三次,在他们完全忘记了安全措施、理智彻底被情欲烧毁的疯狂中。
那些直接被内射进千圣体内、又随着后续的抽插而不断溢出的、混合着爱液的白浊。
这些痕迹,无声地昭示着,这场所谓的“晨练”,到底是一场多么没有底线、多么毫无节制的肉体宣泄。
“咕噜噜……”
就在这令人昏昏欲睡的、充满了事后温存氛围的安静中。
一个极不和谐的、甚至带着几分滑稽色彩的声音,突然从雪姬的腹部传了出来。
那是一声响亮而又悠长的、属于胃部抗议的轰鸣。
在这落针可闻的卧室里,这声音简直清晰得仿佛敲响了一面破锣。
“……”
雪姬那双原本已经快要合上的绯红色眼眸,猛地睁开。
那张漂亮苍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层难以掩饰的尴尬红晕。
“千圣……”
雪姬吞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台生了锈的收音机。
他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委屈,用那种微弱的、仿佛随时会断气的声音,对着贴在自己颈窝处的千圣说道:
“我饿了……”
这三个字,说得是那么的理直气壮,又那么的卑微。
听到雪姬的话。
趴在他身上的白鹭千圣,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叹息。
“嗯……”
她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用脸颊在雪姬那散发着淡淡汗味的锁骨上轻轻蹭了蹭。
那双环抱在雪姬腰间的手,甚至还微微收紧了一些,仿佛生怕他会跑掉一样。
“我累了……”
千圣的声音软绵绵的,透着一股子彻底被抽干了精气神后的虚弱。
“你自己看……想吃什么吧……”
如果是在平时,以千圣那种严于律己、对任何事情都要求尽善尽美的性格,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近乎于摆烂的话。
但是现在。
在这张床上,在这个被她彻底掌控、也被她彻底依赖的少年面前。
她卸下了所有的包袱。
她不想动。
她觉得自己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向大脑发出抗议的酸痛信号。
大腿内侧那火辣辣的摩擦感,以及那条因为长时间被巨物撑满而依然隐隐作痛的甬道。
都在提醒她,在这场名为“请假一天”的荒唐戏码中,她自己也付出了多么惨痛的体力代价。
听到千圣这句充满了甩手掌柜意味的回答。
躺在那里的成家雪姬。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和无语。
他有些费力地转过头,看着千圣那张挂着满足笑意的睡颜。
“所以……”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度微弱的、充满了黑色幽默的吐槽。
“为什么好好的……”
他回想起今天早上,自己明明还在睡梦中,却突然被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和黏腻水声给惊醒的画面。
“就要开始做呢……”
这句吐槽,没有任何的责怪,只是单纯地对于这种完全不讲道理、不顾及人体生理极限的榨取行为的一种无声抗议。
可是,抗议归抗议。
面对这个在自己怀里软成一滩春水的女孩,面对这个用那种近乎于自毁的方式来寻找安全感的国民偶像。
雪姬心底那股即使被生活打磨得再冷硬、也依然保留着一丝柔软的本性,还是让他无法真的去生她的气。
(算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反正……都已经习惯了。)
雪姬强忍着腰腹处那种仿佛被卡车碾压过的酸痛。
他深吸了一口卧室里那依然有些浑浊的空气,用双手撑着床垫,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那上半身从瘫软的状态中拔了起来。
“嘶……”
起身的动作牵扯到了大腿根部的肌肉,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往床头靠了过去,将那个被汗水浸湿的枕头垫在自己身后,然后,保持着一个微微后仰的半坐姿势,靠在了结实的实木床板上。
“……”
雪姬伸出那只还有些发抖的手,越过床头柜上那台设计简约的台灯。
摸索到了自己那部屏幕上已经有了几道划痕的旧智能手机。
拿到手机后,他重新靠回床板。
因为他的起身,原本趴在他胸膛上的千圣,也失去了支撑。
但这并没有让千圣放弃那份依恋。
她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