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那明晃晃的光柱倾泻在凌乱不堪的纯色大床上。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高级香薰、汗水酸涩以及浓烈至极的男性石楠花气味,在经过了整整一个上午的发酵后,已经变得粘稠得仿佛能够拉出丝来。
那种足以让人窒息的靡靡之音,依然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着。
“啪!啪!啪!”
伴随着沉重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那张造价不菲的实木大床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嘎吱”惨叫。
成家雪姬。
这个在过去几个小时里,被冠以了各种荒唐名义、被迫(或者说半推半就)进行着一场马拉松式“晨练”的十四岁少年。
此刻正以一种标准的传教士体位,双手撑在白鹭千圣头部两侧的床垫上。
他那头标志性的、及腰的银白色长发,早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一绺一绺地黏贴在他那张因为过度充血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
汗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千圣那同样布满细汗的锁骨处,砸出一朵朵微小的水花。
“哈啊……千圣……”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和沙哑颤音的低吼。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平时那层习惯性的清冷与伪装早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被极致快感彻底冲刷后的迷离与涣散。
在他身下。
白鹭千圣。
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那具成熟丰满的年轻躯体,彻底敞开在雪姬的面前。
她那一头浅金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那张化着精致素颜妆容的脸上,布满了一种近乎于病态的、因为持续不断的高潮而产生的极致酡红。
她的双腿死死地缠在雪姬那纤细却覆着一层柔韧肌肉的腰际,脚趾因为过于用力的紧绷而微微蜷缩着。
“唔嗯……小雪……好深……”
千圣的嘴唇微张,露出那排洁白的牙齿,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她的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软的媚态。
在那两人紧密相连的最深处。
一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粗壮得令人心惊肉跳的紫红色巨物,正包裹在一层极薄的、几乎透明的乳胶避孕套内,在千圣那条早已经被彻底开发、泥泞不堪的甬道里,进行着最后阶段的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呲溜……咕啾……”
由于之前那几个小时的疯狂,不仅是千圣自己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爱液,更因为在最初的那两三次交合中,两人都处于一种仿佛失去了理智的狂热状态,完全忘记了要做安全措施这回事。
那些滚烫的、浓稠的白色精液,早已经被毫无保留地、尽数内射在了千圣的子宫深处。
此刻,那些残留在甬道褶皱里的白浊,混合着新分泌出的爱液,在那层乳胶套的不断抽插挤压下,被捣成了一层细腻而又淫靡的白色泡沫,顺着结合处的缝隙,不断地向外溢出,甚至发出了那种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吧唧”水声。
“小雪……要……要来了……”
千圣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她那双原本只是勾着雪姬脖颈的手臂,瞬间收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雪姬结实的后背肌肉里,留下了几道刺目的红痕。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濒临绝顶时的疯狂与迷醉,死死地盯着悬在自己上方的那个白发少年。
感受到千圣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开始进行那种标志性的、仿佛要将他整根器官生生绞断般的绝命收缩。
雪姬那根原本就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也终于宣告断裂。
他放弃了所有的控制和保留。
腰腹猛地发力,将那根被乳胶套紧紧包裹的巨大柱体,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狠狠地、一插到底。
那个被撑大到极限的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重重地撞击在千圣那娇嫩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
伴随着千圣一声高亢入云、仿佛要撕裂声带的凄厉淫叫。
雪姬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猛地低下头,那双带着急促呼吸的嘴唇,准确无误地、带着一种近乎于撕咬般的狠厉,封住了千圣那张正在尖叫的小嘴。
这是一个夹杂着汗水、唾液和狂暴情欲的深吻。
两人的舌尖在口腔内壁疯狂地搅动、纠缠,仿佛要从对方的嘴里汲取氧气,又仿佛是要将这场肉体欢愉推向一个无法挽回的深渊。
就在双唇相接、津液互换的那一瞬间。
雪姬的身体像过电一般,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唔!”
一股滚烫的、蕴含着仿佛永远也榨不干的惊人生命力的浓白浊液。
从那根深深埋在千圣体内的器官顶端,那马眼处。
喷涌而出。
然而。
这一次,那些滚烫的精华并没有像之前两三次那样,毫无阻碍地直接浇灌在千圣那温暖湿软的子宫内壁上。
它们被那层坚韧的乳胶避孕套死死地挡住了去路。
伴随着雪姬一波接着一波的剧烈抽搐。
那些浓稠的精液,只能在那个狭小、封闭的橡胶储精囊里不断地堆积、堆积。
原本紧贴着龟头的避孕套前端,在短时间内被那些白色的液体迅速撑大,甚至形成了一个沉甸甸的、鼓胀的水球。
那种虽然被阻隔,但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热量和膨胀感的奇妙体验。
让千圣在那极致的高潮余韵中,身体依然在不住地发着抖。
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因为极度快感而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双手死死地抱着雪姬,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在这场仿佛要融化灵魂的极乐中,依然真切地活着。
静。
当最后一声粗重的喘息在这间洒满阳光的卧室里渐渐平息下来。
那种狂暴的、如同海啸般席卷一切的激情,终于如退潮般缓慢地褪去。
只剩下两人胸膛相贴处、那由于剧烈心跳而产生的同频震动。
“呼……哈啊……”
雪姬慢慢地松开了那个几乎让人窒息的深吻。
他那张苍白的脸庞上依然残留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嘴角甚至还牵扯出了一条晶莹的银线,最后落在千圣那同样红肿的嘴唇上。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迷离的光芒渐渐散去,属于理智的那部分终于重新占据了高地。
太累了。
这种从昨天晚上开始、断断续续、直到今天正午才勉强画上休止符的“晨练”。
哪怕他这具身体的恢复力再怎么异于常人,此刻也感到了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的极度酸软。
雪姬用手肘撑着床垫,试图将自己那被汗水浸透的上半身,从千圣那具同样滚烫、湿滑的娇躯上稍微移开一点。
他那条依然深埋在千圣体内的、虽然已经完成释放但依然保持着可观尺寸的器官。
随着他的动作,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外抽离。
“啵。”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的水液分离声。
那根包裹着透明避孕套的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