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户山香澄,像是一盆冰水,将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欲火,再次生生地掐断。
一整天的时间里。
她一个从来没有经历过情事的、行为检点的花咲川优等生,竟然在这个莫名充满了色情意味的日子里,连续被“寸止”了整整三次!
那种被欲望高高吊起、却又一次次在即将解脱的边缘坠入深渊的痛苦,对于任何一个尝过了肉欲滋味的肉体来说,都是一种无法忍受的酷刑。
尤其是刚才!
在距离她不到半米远的榻榻米上,她眼睁睁地看着户山香澄,那个平时在生活中总是迷迷糊糊、需要她来照顾和善后的少女,此刻却像是一个最幸福、最放浪的母狗一样,在雪姬那根巨大肉棒的贯穿下,发出一声声直冲云霄的淫叫。
看着香澄那张彻底被快感融化、甚至高潮到翻白的脸庞。
看着香澄在雪姬那狂暴的内射冲刷下,浑身颤抖着、享受着精液在身体里流淌的那种舒爽。
那种强烈的视觉和听觉刺激,让有咲那条原本就已经红肿外翻、湿漉漉地流着淫水的私密通道,不可抑制地收缩得更紧了。
她也好想做?……
她也想和香澄一样,被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插到底,被那股滚烫如开水般的精液大股大股地深射进子宫里,直到把她那颗快要炸裂的脑袋也冲击得一片空白。
“我……我?……”
有咲那两片红肿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她那张精致却因为极度发情而显得有些扭曲的庞滑落。
她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委屈和渴望都吐露出来一般,对着面前那个正用警惕和幽怨眼神瞪着她的棕发少女,用一种近乎于卑微,却又充满了狂热渴求的颤抖声线,大声地、哀求般地喊道。
“我……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
有咲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那双光洁的双腿因为过度的颤抖而摩擦着榻榻米席面,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声响。
“但是……但是好想……好想和香澄一样舒服?……呜啊啊……好想要小雪的肉棒插进来?……”
那声平日里绝对不可能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露骨求欢,在这个充满了情欲的卧室内,显得如此清晰,如此震撼。
香澄和雪姬对视了一眼,看着眼前这个和她们日常认知里那个傲娇的市谷有咲大相径庭的少女,一时间,竟然彻底地愣在了原地。
有咲的手指在榻榻米上死死地抠着,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情欲而弓起,那件棕色的水手服上衣因为动作而完全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一对因为主人的急促呼吸而剧烈颤动着、饱满圆润的e罩杯巨乳。
那一对白皙的乳峰上,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欲望的刺激而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她那剧烈的喘息,在昏黄的灯光下不断地颤动、起伏,散发着诱人犯罪的肉感。
她那张曾经总是写满了生人勿近的脸庞,此刻正凑在雪姬那悬在半空中的大腿外侧,用一种近乎于讨好的、湿漉漉的眼神,仰视着面前这两个正在交合的男女。
“齁?……呼嗯齁齁……??”
有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在求欢时才会发出的下流吸吮与喘息声。
“别……别丢下我一个人……香澄?……求求你……让我一起……让小雪也插一插我吧?……齁哦……?”
她那只刚刚被拍掉的小手,在泪水的模糊中,再次颤巍巍地伸了出去,一把抓住了雪姬那根因为香澄小穴的压迫而依然坚挺、正不断向下滴落黏稠液体的巨大肉棒,然后,像是抓住了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救赎一样,死死地、贴在自己那张红肿的脸颊上,不断地磨蹭着。
“呜……呼?……求求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