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承受快感而滑落的晶莹泪水。
香澄那双原本因为嫉妒和愤怒而失去高光的紫色眼瞳,在感受到怀中少年那温热且充满依恋的体温时,终于渐渐恢复了一丝属于少女的温柔。
她伸出那双有些发软的白皙手臂,将雪姬那纤细脆弱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那片因为剧烈撞击而堆叠在胸口下方的水手服,随着她那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着雪姬柔嫩的脊背。
“呼呼?……小雪?……小雪?……”
香澄那两片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话语因为那尚未平息的快感而显得断断续续、甜腻得让人发指。
在那股近乎于病态的占有欲和对怀中少年爱恋的交织下,她低下头,那双迷离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雪姬那张哭泣的脸庞,然后,在一种完全由情欲和本能主导的牵引下,那两片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嘴唇,再次毫无保留地、紧紧地贴在了雪姬那微张的红唇上。
“唔……嗯?……咕啾咕啾……唔嗯?……”
那是舌头在窄小的口腔里再次疯狂交缠、口水因为过度分泌而无法及时咽下所发出的下流吸吮声。
香澄那贪婪的舌尖在雪姬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着,掠夺着这个迷人少年所剩无几的呼吸,试图用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肉体接触,来填满她内心深处那股因为背叛和恐惧而产生的巨大空洞。
而雪姬,那具被情欲彻底折磨得瘫软如泥的身体,在这等炽热且不带一丝空隙的深吻中,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那双白皙的小手有些无力地搭在香澄的肩膀上,那指尖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微微曲起,喉咙深处更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声黏糊糊的娇啼。
然而,就在这两具纠缠在一起的温热肉体正沉浸在这场充满了宣誓主权意味的热吻中时,雪姬那根依然留在香澄体内、正随着高潮余韵而不断缩紧的敏感性器,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带着一丝凉意与颤抖的指尖触感。
“唔……咿啊?!”
一声因为极度敏感而产生的娇啼,猝不及防地从雪姬与香澄交缠的唇缝中溢了出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异样动静,让原本正沉浸在欢愉与占有欲中的两个人都猛地僵硬了一下。
香澄那双迷离的紫色眼瞳瞬间睁大,那两片紧紧贴合的嘴唇也终于依依不舍地分离开来,带出了一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光泽的银丝。
她和雪姬几乎是同时,带着一种疑惑与惊恐的本能,将视线向下移去。
在那个由于视角原因而显得有些局限的视野里,两个人的视线,死死地定格在了那根正连接着他们身体的、巨大且沾满了浑浊液体的性器根部。
只见那张铺在一旁的蔺草榻榻米上,刚刚从性欲中清醒过来的市谷有咲,此时正以一种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发情意味的姿态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雪姬那半勃起的肉棒旁边。
有咲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冷娇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被一层诱人的潮红所覆盖,那头扎成高双马尾的暗金色长发,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哭泣而变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粘在她那红肿的脸颊上。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慌张与内疚的琥珀色眸子,此时在注视着那根巨大的性器时,眼底却涌动着一种近乎于拉丝般的的情欲。
她那只因为极度紧张和兴奋而剧烈打颤的右手,正以一种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本能,缓缓地伸了出去。
那几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在触碰到雪姬那滚烫、布满青筋且沾满了香澄体内流出的透明淫水与白浊精液混合物的硕大龟头时,整个人都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指尖贴得更紧,开始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地绕着那个敏感至极的部位轻轻地打着旋。
“有咲!你又要干嘛?!”
香澄在看清这一幕的瞬间,脑海中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占有欲,瞬间如同一桶被点燃的汽油一般,轰然爆发。
她那具原本还瘫软在榻榻米上的身体猛地爬了起来。
那件棕色的花咲川水手服,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急切的弧线,露出她那大片白皙、还残留着雪姬交合时捏出红印的娇嫩肌肤。
“啪!”
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香澄那只因为情欲和愤怒而微微发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掉了有咲那只正黏在雪姬龟头上的不老实的小手。
她那一头凌乱的棕发在空中疯狂地甩动着,那双重新燃起嫉妒火苗的紫色眼瞳,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她曾经最信任、如今却一而再、再而三抢夺她所属物的挚友。
她试图摆出一副狠厉、具有威严的姿态,将自己那个正瘫软在榻榻米上、衣衫不整且弱不禁风的男朋友保护在自己的身后,可是那张圆润的脸庞上还残留着交合后的媚态,那沙哑得厉害的声音,在吐出这句话时,不可避免地带着一种奇怪的、黏糊糊的娇媚。
“我……我?……”
有咲那只被拍掉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上还残留着属于雪姬性器的那种滚烫与滑腻的触感。
她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红脸,在香澄那充满愤怒与幽怨的注视下,瞬间涨得通红,仿佛下一秒就会有鲜血从皮肤里渗出来一般。
有咲整个人都呆立在原地,脑海里那名为“羞耻”和“自尊”的神经,在这一刻已经被体内的欲火彻底烧成了灰烬。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在她的常识里,在自己卧室自慰被发现、紧接着强暴了闺蜜的男朋友又被当场抓奸。
在经历了这等足以让她在学校彻底社会性死亡、在闺蜜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的事情之后。
她现在应该做的,是马上穿上裤子,用最冷酷、最决绝的态度把这两个人在她的视线里赶出去。
或者,哪怕是倒在地上装死、又或者抱着脑袋痛哭,也绝对不应该做出这种在别人做完爱之后、像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一样爬过去偷偷摸摸地想要分一杯羹的下流行径。
可是……
可是她憋得好难受啊?……
那种从小腹深处不断上涌、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咬、爬行般的瘙痒感,已经将她折磨得快要彻底疯掉了。
有咲那双无处安放的双手死死地抠着蔺草榻榻米的席面,因为过度的用力,那粉嫩的指甲缝里甚至都泛起了红痕。
她颤抖着身体,在心里一遍又一次地数着自己今天所经历的那些荒唐折磨。
第一次,是今天下午在流星堂那挂满星星贴纸的院子拐角处。
她为了不被发现,强忍着内裤湿透的冰冷与黏腻,在香澄对雪姬进行口交的那种淫靡水声刺激下,躲在暗处岔开双腿进行着人生的第一次自慰,却最终在没能得到高潮的情况下被强行中断。
第二次,是在刚才的卧室里。
她好不容易锁上了门,脱下了内裤,一边数落着雪姬和香澄一边用自己那根湿透的手指来缓解欲望时,却猝不及防地被那扇突然被推开的房门、和那个站在门外愕然注视着她的白发少年给撞了个正着。
那种的社死感,让她的高潮再次被生生地憋了回去。
第三次,是在她因为羞恼而爆发肢体冲突、强行用黑丝塞住雪姬的嘴并坐上那根巨大肉棒、好不容易在那种直达灵魂的抽插中摸到了高潮边缘的那一瞬间。
那扇被猛烈撞击的房门、和那个站在门边、双眼失去所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