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那么多陪伴雪姬的时间,嫉妒心能够看到雪姬不同的一面,更嫉妒心这种毫不掩饰的、理所当然的亲昵。
“不要脸的女人……没有边界感的婊子……”
千圣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词汇咒骂着眼前这个依然笑得没心没肺的财阀大小姐,如果眼神能杀人,心此刻已经被千圣那幽怨的目光给撕成碎片了。
在听着心滔滔不绝的讲述时,千圣并没有忘记自己最初的警惕。
她利用心在前面比划动作的空隙,用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一直缩在座位上的松原花音。
花音的状况看起来糟糕透了,她那具丰满的躯体在淡蓝色的水手服下紧紧地蜷缩着,双手死死地按在课桌上那个扣着的手机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病态的苍白。
面对心那些关于雪姬的露骨夸奖,花音除了偶尔在千圣的视线扫过时,慌乱且僵硬地点两下头之外,并没有像心那样大放厥词,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敢插嘴。
看着花音这副被吓得像鹌鹑一样的可怜模样,千圣心里那股因为心的讲述而沸腾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点点。
“花音……”
千圣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作为同班同学,作为值得信任的闺蜜,她终究还是不忍心把花音想得太坏。
千圣了解花音的胆怯。
在千圣的认知里,花音连在快餐店打工遇到稍微难缠一点的客人都要求助,连晚上一个人去便利店都会害怕,这样的花音,怎么可能会有那个胆量,去勾引别人的男朋友?
“一定是因为心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把小雪强行拉进了乐队,花音只是迫于无奈,为了不给大家添麻烦,才勉强跟小雪有接触的吧。”
千圣在心里开始为花音找借口,这不仅是出于对闺蜜的信任,更是千圣为了维持自己那摇摇欲坠的“正宫安全感”,而必须进行的自我欺骗。
“花音……希望你和小雪之间,还是清清白白的。”
千圣用余光看着花音那张苍白软糯的脸庞,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同时将所有的敌意都集中在了弦卷心的身上:
“千万……千万不要像这个金发的婊子一样,仗着自己是队长,就没有一点男女之间的边界感,作风那么不检点!”
千圣在心里拼命地相信着花音的“清白”,把花音当成最安全、最不需要防备的软绵绵的白纸,却根本无法想象。
偏偏就是这个看起来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敢的松原花音。
偏偏就是这个她最信任、每天都能在教室里见面聊天的好朋友。
才是第一个,在那个充满水汽的浴室门外,因为偷窥了她和小雪的交合而食髓知味;是第一个,在客厅的绒毛地毯上,将那个温柔知性的白发少年强行扑倒;是第一个,不顾小雪的哀求和眼泪,用自己紧致的甬道强行吞下了那根凶器,用一种堪称采花贼般的变态手段,硬生生地夺走了雪姬清白的“罪魁祸首”!
千圣的信任,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为了彻底打消自己心中那最后一丝残存的猜疑,也是为了向花音传递一种“我已经知道小雪在你们乐队,我会盯着你”的隐晦警告。
千圣在听完心的长篇大论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更加无害了。
她慢慢地将身体的重心转移,从面对着心的姿态,重新转回了花音的方向。
千圣微微地弯下腰,双手随意地撑在花音课桌的边缘。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件淡蓝色的水手服领口微微敞开了一点,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但那双紫色的眼眸,却以一种无法逃避的距离,直直地逼视着花音。
“是吗?”
千圣轻声吐出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仿佛只是闺蜜间在课间闲聊八卦的慵懒和好奇。
“那……花音酱知不知道什么呢?”
千圣的目光在花音那张因为极度紧张而渗出细密汗珠的脸庞上流转,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关于……那个叫‘小雪’的男孩子键盘手,花音酱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呢?”
这个看似随意的提问,在这间看似平静的教室里,仿佛瞬间抽干了松原花音周围所有的氧气。
花音的大脑,在听到这个问题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轰鸣,彻底宕机了。
千圣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花音惨白的倒影;而旁边,心还在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看着她,似乎在等她补充更多关于小雪的“趣事”。
她满脑子都是那些绝对不能被千圣知道的画面。
她想起了自己给小雪戴上水母发卡时,小雪那羞涩又无奈的笑容;她想起了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小雪那具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自己留下的红痕;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跨坐在小雪那惊人的尺寸上,在撕裂的痛楚和融化灵魂的快感中,哭喊着让他射进最深处的淫靡水声……
那些画面,那些触感,那些味道,此刻就像是实质般的火焰,在花音的四肢百骸里疯狂地乱窜。
她的双腿在课桌下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短袜边缘的肌肤因为大腿根部渗出的隐秘液体而感到一阵黏腻的战栗。
“我……我……”
恐惧,那种足以摧毁一切的恐惧,让花音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然而,就在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即将彻底崩断的极点,一种荒谬、却又异常坚韧的本能,从那片恐慌的废墟中钻了出来。
不能慌。
花音在心里拼命地对自己重复着这三个字,指甲在课桌的木纹上抠出了细微的声响。
如果在这里露馅了,千圣酱一定会生气的,她会把小雪藏起来,再也不让自己见他了。
为了小雪……必须说点什么,必须敷衍过去。
这种源于食髓知味后的护食本能,这种想要保护那份隐秘羁绊的渴望,奇迹般地给花音那具几乎要瘫软的身体注入了一丝力量。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一直死死按在手机屏幕上的右手挪开,动作僵硬地伸向了桌角那个淡蓝色的塑料水杯。
她的手指在发抖,指尖在接触到杯壁时滑了一下。
花音用力握住杯身,另一只手笨拙地拧开盖子。
她低下头,避开了千圣那似乎能看穿一切的视线,将杯口凑到嘴边。
塑料杯沿磕碰在她的门牙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声。
花音顾不上这些,她小口小口地抿着水,让那股微凉的液体顺着干涩得发痛的喉咙流下去,借着这个动作,强行压下胸腔里剧烈的起伏。
几秒钟后,她放下水杯,手心已经在杯壁上留下了一层冷汗。
“小……雪姬君的话……”
花音终于开口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故意在称呼上停顿了一下,用上了那种只有普通队友之间才会使用的、带着距离感的敬语。
她微微皱起眉头,装出一副正在认真回忆乐队排练日常的客观模样。
“感觉他……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很孤单……也很不开心呢……”
花音试图用这种表面上的性格分析来转移话题,她以为这只是一句无关痛痒的敷衍。
可是,当“孤单”和“不开心”这两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花音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