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将周围的被褥彻底浸透成了一片泥泞深色。
听着眼前并肩靠坐的姐妹二人那几乎撕心裂肺、被快感彻底玩坏的绝顶浪叫,看着她们那在潮吹中剧烈抽搐战栗的绝美白皙胴体,成家雪姬体内积蓄的欲望也在这一瞬间彻底冲破了闸门!
“呼……哈啊……??”
少年绯红色的眼瞳骤然收缩,腰腹肌肉在瞬息间绷紧如铁,双手猛地按住姐妹二人紧紧贴合的手臂边缘,将那根充血胀大至极限的肉刃狠狠往两人腋窝最深处的软肉缝隙里用力一抵!
滋——!滋——!
浓白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洪流一般,自马眼处狂暴地激射而出!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带着骇人的热量与喷射力道,毫无保留地尽数喷洒在宇田川巴与宇田川亚子紧紧贴在一起的腋窝缝隙之间。
浓白如浆的精水顺着两人白皙光洁的皮肉褶皱飞快地蔓延开来,将那一小片深陷的柔嫩凹陷完完全全地灌满、覆没,甚至顺着姐妹二人的肋骨两侧与侧胸曲线,滴滴答答地拉扯着黏腻的银丝,一路滑落到满是潮水的床单上。
浓郁的石楠花香与两名少女甘甜的体汗气息彻底融为一体,化作了这间卧室里最为靡烂的终幕。
“呼……”
足足喷射了半分钟之久,成家雪姬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少年那张满是潮红的绝美面庞上浮现出一抹如释重负的餍足,原本紧绷的力道寸寸松弛下来,将已经彻底疲软下去的下半身缓缓自两人的腋下抽出。
他揉了揉微微发酸的细腰,在姐妹二人失神脱力的娇喘声中,身形微晃,缓缓地坐回到了柔软凌乱的床垫中央。
晨光熹微。
清脆而略带尖锐的电子闹铃声,在安静闭塞的卧室里突兀地炸响。
“哔哔哔……哔哔哔……”
机械的声音规律而执着地回荡着,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沉睡中少女那近乎耗竭的神经末梢。
“呜……唔嗯……”
深蓝色的薄被之下,传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与黏稠睡意的细软呜咽。
宇田川亚子把整颗脑袋死死缩在枕头与被褥的夹缝之中,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本能地拉高被角,试图用棉花与布料筑起一道抵御现实的防线。
然而,那恼人的声音却完全没有停歇的打算。
少女在被窝里难受地哼唧着,整具娇小玲珑的身躯像是一条软绵绵的毛毛虫,在略显凌乱的床垫上烦躁地打了好几个滚。
自床头滚到床尾,又从床尾蹭回了冰凉的床沿边。
每一次翻身,浑身上下的骨架都像是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
酸。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酸痛,自尾椎骨一路蔓延到脖颈与双肩,连带着每一寸细嫩的皮肉都在沉甸甸地抗议着。
亚子伸出一只白嫩纤细的小手,在床头柜上盲目地摸索了半天,指尖碰倒了空空的塑料水杯,发出一声轻响,好不容易才一巴掌拍灭了那个跳动着刺眼红色数字的闹钟。
喧嚣骤止。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宁静,只剩下少女略显粗重急促的细微呼吸声。
“哈啊……痛痛痛……”
亚子咬着下唇,费力地撑起酸软无力的双臂,试图从柔软下陷的床褥上坐起来。
可手肘才刚刚发力撑起半个身子,腰腹深处便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感,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又啪嗒一声软绵绵地跌回了被窝里。
太沉重了。
整具身体仿佛根本不属于自己,像是被拆散后又草率拼凑在一起的人偶。
昨天一整天的经历,此刻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回了尚未彻底清醒的大脑皮层。
昨天下午……在roselia的专属排练室里,为了跟上那位孤高主唱凑友希那近乎苛刻的节拍要求,她作为鼓手,在架子鼓前挥汗如雨地高强度狂敲了整整几个小时。
双臂的肌肉早已在那个时候就拉扯到了极限。
然而那还仅仅只是噩梦的开端。
到了晚上……
回到家之后,等待着她的根本不是什么温暖的休息,而是一场完全超出了常识认知与生理负荷的荒诞狂宴。
一推开姐姐的房门,撞见的便是平日里帅气可靠的姐姐赤身裸体与成家雪姬交缠的画面。
紧接着,胜负欲与被横刀夺爱的委屈瞬间烧断了理智,她甚至连衣服都没顾得上好好脱,便赤裸着扑了上去,与那个拥有二十二厘米骇人器官的白发少年滚在了一起。
骑乘、颠簸、被架起双腿悬空顶在墙上、被勒令叫嚣着杂鱼反派的台词却被狠狠操到翻白眼失神……
甚至到了最后,还和浑身发烫的姐姐并排靠坐在一起,被按着用最隐秘娇嫩的腋窝去夹弄研磨那根粗长的凶器,直到姐妹俩被刺激得同时喷潮、被滚烫的精水喷溅得满身满脸。
光是回想起那些近乎淫靡至极的画面,亚子那张还带着倦容的小脸便腾地一下烧得滚烫。
更要命的,是疯狂退潮之后的残局。
那时候夜色已经深得可怕了。
成家雪姬在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力后,虽然也是疲惫不堪,但好歹身体素质非人,勉强收拾了衣物悄悄离去。
可原本就发着高烧的宇田川巴,在经历了人生第一次破处与数轮狂暴的抽送贯穿后,整个人早已虚脱得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直接在凌乱发烫的床单上昏睡了过去,嘴里还无意识地吐着烫人的微弱热气。
亚子根本不敢放着生病的姐姐不管。
哪怕双腿打颤得连路都走不稳,下腹深处还不断淅淅沥沥地往外溢着白浊与爱液的混合物,她也只能咬着牙,拖着几乎快要散架的小身板,在漆黑寂静的走廊与卫生间之间来来回回地挪动。
拆下那张早已被精液、汗水与喷潮体液浸透得一塌糊涂的深蓝色床单。
换上干净干燥的备用被褥。
端来温热的清水,拧干毛巾,红着脸一点一点帮昏睡不醒的姐姐擦拭干净脖颈、胸口、大腿内侧以及那片依然泛着红肿与白沫的私密处。
等到她终于把自己也胡乱擦拭了一番、跌跌撞撞爬回自己房间的床上时,窗外的天际都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满打满算,她闭上眼睛睡着的时间甚至还不到七个小时。
这点可怜的睡眠,对于一个刚刚经历了体能透支的高中少女来说,根本连塞牙缝都算不上,何谈补足元气?
“唔唔……小雪昨天也太不知节制了……??”
亚子蜷缩在被窝里,伸出那双酸软无力的小手,隔着轻薄的睡衣,泄愤般地用力捏了捏自己酸痛不已的大腿内侧软肉。
手指稍微用力陷进细腻的皮肉里,那股深层的酸胀感便顺着神经直冲脑门,疼得她眼角泛出两汪委屈的泪花。
“明明知道……明明知道亚子今天还要去上学的啊……大笨蛋……”
少女把通红的小脸埋进枕头里,气鼓鼓地嘟囔着毫无威慑力的抱怨。
那原本紧闭的花径深处,甚至因为刚才手部的用力而微微抽搐了一下,隐约还能感受到昨夜被滚烫浓精彻底灌满撑开时的充实余韵。
可抱怨归抱怨,现实的残酷并不会因为大魔王的委屈而推迟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