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上学日。
羽丘女子学园的风纪何其严苛,作为初三生的她要是无故迟到缺课,不仅要被班主任训斥,要是传到了roselia那位冰川纱夜前辈的耳朵里,少不了又是一通毫无温度的严厉说教。
“呜……动起来啊,亚子的身体……”
亚子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咬紧牙关,猛地掀开了身上的薄被。
微凉的清晨空气瞬间扑打在温暖发软的肌肤上,激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少女两只纤细小巧的脚丫探出床外,踩在地板上的那一瞬间,膝盖处猛地一软,整个人险些直接跪倒在地毯上。
她连忙伸手死死扶住了床沿的木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缓了好几秒钟,才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一步一步、姿势别扭而僵硬地挪动向了卧室的房门。
推开房门,走廊里一片昏暗与死寂。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未曾完全散尽的淡淡石楠花香与微苦的退烧药气息。
亚子拖着发软的双腿挪进卫生间。
当镜子里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时,少女自己都忍不住吓了一跳。
原本总是用缎带梳得精致俏皮的高螺旋双马尾,此刻乱糟糟地散落着,深紫色的长发如同鸟窝般蓬乱地堆在肩头;
眼眶周围泛着熬夜特有的淡淡青晕,而两颊与耳根处,却依然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诱人潮红;
更让人面红耳赤的是脖颈与锁骨处——那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赫然印着两三枚格外扎眼的深红色吻痕,甚至连右侧锁骨边缘,都还留着昨夜被雪姬深嗅舔舐时咬出的浅浅牙印。
“呀啊……!这、这要是被看到……”
亚子惊慌失措地捂住领口,手忙脚乱地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
冰凉刺骨的自来水狠狠泼在滚烫的脸颊上。
突如其来的冰冷激得她浑身一颤,也终于让那混沌沉重的大脑稍微清醒了几分。
少女挤出牙膏,机械而用力地刷着牙,泡沫在唇齿间翻滚,却依然难以彻底洗去昨夜那场深入灵魂的深吻余味。
一番兵荒马乱的洗漱之后。
十几分钟过去。
亚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衣柜里取出了整洁的羽丘女子学园水手服校服。
穿衣服的过程简直就是一场无声的折磨。
每一次抬起手臂套进袖口,酸胀的腋下软肉与肩关节都会传来一阵牵拉的抽痛,提醒着她昨夜是如何与姐姐并排举起胳膊任人玩弄;
而当她把那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提过臀部、扣紧腰扣时,腰侧被雪姬狠狠掐弄出的指痕更是隐隐作痛。
她刻意将制服内衬的领口往上拉了拉,又细致地调整了领结的位置,严严实实地遮盖住了锁骨处的红色吻痕。
最后,亚子坐在床沿边,费力地弯下腰,将那双黑色的过膝长筒袜一点一点套上酸痛的大腿,抚平每一道褶皱。
整理好略显沉重的书包,少女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走廊里依旧安静得落针可闻。
当她的脚步经过隔壁那间属于宇田川巴的卧室门前时,亚子的脚步下意识地猛然顿住了。
深色的木门紧紧关闭着。
里面没有任何声响传出。
亚子站在门外,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书包的背带,清澈的紫红色眼眸里浮现出一抹浓浓的担忧与迟疑。
昨天晚上……姐姐的情况实在是太糟糕了。
本来就已经顶着三十九度多的高烧烧了两天,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结果昨天还经历了那种程度的剧烈交欢……
哪怕是平时体力最好、最让人觉得坚不可摧的巴,身体也绝对不可能撑得住的。
在原地犹豫了足足半分钟,亚子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白皙的手掌,轻轻搭在了微凉的金属门把手上。
咔哒。
门锁被轻巧地旋开。
亚子放轻了所有的动作,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推开了一条足以容纳她探头的缝隙。
厚重的深色遮光窗帘将窗外的清晨曦光彻底隔绝在外,使得整间卧室依旧沉浸在一片灰暗而朦胧的幽光之中。
房间里的空气有些闷热沉重。
那是汗水蒸腾的热气、退烧贴特有的清凉药味、以及即便换过了床单却依旧隐约残留的靡烂石楠花香交织在一起的气味。
在那张宽大整洁的深蓝色大床上,薄被隆起了一道高挑的人形轮廓。
似乎是听到了门锁开启的微小声响,床铺上的被褥微微蠕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缕凌乱暗红的长发自枕间滑落,原本紧闭着双眼的宇田川巴,吃力而缓慢地半睁开了眼帘。
那双平日里总是神采奕奕、充满自信与决断力的翠绿色眼眸,此刻完全是一片混沌与涣散。
瞳孔里倒映着门缝外的微光,视线漂移不定,甚至无法在第一时间聚焦在门口的人影身上。
巴那张线条分明、轮廓深邃的英气俏脸,此刻正泛着一股近乎病态的艳丽赤红。
额头上贴着的退烧贴早已温热脱水,边缘卷曲起翘,几缕深红色的发丝被涔涔而出的冷汗黏在两鬓与滚烫的脸颊上。
呼吸沉重而短促。
每一次微弱的喘息,胸口处隆起的被褥都在剧烈地起伏着,从微张的发干唇瓣间,吐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灼人的热气。
显而易见,情况根本没有半点好转。
本来按照常理,年轻健康的身体在退烧药与充足发汗的作用下,熬过了两天高烧后,体温多多少少应该有所回落才对。
可是昨夜……
刚刚经历撕裂处女膜的初次交合,连最基本的休整与适应都没有,便直接迎来了狂风暴雨般的剧烈动作。
悬空顶在墙上被内射数次、大开大合的深蹲骑乘、直到最后力竭瘫软还在被迫承受着感官的极致榨取……
那种程度的高强度体力消耗与神经冲击,对于一个高热不退的重感冒病患而言,无异于一场致命的重创。
体内虚弱的免疫系统被彻底击溃,热度不仅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反而借着交欢后的虚脱疯狂反扑!
昨天的体温计上显示的还是三十九度五。
而此刻趴在床上的宇田川巴,体温早已逼近了三十九度八!
整个人就像是一块被扔进熔炉里不断煅烧的铁块,连带着露在被子外面的修长脖颈与圆润肩头,都泛着滚烫骇人的粉红色泽。
“唔……”
听到门口细微的动静,巴的大脑迟钝地运转了好几秒钟,才意识到有人进来了。
她吃力地用酸痛得快要抬不起来的手臂支撑着身下的床褥,挣扎着想要从枕头上撑起上半身。
然而高烧带来的严重眩晕感,却在身体动弹的瞬间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让她的眼前瞬间闪过一片金星。
巴身形晃了晃,最终只能勉勉强强地将后背靠在床头板上,散乱的红发披散在赤裸单薄的锁骨前。
她那双失焦的绿眸眨动了好几下,视线在昏暗的空气中艰难地寻找着焦点,终于看清了正俏生生立在门缝边、扎着深紫色双马尾的娇小身影。
那原本紧绷戒备的神经,在辨认出是自己最亲近的妹妹后,微不可察地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