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的触感,开始疯狂地翻江倒海——
大腿内侧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个初中生冰凉滑腻的肌肤触感;
耳边仿佛还能听到他趴在自己胸口时沉重急促的鼻息;
甚至连那根充血膨胀到了二十二厘米、粗壮得宛如梦魇般的凶器,在撕开自己纯白蕾丝内裤、狠狠撞破处女膜长驱直入时的那种撕裂与极致充盈交织的钝痛……
都在这一瞬间,化作了一股滚烫得几乎快要将她理智彻底点燃的炽热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狂暴地窜向了小腹最深处的隐秘核心!
“唔……”
有咲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细微、带着水汽与粘稠甜腻的娇喘。
她的两只小腿在榻榻米上不安地来回蹭动了一下。
包裹在厚实黑色连裤袜里的大腿内侧,在无意识地相互挤压摩擦着,那种因为动情而分泌出来的湿润与黏腻,在密不透风的纯棉布料里悄然扩散开来,带来了一阵阵让人发疯的空虚与瘙痒。
想要。
真的……好想要。
想要被那双冰凉纤细的小手抱住……
想要被那个明明比自己娇小得多的身躯压在榻榻米上……
想要那根粗暴可怕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撞开自己的身体,把里面那处快要痒到发狂的核心死死顶住、研磨、碾碎……
“哈啊……哈啊……”
有咲猛地拿开了搭在眼睛上的手臂。?╒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在昏暗朦胧的卧室光线中,那张平日里清冷傲娇的面容上,早已布满了浓稠得化不开的绯红春色。
那双原本澄澈清亮的琥珀色眸子,此刻水波潋滟、瞳孔微微涣散着,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渴望与忍耐,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艳红。
她像是一只终于被体内的欲火彻底折磨得失去力气的发情母兽一样,顺从着那股最原始、最不可告人的本能,缓缓从微凉的榻榻米上支起了上半身。
长发有些凌乱地从肩头滑落。
水手服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一小片因为剧烈起伏而泛着粉红色的饱满胸口。
有咲手脚发软,像是在做贼一样,有些神经质地转过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木拉门。
确认了门外绝对没有任何脚步声之后。
她咬着滚烫发软的下嘴唇,像个受了蛊惑的幽灵一样,伸出双手撑在草席上,膝行着挪动到了书桌旁边那个三层式的小木质矮柜前。
矮柜的最下层。
是一个平时用来放旧笔记本和备用文具的深抽屉。
有咲颤抖着伸出右手,搭在了冰凉的铜质拉手上。
“咔嗒……”
抽屉被缓缓拉开,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滑轨摩擦声。
在最表面上,规规矩矩地整整齐齐码放着几叠高中参考书和几盒没拆封的按动笔替芯。
然而,有咲并没有去看那些书本。
她那双因为紧张和情动而泛着冷汗的小手,直接伸向了抽屉最深处、被几本厚厚的重难点解析死死压在底部的阴暗角落里。
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滑溜溜的黑色不透明塑料袋。
那是前几天……
在上一次于流星堂被雪姬弄得神魂颠倒之后,某个夜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排解体内空虚的有咲,在极度的羞耻与破罐破摔的心态驱使下……
背着所有人,甚至用帽子和口罩把自己的脸死死遮挡起来,特意坐电车跑到了离家好几站远的一家大型成人用品连锁店里……
用自己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零花钱,背着奶奶和所有朋友,偷偷买下来的东西。
买回来之后,她甚至连包装盒都不敢多看一眼,就这么像藏匿违禁品一样,死死塞进了抽屉的最底层。
直到今天中午。
在听完了多惠那毫无遮拦的“交配”发言,听完了香澄那理直气壮的“共享”狂想……
那颗被世俗道德死死压制着的理智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沙沙……”
塑料袋被轻轻剥开。
一个长条形的硬纸盒,静静地滑落在了有咲白皙颤抖的掌心里。
封面上没有任何露骨露骨的下流插画,只有几个简洁的日文假名,标明了这是一款主打静音与防水功能的亲肤级硅胶成人玩具。
撕开透明的封口贴纸。
盒盖被掀开。
在昏暗的暮色中,一根通体呈现出柔和淡粉色、手感温润细腻、顶端微微隆起成伞状弧度的粗长硅胶自慰棒,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有咲的视线正中心。
粗长。
表面还带着几道为了增强刺激感而特意设计出来的微小螺旋纹路。
虽然在长度和粗度上,完全无法和照片里成家雪姬那根骇人听闻的二十二厘米人间凶器相提并论……
但是对于一个从未有过自我慰藉经验、真正意义上的性经验也仅仅只有屈指可数几次的女高中生来说,这样的一根东西……
足以称得上是一柄能够彻底将她拖入欲望深渊的魔杖。
“咕咚。”
寂静无声的卧室内,市谷有咲甚至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喉咙深处,咽下了一大口滚烫唾沫的声音。
心跳的声音大得像是在耳边敲击着战鼓。
“咚!咚!咚!咚!”
快要把耳膜都震裂了。
真的要……用这个吗?
用这种只有那些不知羞耻的下流女人才会去买的东西……在自己干净整洁的卧室里,对着那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初中男生的脸……做出那种事情吗?
如果被雪姬知道了……
如果被香澄或者沙绫她们知道了……
自己这个花咲川的优等生……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做人的尊严了啊!
可是……
“呜……好难受……”
小腹深处传来的那种空虚与燥热,已经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蔓延,将有咲脑海中仅存的那一点点羞耻心烧得连渣滓都不剩。
不想去管了。
尊严也好,形象也好,popipa也好……
随便怎么样都好啦!
“要……要不……就稍微……试一下……”
有咲用细弱蚊蚋的声音,在空气中给自己的堕落寻找着最后的开脱借口。
她颤抖着收拢了五指,将那根冰凉柔韧的粉色硅胶自慰棒紧紧攥在了掌心里。
另一只空出来的左手,缓缓下移。
穿过了花咲川高中部那件熨烫整齐的深棕色水手服连衣裙的下摆。
指尖碰触到了布料的边缘。
然后……
在初夏那片沉沉落下的昏暗暮色中。
市谷有咲闭上了双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缓缓地……将自己的制服百褶裙摆,一点一点地、向上掀了开来……
六月的傍晚,黄昏的日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繁华与安静交织的东京都街区退去。
天际线边缘那片原本绚烂炽烈的金红色晚霞,如同被打翻在宣纸上的浓稠彩墨,逐渐被自东向西漫卷而来的黛紫色与墨蓝色暮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