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阵微弱而持续的生疼。
更要命的是,尼龙硬纱的内表面,同样大面积蹭满了大片大片干涸了一半、泛着半透明发硬胶质感的湿漉体液。
冰冷。
僵硬。
又湿又滑。
只要膝盖稍稍并拢,变形的裙撑骨架就会带着湿漉漉的纱网,发出极细微、极令人羞耻的“沙啦……沙啦……”摩擦声。
“哈啊……”
成家雪姬的双腿不可抑制地内扣并拢,小巧的脚趾在皮鞋内部难受地蜷缩在了一起。
他颤抖着双手,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盲人摸象般的忐忑与恐惧,顺着自己的大腿正面、侧面、以及臀部外缘,一点一寸、仔细地摸索检查着最外层的长裙布料。
掌心下的棉麻混纺长裙面料干燥。
厚实。
垂坠感十足。
少年长长地、近乎虚脱地舒出了一大口滚烫的气息。
“太好了……”
细弱蚊蚋的呢喃声自他干裂发白的唇间逸出,带着劫后余生的浓浓鼻音。
还好。
还好为了遮掩身形,他今天选的是一件面料极厚、带有多层防透光暗纹的高档长裙。
哪怕里面的纯棉内裤早就已经湿成了水洼,哪怕连内层的鱼骨裙撑都糊满了白浊……
但至少在外表上,最外层那件浅米色的布料,并没有被浓稠的液体彻底浸透渗透出来。
没有在裙摆表面留下任何显眼深色的水痕轮廓。
不然的话……
雪姬整张脸瞬间再次涨得通红,耳根子烫得几乎要冒出烟来。
要是连外面的长裙都透出了大片大片湿漉漉的水印……
在这趟到处都是乘客的电车上,无论是被人当成大白天在公共场合下流发情的变态,还是被那些女高中生误以为是发高烧把脑子烧糊涂了、当众失禁尿湿了裙子的可怜虫……
那种社会性死亡的绝望程度,光是稍微在脑海里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他就恨不得立刻从飞驰的电车车门直接跳下去!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
自己怎么会……怎么会在电车这种地方……
在一个甚至还没有跟自己正式确立任何关系的乐队少女面前……
不仅被摸光了全身,甚至还被对方用手指顶着嘴巴,硬生生玩弄到了在衣服里面射得一塌糊涂的地步?
“呜……”
然而,还没等他从这种劫后余生的羞耻中缓过神来。
成家雪姬那小巧挺翘的鼻翼,便微弱地自主抽动了两下。
味道。
作为天生对气味极度敏感的体质,雪姬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察觉到了周围空气里那股正在疯狂散播的致命隐患。
太明显了。
虽然刚才美竹兰在惊慌失措之中,近乎自暴自弃地用舌头把她双手上绝大多数的白浊和唾液全都舔舐吞咽了下去……
但那些顺着少年的裤管渗漏、滴落在地板角落里的微小液滴;
那些浸透在他内裤纤维里、随着他体温蒸腾而源源不断向上挥发的高热分子;
还有刚才少女因为极度亢奋而在死角里粗重喘息时所留下的浓烈唾液气味……
在经过这短短一两分钟的密闭发酵之后,早就已经在这个缺乏空气对流的车门死角里,织就了一张无形却浓郁得刺鼻的气味之网!
石楠花被烈日暴晒碾碎后的浓烈腥甜。
少年生病发烧时特有的微苦退烧药气。
还有美竹兰身上那股经久不散、辨识度极高的花道木质冷香……
这三种截然不同的气味交织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只要是对男女之事稍有涉猎的人一闻便能瞬间心领神会的……最原始、最靡乱的交欢残香。
电车还在往前开。
车顶的冷气出风口正呼呼地向外吐着风。
那股风,正像是一只顽皮而恶劣的手掌,一点一点地把这处角落里的靡乱气息,朝着前方几米外的普通座席区域推移蔓延过去!
万一……
万一前面那几个原本在低头玩手机的女学生闻到了……
万一有人因为觉得奇怪而转过头来查看……
成家雪姬吓得浑身猛烈地打了个哆嗦,原本就发软的身躯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矜持。
不行。
不能让人看到。
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少年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受到了极大惊吓的小兽一样,双手死死攥住了自己宽大的防晒开衫下摆,用力向内收紧,试图将自己那副单薄娇小的身躯完完全全地裹藏进衣服布料里。
紧接着。
他咬着惨白的下唇,强忍着下半身被湿冷内裤研磨拉扯的剧烈不适。
双腿小心、缓慢地在水泥地面上挪动了一下。
那双穿着浅灰色棉袜与黑色女式平底制服皮鞋的小脚,一点一点地向后倒退、缩拢。
他甚至不敢抬起脚尖,生怕鞋底踩踏地板的声音会引来哪怕一丝一毫的注意。
退后半步。
再退后半步。
成家雪姬整个人彻底贴死了金属墙壁的交角处。
他甚至微微侧过身子,将那头柔顺如丝、却因冷汗与泪水而显得有些凌乱散落的及腰雪白长发,尽数披散到了自己的身前,像是一道天然的白色幕帘一样,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了自己的大半张面孔。
裙摆被他小心翼翼地往两腿缝隙之间收拢、夹紧。
内层的鱼骨裙撑虽然变形发硬,但在他刻意用双膝向内施压的克制下,终于勉强收敛了张扬外扩的弧度。
将整具只有一米四七、单薄得令人心碎的娇小身躯……
彻彻底底地、严丝合缝地……深埋进了车厢连接处最阴暗、最不起眼的那一小团阴影深处。
从外面看过去。
那里仿佛只是随意堆放着一团苍白脆弱的衣物残影,毫无存在感,甚至安静得近乎死寂。
做好这一切之后。
成家雪姬那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才终于稍稍松弛了一丝缝隙。
“呼……哈……”
少年仰起小巧苍白的面庞,将后脑勺重重地抵靠在了身后冰凉刺骨的水泥灰色金属壁板之上。
金属的寒意顺着发丝与头皮,一丝一毫地渗透进他那片快要被三十八度多的高烧彻底烧成焦炭的大脑。
很凉。
也很疼。
但这种实质性的刺痛,却成了此刻唯一能让他勉强维持着残存清醒的锚点。
雪姬有些茫然地睁着那双蓄满泪光的绯红色眼眸,视线失焦地落在了对面车窗玻璃的倒影之上。
窗外的景象一片模糊。
高楼大厦灰色的水泥轮廓在高速飞驰中被拉伸成长长短短的色块,初夏明晃晃的日光在云层与玻璃之间交替折射,刺得人眼睛生疼。
电车底盘下传来的轰鸣依旧单调而规律。
“哐当……哐当……哐当……”
就像是一座巨大而永不停歇的钟摆,正载着他这个早已偏离了人生正轨的残次品,一路摇摇晃晃地滑向不可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