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竹兰身侧不到半米的位置,轰然向着两侧平滑地拉开!
站台上方混杂着湿热初夏风意、无数人流鞋底摩擦声、列车进站警报以及远方自动贩卖机音乐的喧嚣浪潮,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凶猛地倒灌进了狭窄的车厢角落!
这一瞬间的开门声,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美竹兰连看都不敢再看成家雪姬一眼。
她甚至不敢用目光去触碰少年那被自己揉皱了的长裙下摆。
少女手忙脚乱地猛然弓下腰去。
她那只刚刚吞咽过精液、掌心还泛着湿漉漉水光与颤抖的右手,几乎是以一种近乎抢夺般的狂乱姿态,狠狠抄起了立在墙角边缘的那个牛皮纸手提袋。
袋子里装着她上午专门替美竹家花道工房采购的珍贵花种。
因为用力过猛,厚实的牛皮纸在她的指掌间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干瘪脆响,纸袋边缘甚至被指甲硬生生抠出了几道发白的褶皱。
随后。
美竹兰猛地扭过身躯。
那截红色的挑染在空中撕扯出一道慌乱狼狈的弧度。
少女完全顾不上自己的衣服是否整齐,顾不上嘴角是否还残留着未曾干涸的白色污渍,甚至在迈出第一步时,脚下那双深棕色的系带皮鞋因为双腿发软而狠狠绊在了车厢接缝的防滑槽上,整个人踉跄着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但她根本没有停顿。
她甚至连伸手扶一下车门的动作都没有。
就像是一只被猎枪惊飞、浑身羽毛被鲜血与污泥打湿的野鸟一样,美竹兰跌跌撞撞地、以一种近乎逃难般的狂暴姿态,头也不回地猛然冲出了滑开的车门!
“踏!踏!踏!”
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在水泥站台的黄色盲道砖上骤然炸响。
少女的身影在冲出车门的刹那,便毫不犹豫地撞入了站台上那片如潮水般涌动的通勤人流之中。
黑色的短发在穿堂风里狂乱飞舞。
那一抹刺目的鲜红色挑染,在拥挤晦暗的旅客肩头上方剧烈晃荡了几下,随即就像是一滴滴入深潭的红墨水,在新宿站那浩瀚、冷漠、望不到边际的巨大地下迷宫里,彻底被汹涌的人潮吞没殆尽。
车门处空空荡荡。
唯有站台上方冷气与热风交织的浑浊气流,还在呼呼地灌入车厢。
成家雪姬依旧贴在冰凉的金属壁板上。
少年的小嘴微微张着,下巴微扬,那双原本就因为发烧而泛着水雾的绯红眼瞳,就这么呆滞而空洞地望着美竹兰消失的方向。
大脑一片空白。
三十八度多的低热让他的神经突触传递速度慢得像是在泥浆里跋涉。
刚才发生了什么?
兰姐姐……跑了?
那么骄傲、那么帅气、在afterglow里向来被所有人视作定海神针般的美竹兰……
就这么像个做错了事逃跑的小偷一样,狼狈不堪地逃走了?
“滴——滴——滴——”
站台上的关门提示蜂鸣音变得急促而刺耳。
几名拎着挎包的女高中生脚步匆匆地从车门外快步走过,甚至没有人往这个昏暗闭塞的连接处死角多投来半个眼神。
下一秒。
“嗤——啪嗒!”
厚重冰冷的不锈钢车门重新合拢在了一起。
气阀闭锁,橡胶防撞条严丝合缝地贴死,将外面站台上所有的嘈杂人声、脚步声与广播放送声,再次冷酷无情地隔绝在了车窗之外。
车厢内部重新恢复了封闭空调运转的沉闷低鸣。
“轰隆……”
电车身下的电动机发出了一阵深沉的电枢共振嗡鸣,巨大的机械力量推动着数节车厢,开始缓缓向前滑移。
窗外的车站立柱、黄色的警戒标线、垃圾桶、以及零零散散站立的候车人群,开始一点一点向后加速倒退。
车厢连接处的地面微微晃动了一下。
成家雪姬这才像是从一场漫长而窒息的噩梦深处悠悠转醒一样。
纤长白皙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缓缓眨动了一下。
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擦过滚烫的面颊,在尖细小巧的下巴尖上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滴,最后“嗒”的一声,砸落在了自己胸前被揉得皱巴巴的开衫前襟上。
少年有些迟钝地收回了望向窗外的视线。
呼……
走了。
真的走了。
那股如同实质般压迫在他全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彻底碾碎的恐怖侵略感,终于随着那个黑发少女的逃离,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然而,随之而来的,并不是解脱后的轻松。
而是一阵阵排山倒海般自下半身疯狂涌现上来的狼狈与煎熬。
雪姬微微吸了一口凉气。
少年的双手本能地反向撑扶在身后冰凉的水泥灰色金属壁板上,掌心微微用力,试图借着坚硬墙壁的支撑,稍微站直一下那双早就已经酸软得像煮烂面条一般的双腿。
然而,仅仅只是腰胯部位轻微地向前挪动了不到一寸——
“唔……”
少年单薄小巧的鼻腔里,便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虚弱难耐的闷哼。
下半身的触感……
糟糕透顶。
简直糟糕到了让人想要当场哭出声来的地步。
隔着那条宽大且带有垂坠感的米白色洛丽塔风格改良长裙,雪姬能够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贴身衣物的惨状。
内裤。
那条原本柔软贴身、透气性极佳的纯棉平角内裤……
此刻早就已经被刚才那一波接一波、完全失控的大量喷射,彻彻底底地打湿灌透了。
由于美竹兰在最后关头双手并用,右手死死按压在柱体表面与内裤之间,导致那些原本应该喷溅向外的白浊,几乎有大半都被生生地兜在了内裤狭窄的裆部凹陷处。
浓稠。
滚烫。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原本炙热惊人的体温正在迅速被电车内部强大的冷气吹散,转为了一种沉重、滑腻、冰凉刺骨的潮湿触感。
黏糊糊的精浆死死糊在他大腿根部娇嫩的内侧软肉上。
每一次微小的重心移动,湿透的棉布纤维就会带着冰冷的黏液,在那片刚刚经历过极致摩擦与充血的敏感皮肉上反复拉扯研磨。
沉甸甸的下坠感,甚至让平角内裤的松紧带都显得有些不堪重负。
不仅是内裤。
成家雪姬低垂下那颗雪白散乱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泛着虚汗的小手,隔着外层的长裙面料,缓缓向下摸索探去。
指腹触碰到了内层的裙撑结构。
为了今天出门去找白鹭千圣、为了掩饰自己胯下那根常态也有十四厘米的畸形巨物,他在出门前特意挑了一件带有两圈超细软鱼骨支撑的轻型蓬蓬裙撑。
然而此刻。
那层原本用来向外撑开蓬松优雅弧度、材质偏硬的尼龙硬纱内衬……
早就被美竹兰刚才那只蛮横粗暴的手臂给彻底掀翻撕扯变形了。
一根软鱼骨被生生拧得侧翻了过去,边缘坚硬的塑料边骨正硌在他右侧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