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尖在长裤与裙摆的遮掩下彻底绷直,原本反剪着环在美竹兰脖颈上的纤细手臂,也因为极度的战栗而死死绞紧。
后背在美竹兰丰满柔软的胸前拼命蹭动着,试图借由那份柔软的阻隔逃避快感的凌迟,却只是让两人贴得更紧、更不留缝隙。
终于。
在美竹兰指尖再一次擦过少年口腔深处的脆弱软肉、右手掌根狠狠揉按过那胀大充血的冠状沟顶端时——
成家雪姬原本就涣散失焦的绯红双瞳,骤然向上一翻。
“唔……呜噫噫噫……?!!”
那是一声被少女手指生生堵在喉咙最深处、却依然从鼻腔与咽喉间撕扯出来的极度高亢的悲鸣。
甜腻。
娇媚。
带着快要彻底溺毙的哭腔,与被极致快感强行剥夺呼吸后的断续哽咽。
就在那声呜咽自喉间炸开的同一毫秒。
美竹兰的手掌正下方。
那根被粗暴套弄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硕大肉茎,猛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脉动。
而是整根海绵体组织宛如濒死的游龙般,自耻骨最深处开始,由内而外爆发出的近乎痉挛般的剧烈搏动!
紧接着——
“噗嗤!”
滚烫。
无法形容的、近乎灼痛般的炽热。
在美竹兰那只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多余反应的右手手心里,一股滚烫得甚至要穿透皮肤、直直烫进骨髓深处的浓稠液体,就这么以一种近乎暴烈的方式,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
美竹兰整个人彻底顿住了。
少女那双原本写满了狂乱、迷离与贪婪占有欲的粉色眼瞳,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狠狠扼住了一样,瞳孔骤然放大到了极致。
身体僵死在了原地。
电车刚好在此时拐入了一段平缓的弯道,车身轻微地倾斜,带动着车厢顶部的拉手齐齐发出一阵细微的碰撞晃荡声。
然而美竹兰的感知里,周遭的所有声音在这一刻全都被抽离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掌心里传来的动静。
这……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少女的大脑中仿佛有一道闪电横贯而过,将所有原本被情欲烧成浆糊的神经,瞬间劈出了一片刺目的空白。
太烫了。
那根本不像是梦境中那种轻飘飘、虚无缥缈的幻觉。
在过去那连续几个夜晚荒诞不经的春梦里,美竹兰也曾梦到过成家雪姬在自己的抚弄下哭泣求饶,梦到过少年那副娇弱可怜的模样。
但在那些梦里……
一切都是朦胧的。
触感是温吞的,少年的呻吟是带着回音的,甚至连最后那点象征着交欢的白浊,在梦境里也不过是一层薄薄的、转瞬即逝的湿润感而已。
可是现在……
掌心里现在正真真切切感受到的这股温度……
炽热。
真实。
宛如刚刚自滚沸的泉眼深处喷涌而出的岩浆,带着少年三十八度多高烧所特有的浓烈热度,正一波接着一波、沉重而疯狂地狠狠撞击在美竹兰的掌心正中央!
美竹兰原本只是下意识地将手心虚虚地掩在少年的肉棒马眼正前方。
而此刻,这只手掌却成了唯一承接这场暴风雨的器皿。
“噗……滋……”
肉茎每一次濒死般的剧烈跳动,就会带动着大股大股浓稠、滚烫、带着惊人黏稠质感的白浊,自那小小的马眼深处狂暴地喷溅出来。
一股。
两股。
三股。
液体喷射的速度太快、分量也实在太过惊人。
根本不是少女常识里所认知的那一点点微末痕迹。
那沉甸甸的、半固态的浓稠白浆,带着极高的喷射压强,重重地砸在美竹兰的掌纹凹陷处,随即在掌心剧烈的挤压与撞击下,像决堤的白浪一样,顺着少女修长白皙的指缝边缘、顺着虎口、顺着掌根的纹路……
肆无忌惮地向外疯狂溢出!
滚烫的白浊漫过了美竹兰的指关节。
漫过了她常年按压吉他琴弦所生出的坚硬硬茧。
甚至顺着少女纤细的手腕内侧,缓慢、却又沉重地滑落出几道黏腻滚烫的白色轨迹。
“哈……唔……”
成家雪姬整个人彻底软化在了美竹兰的怀里。
少年纤细白皙的脖颈无力地向后仰起,小巧的喉结在美竹兰手指的压迫下剧烈上下滑动,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生理性泪珠,苍白的面颊上泛着快要滴出血来的病态潮红。
他甚至连那声带着哭腔的呜咽都已经发不出来了。
只能任由体内积蓄的所有生命力,伴随着这根二十二厘米凶器的剧烈抽搐,一口气全部宣泄在美竹兰的手中。
整整半分钟。
整整三十秒漫长、近乎凌迟般的死寂。
美竹兰就这么维持着右手遮掩马眼、左手两指深陷少年口中的怪异姿势,整个人如同一尊被定格在阴影里的精致雕塑,一动也不敢动。
任由少年在自己的手心里,将最后一点滚烫的白浊彻底喷吐干净。
直到那根粗壮沉重的柱体终于不再剧烈痉挛,只剩下微弱而平缓的残存跳动;
直到怀里的少年像是被彻底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整具娇躯如同融化的初雪般,彻底瘫软、顺着金属壁板缓缓向下滑落了半寸——
美竹兰那已经僵硬发麻的指尖,才终于微弱地动了一下。
左手的手指,带着拉扯出的晶莹银丝,极慢、极轻地从少年被撑得发红湿润的唇瓣间抽了出来。
空气顺着被破开的唇缝猛地灌入少年的咽喉,带出一阵急促而细碎的剧烈咳嗽声。
而美竹兰却连看都没有去看自己的左手一眼。
少女的目光,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丝线死死拽住了一样,迟缓、甚至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僵硬与恐惧,缓缓向下移去。
藏在少年翻卷长裙深处的右手。
终于一点一点地、从那片滚烫潮湿的布料废墟之中……缓缓抽了出来。
“嗒。”
一滴浓稠的白浊,顺着美竹兰的指尖承受不住重力,轻轻滴落在了电车的水泥色地板上,溅开了一朵极小、却极度醒目的白色花斑。
车厢连接处的阴影里。
美竹兰缓缓摊开了自己的右手。
那是一只属于十六岁女高中生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平日里无论是握着黑色的吉他拨片,还是拿着厚重冰冷的花道剪刀,都显得那么沉稳、利落而端庄。
然而此刻。
这只原本白皙如玉的手掌表面……
却完完全全、密密麻麻地……被一层厚重浓浊、泛着珍珠般温润光泽的滚烫白浆所彻底覆盖!
指缝间全都是拉丝的黏液。
手心里甚至还积聚着一小洼尚未完全流淌开来的乳白浆液。
而也就是在右手完全暴露在车厢幽暗空气中的这一秒钟——
一股味道。
一股无比浓烈、熟悉到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