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深处、却又带着无尽侵略意味的气息……
毫无防备地、直直钻入了美竹兰的鼻腔之中!
腥甜。
极度醇厚的、混杂着少年特有的微甜体香、退烧药的苦涩、以及雄性最原始纯粹的生命气息。
就像是……初夏正午盛开在烈日下的石楠花。
带着雨后潮湿泥土与黏稠花粉被彻底揉碎后的特殊味道。
这股味道……
美竹兰的呼吸骤然屏住了。
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她的心脏在这一刹那险些直接从胸腔里跳出来!
掌心里传来的温度是滚烫的,烫得她掌心的皮肤都在隐隐发痛。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指尖感受到的触感是黏稠沉重的,只要微微捻动一下手指,就能拉出长长几道极具韧性的透明银丝。
鼻翼间嗅到的气息是如此鲜明、如此霸道,根本不是任何虚妄的大脑臆想所能够伪造出来的细节!
冰冷的寒意,顺着美竹兰的后脊梁骨“唰”的一下疯狂倒窜了上来。
理智在这一秒以一种近乎摧枯拉朽的残暴姿态,狠狠砸碎了所有的自欺欺人。
原本迷离涣散的粉色眼瞳,在一瞬间缩紧成了针尖大小。
美竹兰死死盯着自己掌心里那摊还在缓缓散发着微弱热气的白浊,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两排贝齿撞击在一起,发出极轻微的“格格”声响。
这不是梦。
有温度。
有触感。
有味道。
甚至连眼前这个靠在自己怀里急促喘息、满脸泪痕的少年,胸膛深处那剧烈撞击的心跳,都在透过衣物一下下清清楚楚地震动着她的前胸!
这不是她为了逃避道德谴责而编织出来的荒诞白日梦。
这是……
这是现实。
这是在行驶中的、由川崎开往池袋的普通公共电车车厢里!
而自己……美竹家恪守家规的花道流派正统继承人、afterglow那个向来被大家依赖着的美竹兰……
刚刚在光天化日之下。
在这个空旷的车厢死角里。
亲手掀开了自己最好朋友的男朋友的裙子。
摸了他的屁股,揉了他的胸口,将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
甚至……甚至就在刚刚的半分钟里……
亲手用这只弹吉他的手,将他胯下那根可怕的巨物……生生套弄到了彻底绝顶射精的地步!!
“骗……骗人的吧……”
美竹兰的喉咙深处,终于挤出了一句干涩、沙哑、带着极致绝望与惊恐的微弱气音。
少女的整张面孔,在这一瞬间从极度的潮红,瞬间褪成了毫无血色的惨白!
电车行驶在漫长的钢结构桥梁上,两旁钢架切割出的阴影如同急促闪烁的频闪灯,一帧一帧无情地打在美竹兰煞白的面颊上。
车轮压过钢轨接缝处的“哐当、哐当”声沉闷单调,却像是直接重重砸在她的耳膜深处。
空气沉重得近乎黏稠。
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般腥甜的气息,伴随着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灼热喘息,在这方寸狭小的死角内疯狂发酵。
美竹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骼一样,僵硬得连指关节都在无法自控地剧烈打颤。
少女那只原本深陷在少年温热口腔里的左手,终于一点一点、颤颤巍巍地抽离了出来。
“嗒……”
黏稠的唾液顺着她修长的食指与中指指尖被拉出长长几道晶莹发亮的银丝,在初夏空调微凉的气流中轻轻晃荡了一下,最后断裂开来,垂挂在她白皙的指背上。
美竹兰低下头。
那一缕标志性的鲜红色挑染发丝散乱地垂落在眉眼之间,遮挡不住她那双剧烈颤抖、瞳孔缩至极小的粉色眼眸。
少女就这么维持着极度僵硬扭曲的姿势,眼神近乎空洞地死死盯住自己的双手。
左手。
掌心与指缝间湿漉漉的一片,泛着少年口腔深处温热滑腻的津液,甚至连指节上那层平时用来按压琴弦的粗硬琴茧,都被彻底泡得泛白发软,在微弱的光线折射下闪烁着不堪入目的水光。
右手。
那只刚刚隔着单薄布料把控住那根骇人巨物、并亲手承接了整整半分钟狂暴喷射的手掌……
此刻正沉甸甸地托在半空。
整片掌心、指缝、甚至沿着大拇指与虎口的凹陷处,全都被一层厚重、浓浊、宛如新鲜凝脂般的滚烫白浆所彻底覆盖。
白浊还在缓缓顺着她指缝的边缘向下流淌,拉扯出一滴又一滴极具韧性的黏液,散发着扑鼻而来的纯粹雄性气味。
左手是口水。
右手是精液。
真实得残忍。
烫得像是要将她的皮肉生生融化。
“我……我我我……”
美竹兰的下颌在疯狂颤抖,牙齿上下剧烈磕碰着,发出细微而短促的打战声。
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大把干燥粗糙的沙砾,连吐出哪怕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显得无比艰难。
脑子彻底炸裂成了一片废墟。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根本不是梦……
没有哪个人的梦境能细致到连精液的温度、滑腻的阻滞感、甚至唾液黏在皮肤表面蒸发时的微凉都能体会得如此一清二楚!
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公共电车车厢里……
她把上原绯玛丽的男朋友、那个只有十四岁还发着高烧的成家雪姬逼在角落里,不仅摸了他的下体,甚至还亲手把他弄到了绝顶射精的地步!
要是被发现……
要是被任何人看到……
无论是美竹流花道传承了数百年的森严门风,还是afterglow五个人维系至今的所谓“和往常一样”……
所有的一切,都会在这一瞬间彻底粉碎成万劫不复的尘埃!
擦掉。
必须立刻擦掉!
美竹兰的呼吸急促到了近乎哮喘的地步,眼眶里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因极度惊恐而激发的生理性泪水。
可是……该怎么擦?
她该用哪只手去掏口袋里的纸巾?!
左手全都是口水。
右手全都是精液。
无论用哪只手去碰自己随身的背包或者牛仔裤的口袋,那上面厚重黏腻的液体都会瞬间沾染在布料上,留下永远无法洗清的丑陋污渍!
少女陷入了一种极度慌乱、近乎滑稽的死局之中,两只手悬在半空中微微颤动着,连一寸都不敢收回。
然而。
命运根本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喘息或思考的余地。
“嗒、嗒、嗒……”
一阵清脆而轻快的平底鞋踏地声,毫无预兆地自后方那截原本空旷的车厢通道深处,骤然响了起来!
由远及近。
正踩着平稳的节奏,不疾不徐地朝着这个连接处的死角方向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