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伊芙同样伸长了手臂,修长五指直接朝着麻弥手中的内裤边缘抓了过去:
“给在下吧!在下的柜子有密码锁,放在在下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呀!伊芙酱你偷跑!不许抢!”
丸山彩眼疾手快,两只手猛地向前一扑,一把抓住了内裤的另一侧裤腿!
“在下才没有偷跑!是在下应得的!”
伊芙毫不示弱,两只手死死拽住了内裤的松紧带边缘!
“等、等一下啊两位……!呼嘿嘿,你们力气太大了,会被扯坏的啦!”
处于风暴中心的大和麻弥,双手更是死死攥着内裤最核心的裆部湿痕区域,完全没有半点要松手的意思。
技术宅推着眼镜,一边拼命抵御着来自左右两侧的拉扯力,一边搬出了自己最擅长的专业领域进行绝地反击:
“两位先冷静一点听我说嘛!这个……纯棉面料如果吸饱了高浓度的有机蛋白质液体,如果不及时进行专业处理的话,是会发霉、甚至破坏纤维结构的哦!”
麻弥喘着粗气,眼神在湿透的布料上流连忘返,语气笃定得像是在学术报告:
“我、我是队伍里的器材技师对吧?我的工具包里有便携式的紫外线热风烘干设备!交给我才是最合理的!我去拿后勤的设备,只要十分钟就能把小雪的内裤烘得又干又软……诶嘿嘿,在这个过程中,由我来全程监控数据是绝对最稳妥的方案呢!”
“谁信你只是监控数据啊!你刚才分明就舔过了吧!”
“就是就是!麻弥酱绝对会一边烘干一边闻的!太狡猾了!”
“呼嘿嘿……那彩彩难道就不想闻吗?伊芙刚才抱小雪的时候脸都快埋进小雪脖子里了吧!”
“呜哇!麻弥酱大笨蛋!不许说出来啊!”
三个平日里在电视荧幕上光鲜亮丽、受无数粉丝追捧的当红少女偶像,此刻就这么围在一张真皮沙发前。
三双白皙修长、平日里用来拿鼓棒、敲键盘、握麦克风的手掌,此刻正死死纠缠在一块巴掌大小、吸饱了未成年少年精液的湿漉漉男士平角内裤上。
大家压低了嗓子,面红耳赤地进行着一场既荒诞绝伦、又充满下流占有欲的极力拉扯。
布料在三方的角力下被拉扯得有些变形,几滴因为挤压而渗出的半透明水珠,甚至险些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唔……嗯……”
就在战况愈演愈烈、内裤几乎快要被生生撕成三半的紧要关头。
躺在厚重便服堆里的成家雪姬,似乎被耳边这阵细碎嘈杂的争执声所惊扰。
少年的眉心再次微微蹙起,发出一声带着困倦与难受的微弱呜咽,整个人在真皮沙发上翻了个身,将脸庞更深地埋进了散发着伊芙体香的浅紫色衬衫里。
“……!!”
几乎是在雪姬发出声音的同一秒钟。
正争得不可开交的三个人,动作齐刷刷地定格在了半空中。
丸山彩吓得立刻闭上了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若宫伊芙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尊雕塑,生怕自己手上的力道会扯碎布料发出声响。
大和麻弥更是屏住呼吸,两只眼睛越过镜片,心虚万分地盯着雪姬那张略带红晕的侧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足足过了半分钟,在确认少年只是翻了个身、并没有真正被吵醒之后,三个人才如同从水底浮上来一般,同时极轻地长舒了一口气。
不能再争下去了。
再这么争下去,万一把小雪弄醒了,看到她们三个女生正像疯子一样抢他的内裤……
那场面,恐怕比让千圣当场抓奸还要恐怖一万倍!
而且,要是真的把这条内裤给扯烂了,那大家可就真的一滴都捞不着了。
丸山彩咽了口唾沫,眼神依依不舍地在内裤上扫过,率先做出了妥协。
少女松开了抓住裤腿的手指,小声提议道:
“那……那就先放在这里!谁都不许偷偷拿走,等小雪醒了之后再由他自己决定……这样总行了吧?”
伊芙看着彩松了手,又看了一眼昏睡的雪姬,虽然满脸写着不甘心,但也只能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在下同意。既然无法达成共识,暂时搁置确实是最符合大局的做法。”
大和麻弥也知道再坚持下去自己肯定会被两人联手围攻,只好遗憾地叹了口气:
“呼嘿嘿……好吧,那我也同意……”
达成了脆弱停火协议的三人,终于小心翼翼地收回了各自的手掌。
大和麻弥伸出两根手指,动作轻缓地捏着那条湿漉漉内裤没有浸透体液的一小截边角。
她转过身,将那条沉甸甸、散发着浓郁石楠花腥气的白色平角内裤,顺手搭在了真皮沙发靠近内侧的厚实扶手边缘。
深灰色的真皮面料上,立刻被那层湿冷的布料晕开了一圈浅浅的水渍印记。
安置好了一切。
三个少女这才蹑手蹑脚地向后退去。
她们的视线在沙发上熟睡的少年身上停留了许久,又在那条搭在扶手上的内裤上流连了数秒,眼神里满是各怀心事的复杂与不舍。
一步一步,轻得像是在猫步潜行。
三人终于退到了休息室的厚重门扉前。
丸山彩握住门把手,将实木门轻轻拉开了一条缝隙,三人鱼贯而出。
“咔哒。”
门锁重新合拢,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机括弹动声。
站在走廊明亮的灯光下,大和麻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一样。
少女抬起手,扶正了鼻梁上的红框眼镜。
伸出食指,自然、熟练地,将挂在门把手外侧那块原本朝向绿色的亚克力指示牌,轻轻往上一翻——
红色的那一面,带着鲜明而醒目的几个大字,赫然呈现在了走廊的空气之中:
【使·用·中】
做完这一切。
三人才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一般,互相对视了一眼,压抑着各自嘴角那抹心照不宣的微小红晕,重新迈开步子,朝着走廊尽头的练习室走去。
休息室里的时间仿佛流淌得格外黏稠而缓慢。
窗外的天光在悄无声息中微微挪移着角度,透过那层厚实的半遮光米色窗帘,在地毯上拖曳出一片暧昧而朦胧的灰白色微光。
中央空调的风口在天花板一角静静吐纳着恒温的干燥气流,将外界正午残存的喧嚣彻底阻隔在外。
不知过去了多久。
或许是二十分钟,又或许已经过了整整半个钟头。
陷在深灰色真皮沙发最柔软凹陷处的那团娇小身躯,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成家雪姬的意识是在一片浑浊发烫的迷蒙中逐渐苏醒过来的。
哪怕是在睡梦里,体内那股未能彻底退去的三十八度低烧,依然如同一团微弱而顽固的炭火,隔着骨髓与脏腑,不紧不慢地炙烤着他每一寸干渴的神经末梢。
眼皮沉重得像是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温热蜜蜡。
少年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软糯的细碎呢喃,两排浓密修长的雪白睫毛在眼睑下方不安地颤抖着,好半天才吃力地掀开了一条微小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