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胸腔里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连呼吸都在一瞬间变得有些紊乱局促。
等等。
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为什么一看到新的休息室,大脑就会自动联想到当初在旧休息室里被彩侵犯的那些下流画面啊?!
难道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对于事务所的休息室这种地方,已经彻底和“做爱”、“泄欲”、“偷情”这种不堪入目的词汇绑定在一起了吗?!
变态。
自己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小色鬼……
雪姬在心底有些自暴自弃地唾弃着自己,有些懊恼地抬起两只小手,用力揉了揉自己滚烫发胀的脑袋,试图把那些荒唐靡烂的记忆彻底从大脑皮层里摇晃出去。
“呼……不能乱想了,先找张纸巾擦擦汗……”
少年小声嘟囔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抿紧了唇。
他转过身,迈开步子准备走回茶几旁抽两张湿纸巾,擦一擦额头上因为刚才剧烈咳嗽而渗出的一层细汗。
然而。
就在他的右腿向前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一阵微妙、违和、甚至带着某种空落落质感的诡异微凉感,突兀地顺着他大腿内侧娇嫩敏感的皮肤,毫无遮掩地席卷而上!
原本应该紧贴着下半身、即便吸饱了体液也带着某种拘束沉重感的纯棉布料触感……
完全不存在。
更没有那层被鱼骨硬生生撑开的宽大尼龙裙撑在走动时与膝盖碰撞的滞涩阻力。
空气在流淌。
中央空调吹出的微弱冷气流,就这么顺着他米白色雪纺长裙那层空空荡荡的下摆内侧,毫无阻碍地灌了进去,直接吹拂在了他大腿根部那片温热光滑的软肉之上!
雪姬迈出去的脚步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
少年那双漂亮的绯红眼眸微微睁大,脑门上仿佛瞬间冒出了一个具象化的巨大问号。
怎么回事?
这种……这种下半身完全没有任何束缚、仿佛整个人光着屁股站在风口里的感觉……到底是怎么搞的?
雪姬呆呆地低下了头。
他的两只手有些迟疑、有些困惑地抓住了自己身上的长裙裙摆,轻轻向上掀起了一角。
视线顺着翻开的雪纺布料往下一探——
下一秒。
成家雪姬整个人彻底化作了一尊风化在原地的石雕。
没了。
真的没了!
那件体积庞大、被好几根塑料硬圈撑得圆滚滚的洛丽塔鱼骨裙撑,此刻早就不知去向,只留下一堆软塌塌垂落在地毯边缘的单薄裙布!
如果说裙撑被脱掉还可以用“怕硌着人睡觉不舒服”来勉强解释的话……
那么……
在那层轻薄的白色衬裙内部。
原本在电车上被美竹兰肆意套弄射精、吸饱了滚烫体液与冷汗、又湿又冷地紧紧包裹着他整个私处与下腹部的那条纯白色棉质平角内裤……
此刻竟然也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不翼而飞了!
整片白皙如初雪般平坦的小腹下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有些昏暗的视线之中。
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光溜溜地贴合在一起,大腿内侧原本风干板结的白浊痕迹,不知为何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泛着一丝被反复濡湿舔舐过后的柔嫩光泽。
而在那两瓣软肉交界的正中央。
那根在休眠状态下依然有着足足十四厘米惊人尺寸、粗壮沉重的狰狞肉刃,正毫无遮掩地自然耷拉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由于失去了内裤的紧绷兜裹,沉甸甸的龟头甚至顺着少年站立的重力微微下坠,随着空调风的吹拂,在空气中泛起一阵阵微小的战栗。
甚至因为长裙内衬那层微粗糙的面料随着走动无意识地在顶端摩擦而过……
那根原本陷入沉睡的庞然大物,此刻竟然不争气地微微弹跳充血,在米白色长裙的正面布料上,顶起了一处明显、惹人遐想的圆润小帐篷!
“……”
成家雪姬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裙摆下方那片彻底真空的狼藉惨状,整个人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认知窒息。
裙撑呢?
内裤呢?
是谁脱的?
这种问题甚至根本不需要动用那因为发烧而迟钝的大脑去进行任何推理。
只可能是刚才趁着自己陷入昏睡、把自己从练习室一路抱进这间休息室的丸山彩、若宫伊芙和大和麻弥这三个人干的好事!
而且……大腿内侧那些原本黏糊糊风干的精液痕迹,明显不是用纸巾擦掉的,那种带着某种温热口水浸润过的触感……
绝对是有人直接伸着舌头在自己腿间舔过了!
想到刚才在练习室半梦半醒间听到的那两声奇怪水声,雪姬的耳根处瞬间炸开了一层浓郁的血色,羞耻得连脚趾都忍不住在地毯里紧紧蜷缩了起来。
这群人……
真是的……!
趁着别人发高烧睡着的时候,到底都背着自己干了些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啊?!
要是换做几个月前,刚刚来到东京、还对男女之事抱有强烈自卑与惶恐的成家雪姬,面对这种被女孩子偷偷扒光内裤的极端羞耻局面,恐怕早就吓得眼泪汪汪、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但是现在……
成家雪姬那根关于“羞耻心”与“贞操观”的神经,早就已经被这群毫无底线的少女偶像们,物理性地磨砺得麻木不堪了。
算了。
反正……内裤湿成那个样子,一直贴着肉穿确实也难受得要死。
脱了就脱了吧。
反正这里是关着门的休息室,千圣短时间内也不会回来,只要自己小心一点,不把裙子掀起来,别人在外面也看不出里面其实真空着……
少年在心底有些认命地叹了口气,放弃了去追究责任的念头。
他迈着有些别扭、极力夹紧双腿防止布料摩擦到敏感肉棒的细小碎步,挪到了茶几旁。
从纸盒里抽出两张湿纸巾,雪姬微仰起头,动作轻缓地擦拭着额头、脖颈以及锁骨处渗出的细密虚汗。
湿凉的纸巾带走了皮肤表面的黏腻,让燥热的身体总算恢复了一丝清爽。
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雪姬重新走回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旁,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由于没有内裤的阻隔,臀部的软肉直接隔着长裙轻薄的布料压在真皮沙发上,真皮材质那股温凉细腻的触感瞬间顺着大腿根部蔓延开来,让少年的身子忍不住轻微地打了个小小的寒战。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双手把长裙的裙摆往两边理了理,尽量让布料厚实地垫在身下。
就在这时。
雪姬的目光落在了沙发另一侧、被他刚才起床时推得有些凌乱散落的那一堆衣物上。
浅粉色的荷叶边开衫歪七扭八地堆在靠枕旁;
淡紫色的长袖衬衫被压出了好几道明显的折痕,袖口甚至耷拉在地毯上;
而那件深绿色的工装卫衣更是整件翻卷了过来,像个被揉皱的面团一样缩在角落里。
看着这片凌乱的景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