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麻弥猛地俯下了身子!
少女将整张脸庞深深埋进了雪姬两条微微弯曲的大腿缝隙之间!
“啾……溜溜……?”
湿热柔软的舌尖毫无预兆地探了出来。
带着粗糙的舌苔与滚烫的唾液,麻弥直接从成家雪姬靠近膝盖内侧边缘那一截已经风干变硬的白浊外壳处,一口气狠狠舔舐了上去!
舌尖用力地碾压着少年娇嫩敏感的皮肤。
自下而上。
一路顺着大腿内侧那条脆弱的青色血管轨迹,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长驱直入!
“啧、啧啧啧……咕啾……?”
温热的口水在微凉的皮肤表面迅速涂抹开来,将那些原本已经风干板结的浓稠体液重新软化、溶解。
大和麻弥像是一只极度饥渴却又极度享受的母犬一样,鼻翼紧紧贴在少年的皮肤上,贪婪地嗅吸着那一股股蒸腾而起的腥甜气息。
舌尖在抵达纯棉内裤湿透的边缘时,甚至贪婪地向着内裤深处包裹着的软肉狠狠顶弄刮蹭了一下!
将整片布料上吸饱的风干体液全部卷进了口中!
“唔……嗯……”
在若宫伊芙怀里熟睡的成家雪姬,似乎在大腿最敏感部位遭遇湿热舔舐的瞬间,本能地感应到了刺激。
少年的脚趾在裙摆下猛地蜷缩绷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无助、带着哭腔的微弱呜咽。
而一旁的丸山彩,整个人已经彻底看傻了。
彩跪坐在毛巾旁,两只手揪着自己的头发,眼神呆滞地看着大和麻弥那颗戴着红框眼镜的脑袋,在雪姬宽大的裙摆下方来回、剧烈地左右摇摆晃动着。
那清脆响亮、甚至带着拉丝水声的舔舐声,在安静的练习室里回荡得清清楚楚!
“麻、麻弥酱……”
丸山彩终于忍不住了,她压低了声音,结结巴巴地小声质问道,语气里满是荒谬与难以置信:
“你……你在干什么啊?!需要……需要舔那么多下吗?!”
丸山彩在心底疯狂地咆哮着。
那不就是精液吗?!
大家都是小雪的女朋友,谁还没尝过小雪的味道啊?!
至于露出这种像好几天没吃饭一样的下流表情吗?!
还是说……你这个平时刻意装成老实技术宅的家伙,骨子里根本就是单纯想偷吃小雪的精液啊?!
听到丸山彩那带着醋意与震惊的质问声。
正埋头苦干的大和麻弥,动作终于微微停顿了一下。
“呼……哈啊……?”
少女有些意犹未尽地缓缓抬起了头,将脑袋从那片充满了靡烂香气的裙底深处拔了出来。
红框眼镜在刚才剧烈的摩擦中已经彻底歪斜到了鼻梁的一侧,镜片上甚至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湿热白雾。
而在麻弥那张平日里朴素老实的脸上,此刻满是病态潮红的媚意。
嘴角边挂着一根晶莹剔透、混杂着白浊与唾液的银丝,顺着下巴缓缓滑落。
“诶嘿嘿……呼嘿嘿……”
大和麻弥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手,用那沾满了体液的手指在胸前局促地戳了戳,发出了标志性的独特笑声:
“那、那个……因为稍微有些风干了呢……”
麻弥喘着粗气,眼睛却依然依依不舍地往雪姬的裙底瞟着,
“如果不稍微用一点力气和唾液去软化的话,是没有办法帮小雪清理干净的哦……诶嘿嘿,不过……已经彻底确认了呢。”
说到这里。
大和麻弥抬起舌尖,当着丸山彩和若宫伊芙的面,缓慢、甚至带着某种沉醉回味姿态地,将唇边残留的那一缕黏稠白丝卷回了嘴唇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具暗示性的轻响:
“咕嘟。”
伴随着喉咙清晰的吞咽声。
大和麻弥推了推歪斜的眼镜,脸上泛起了一抹完全被情欲彻底染透的傻笑,用一种笃定、却又让在场所有人心惊肉跳的语气轻声宣告道:
“这味道……绝对是小雪的精液的味道呢……”
练习室内那股尚未完全散尽的石楠花腥甜,与空调吐出的微凉风刃静静纠缠着。
大和麻弥唇角挂着的那抹湿润银丝,以及那一声清晰无误的细微吞咽声,仿佛一道无形的闷雷,在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空气里缓慢炸裂开来。
丸山彩的双颊早已涨得快要滴出血来,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粉色练习背心下摆,喉咙里卡着半句羞恼的斥责,却在对上麻弥那副坦然又痴迷的笑脸时彻底哑了火。
若宫伊芙抱着怀中沉睡的少年,白皙修长的脖颈处同样浮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淡粉,修剪整齐的指尖深深陷在自己的运动短裤面料里,连呼吸都在极力放轻。
然而。
“你们……”
一道清亮、干净,甚至没有掺杂半点杂质的少女声线,突兀地自大毛巾另一侧的空旷地带响了起来。
声音并不高。
却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顺着地板上那道倾斜的光轨,硬生生切开了练习室内这片黏稠得几乎化不开的私密空气。
丸山彩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
原本蹲在大毛巾边缘的粉发少女,几乎是以被针扎到一般的敏捷反应,两只膝盖在地板上一滑,整个人直接从半蹲的姿势僵硬地弹坐了起来。
若宫伊芙的双手更是瞬间收紧,下意识地想要用自己的手臂和单薄的短袖衣料,将怀中白发少年的面庞彻底遮挡起来,蔚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猝不及防的仓皇。
就连刚刚还意犹未尽舔着唇瓣的大和麻弥,那副架在鼻梁上的红色半框眼镜也险些再次滑脱,整个人维持着手脚并用趴在雪姬双腿之间的滑稽姿势,石化在原地。
她们这才猛然惊醒过来。
——在这间练习室里,在白鹭千圣离开之后……
根本就不是只有她们三个心怀鬼胎的“共犯”。
还有一个自始至终咬着塑料糖棍、坐在大毛巾边缘看着一切的冰川日菜。
三道慌乱不堪的视线,齐刷刷地越过成家雪姬沉睡的身躯,投向了那个一直被她们在潜意识里刻意遗忘的天才吉他手。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冰川日菜那头湖蓝色的及肩短发上。
少女光裸着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随意地屈膝坐在光滑的地板边缘,身上那件宽松的湖蓝色卫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半截纤细优美的锁骨。
她嘴里叼着的那根早就已经没有了甜味的塑料小糖棍,此刻已经被牙齿咬得扁平干瘪,随着她歪头的动作,在唇边一晃一晃。
日菜正眨着那双清澈透亮的青绿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们。
那张向来挂着没心没肺、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笑容的精致脸蛋上,此时此刻,却罕见地没有露出平日里那种灿烂的元气。
天才少女的眉头极轻微地蹙起了一道浅浅的弧度。
她的目光先是在丸山彩那张红透了的面孔上停顿了半秒。
接着移到了若宫伊芙那死死护住怀中少年、仿佛在防备盗贼一般的紧绷身姿上。
最后,落在了大和麻弥那只还按在雪姬裙摆内衬上、嘴角甚至残留着可疑湿痕的双手处。
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