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与促狭。
日菜这一退。
原本被四个人挤得满满当当的隔间门口,瞬间出现了一个危险的权力真空。
而剩下的三名少女,在空气骤然一松的刹那,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齐刷刷对视了一眼。
视线在半空中激烈地碰撞着,仿佛能擦出实质性的火花。
丸山彩的双颊此刻早已经红得快要渗出血来,方才在休息室里含住龟头的记忆还在口腔里疯狂翻涌,那种温热、饱胀、甚至连喉咙深处都在隐隐作痛的巨大异物感,像是一把烈火,把她平日里所有的怯懦都烧成了灰烬。
粉发少女猛地往前迈了一小步,两只小手紧紧攥成拳头按在自己的大腿外侧,胸口剧烈起伏着,试图搬出自己作为队长的威严来为自己争取这至关重要的第一顺位:
“那、那个……!”
彩的声音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发颤,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执拗,
“作、作为现在的队长!这种事情……理应由我来先……先打头阵才对吧!”
彩咽了口发干的唾沫,努力把自己的荒唐抢食粉饰成某种崇高的奉献,
“小雪现在还在发烧呢!而且……而且大家都是第一次在女洗手间这种地方做这种事,万一出现什么突发状况怎么办?!我作为队长,理应承担最大的风险!所以……所以第一棒交给我来把控才是最合理的!”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她那双死死黏在雪姬下半身大帐篷上、甚至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的粉色眼眸,却把她心底那点迫不及待想要偷吃独食的贪婪欲望给暴露得干干净净。
然而。
平日里对队长言听计从的若宫伊芙,在这一刻却连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不对!彩前辈在说什么糊涂话啊!”
伊芙毫不客气地一步横跨了上来,修长健美的身躯直接挡在了隔间门的正中央。
这位修习剑道的混血美少女,此刻整张脸虽然同样涨得通红,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却燃烧着近乎偏执的狂热与自信。
伊芙挺了挺自己那对被水手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饱满胸膛,用一种理直气壮到了极点的口吻大声反驳道:
“在此等神圣而隐秘的契约关头,岂能用凡俗的职务高低来论资排辈?!说到对主君大人的了解与契合度……小雪大人在在下身上明明才是最舒服的!”
伊芙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此前在自家和室榻榻米上的疯狂景象。
那个把自己用一字马架在地上、在自己体内狂暴抽插了一百多下、甚至连小穴深处都被滚烫浓精彻底灌满的销魂滋味……
一想到那个平日里柔弱娇嫩的正太少年在自己身上失控哭喊自己名字的模样,伊芙双腿之间那片被纯棉内裤包裹着的娇嫩花唇,便不可遏制地再次涌出了一股滚烫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在下无论是在体力、耐力、还是身体的柔韧度上,都能够给予主君大人最完美的支撑!”
伊芙的语速飞快,连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武士礼仪都顾不上了,斩钉截铁地宣告道,
“小雪大人最喜欢的就是在下的身体和无条件的奉献了!在家里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所以第一炮……第一炮绝对应该由在下来侍奉才对!这是身为臣子的本分!”
“什、什么在家里啊?!伊芙酱你居然背着我们和小雪做了那么多次吗?!”
丸山彩整个人都快要急得跳起来了,粉色的双马尾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着,
“而且什么叫最喜欢你的身体啊!我才是小雪真正的女朋友好不好!!”
“呼嘿嘿……那个,两位小姐,请先冷静一下……”
就在彩和伊芙争得不可开交、甚至连身体都快要在门前推搡起来的时候。
一直缩在旁边、像个隐形人一样的大和麻弥,突然伸出一只戴着吸汗护腕的手臂,硬生生地从两人的肩膀缝隙之间挤了进来。
“咔哒。”
麻弥用食指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早已经蒙上了一层白茫茫水汽的红框眼镜。
透过那片朦胧的镜片,少女那双青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却又无比亢奋的技术宅狂热。
麻弥的右手依然死死插在墨绿色工装短裤那宽大的口袋里,五根生着硬茧的手指,正贪婪、极具占有欲地在那条属于成家雪姬的湿透内裤上反复揉搓着。
指尖隔着布料传来的微弱体温与石楠花腥甜,让她整个人舒服得头皮发麻。
“呼嘿嘿……如果从纯粹的数据逻辑和机械工程学的角度来分析的话……”
麻弥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平日里在调试调音台和架子鼓参数时特有的严谨口吻,慢条斯理地加入了争夺,
“小雪现在的生理核心温度明显处于异常的高阈值状态,身体的散热系统和神经中枢都处于超载运转边缘。这种时候,如果直接由情绪过载的彩小姐、或者核心力量过强的伊芙小姐来进行第一次高强度物理接驳,极有可能导致设备……啊不对,是导致小雪的肉体出现不可逆的痉挛与过热休克!”
麻弥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充满痴汉意味的灿烂憨笑,
“而在下……作为整个pastel*palettes里唯一拥有长期器材维护经验、并且在千圣小姐公寓里已经对小雪的身体参数完成过初步测定的专业人员……我觉得,由在下来负责这第一次具有校准与预热性质的低风险润滑测试,才是最具科学依据的选择呢!呼嘿嘿……所以,我觉得我也可以胜任第一个位置哦~”
“哈啊?!科学依据?!麻弥酱你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吧!!”
丸山彩简直要被这个满嘴黑话的技术宅给气疯了,伸手就去推麻弥的肩膀,
“修电脑的经验和滚床单有什么关系啊!你刚才明明连小雪的内裤都偷偷塞进自己口袋里了!你以为我没看到吗?!你这个变态!!”
“彩小姐!此言差矣!麻弥前辈虽精于器械,但在男女交合的武道之中,唯有全身心的奉献方为正道!请退后!”
“不要!我才不要退后!我是队长!把小雪交出来!!”
狭窄的女洗手间隔间门前,三个平日里在电视屏幕上光芒四射的顶流少女偶像,此刻毫无形象地推搡在一起。
手肘顶着肋骨,丰满的胸脯在推挤中不断变形,鞋底在微凉的白色瓷砖上擦出一阵阵杂乱刺耳的“嘎吱、嘎吱”摩擦声。
谁也不肯退让哪怕一厘米。
谁都知道,第一口吃到嘴里的热乎精液,和被别人用过之后再捡剩下的残羹冷炙,所带来的心理满足感完全是天壤之别!
而在那扇被三个女孩的身体挤得摇摇欲坠的单薄木门内部。
正瘫坐在马桶座垫深处的成家雪姬,此刻的大脑早已经在那片高热与渴望的折磨下,彻底熔断成了浆糊。
好难受……
身体好烫……
下半身那根沉甸甸的东西,硬得发疼,胀得仿佛快要从皮肉内部爆裂开来一样。
从刚才在电车上被美竹兰隔着裙撑肆意揉捏套弄开始,到后来在休息室被冰川日菜用大腿素股硬生生逼出一发浓精,再到刚才被丸山彩的小嘴死死含住深吸……
少年的身体早已经处于一种危险的超敏感状态。
那股深藏在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