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被无数个少女用高强度的交合反复驯化出来的淫荡与顺从本能,在这一刻彻底压过了他原本胆小内向的理智防线。
“呜……嗯……?”
成家雪姬难耐地仰起小巧的下巴,后脑勺虚弱地抵在马桶后方冰凉坚硬的陶瓷水箱上。
单薄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在塑料坐垫上微微扭动、磨蹭着。
每一次小小的动作,都会牵扯到胯间那根笔直高耸的二十二厘米暗红色巨刃,让顶端湿漉漉的伞状龟头隔着雪纺长裙的内衬布料,产生一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剧烈摩擦快感。
“哈啊……哈啊……?”
两滴滚烫的泪珠,顺着少年潮红的脸颊无声地滑落下来,滴在他微敞的米白色衣领锁骨上。
耳边传来的那些争吵声——
彩的尖叫、伊芙的辩驳、麻弥的痴笑……
那些叽叽喳喳、毫无休止的争吵,在此刻宛如一根根锋利的细针一样,不断扎刺着成家雪姬脆弱昏沉的神经中枢。
好吵……
为什么还要在门外面吵个不停啊……
明明自己都已经像个不检点的母狗一样,乖乖坐在这种又冷又脏的女厕所马桶上把腿分开了……
明明自己都已经答应了会挨个陪她们做到底了……
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自己……
快点……随便哪个人都好……
快点进来……把下面那个涨得快要爆炸的大东西……狠狠塞进温热湿滑的肉缝里啊……?
在难耐的生理煎熬、高烧带来的逻辑混乱、以及对解脱的疯狂渴求驱使下——
成家雪姬终于忍不住了。
少年微微张开那张由于缺水而泛着诱人水光的小巧红唇,两只小手无力地抓紧了马桶边缘的塑料圈,从那发抖的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带着浓浓哭腔、软糯甜腻得宛如即将融化的棉花糖般的娇弱悲鸣:
“你……你们……呜……你们到底在抢什么啊……?”
细碎微弱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无比地穿透了那扇薄薄的门板,直直砸进了门外三个正在激烈推搡的女孩耳膜深处。
“又……又不是什么限量版的点心……?”
雪姬抽泣着,单薄的胸口剧烈起伏,胯下那顶巨大的帐篷随着他的动作在长裙下危险地剧烈颠簸跳动着,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渍反光,
“呼……哈啊……好难受……身体快要坏掉了……?”
“你……你们不行的话……唔唔……你们按年龄来排队不就好了吗……?!放过我吧……快点进来啊……”
断断续续的软糯哀求,在狭窄幽暗的女洗手间空气里回荡着。
尾音里那一抹近乎被玩坏般的哭腔,宛如一剂最狂暴的催情毒药,瞬间让门外的四个女孩呼吸彻底停滞。
然而。
在成家雪姬那片早已经陷入半昏迷与高热的混乱潜意识深处。
这句脱口而出的“按年龄来排队”,却荒诞而又绝妙地折射出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隐秘忠贞。
按年龄来?
如果真的严格按照pastel*palettes这支当红偶像乐队的官方档案资料,从大到小来排资论辈的话……
此时此刻,这支五人乐队里年纪最大、生理年龄最成熟、名副其实的“最年长的女人”……
根本就不是门外站着的这几个人之中的任何一个。
而是那个此刻正远在电视台演播厅、穿着优雅职业套裙为了乐队未来拼命排档期的正牌女友——
白鹭千圣!
千圣是四月出生的,在所有人之中拥有着无可争议的绝对最大年长权!
换句话说。
在成家雪姬那被病痛与情欲烧毁的混乱大脑底层,哪怕是在这种即将被四名发情队友轮番侵犯的绝境之下,他潜意识里排在最最第一顺位、那个理应最先贯穿自己、占有自己全部精液的女人……
自始至终,依然是那个曾经在破旧公寓里拯救了他、并在深夜里戴着项圈像母狗一样臣服在他脚下的白鹭千圣。
这是何等荒谬、又何等扭曲的一抹纯情。
然而。
现实的残酷就在于,那个拥有绝对第一继承权的“最年长的女人”,此刻并不在这个冰冷潮湿的女洗手间里。
而门外那三个正处于箭在弦上状态的发情少女,在听到这句宛如圣旨般的判定之后——
整整齐齐地,在同一毫秒之内,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推搡停止了。
拉扯定格了。
三个女孩甚至连抓在彼此肩膀上的手指都僵硬在了半空中。
“按……按年龄?”
丸山彩眨了眨那双粉色的大眼睛,大脑像是生锈的计算机齿轮一样,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倒转检索着队内的学籍与出生年月日。
而站在最中间的若宫伊芙,整个人就像是被一道从天而降的晴天霹雳狠狠劈中了一样。
混血少女原本挺拔如出鞘长剑般的脊背,在这一瞬间肉眼可见地垮塌了下去。
……年龄?
若宫伊芙。
花咲川女子学园,高中一年级,十六岁。
而眼前的丸山彩、大和麻弥、以及站在后方看戏的冰川日菜……
全部都是十七岁、正在就读高二年级的前辈!!
整整差了一个年级!
无论怎么计算,无论用芬兰的历法还是日本的旧历,她若宫伊芙,在这间女洗手间的所有人里,都是那个折不扣、生理年龄最小的学妹!!
“怎……怎么会这样……”
伊芙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两排雪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了下唇,整张原本充满了骄傲与狂热的混血面孔上,瞬间布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大绝望与落寞。
武士道的忠义精神,在这冰冷无情的生理年龄硬指标面前,被彻底碾成了一地齑粉。
她无法违抗主君的亲口号令。
更无法改变自己晚出生了一整年的客观现实!
“唔……咕……”
伊芙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近乎小狗呜咽般的委屈鼻音,那双蔚蓝色的眸子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雾气。
少女不甘心地透过门缝,最后看了一眼马桶上那个衣衫不整、正微微蜷缩着发抖的雪白少年,两只小手死死抓着自己的百褶裙下摆,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默默地垂下脑袋,同手同脚地向后退去。
退到了冰川日菜的身侧。
彻底沦为了这场争夺战中第一个被踢出局的、只能排在队伍最末尾的可怜败犬。
而伴随着伊芙的退场。
隔间门前仅剩下的两个女人——
丸山彩和大和麻弥。
两双眼睛,在空气中死死地黏在了一起。
“呼……呼嘿嘿……”
大和麻弥的嘴角,诡异地向上抽搐了一下,发出了某种宛如恶魔低语般的粗重喘息声。
而原本还心存侥幸的丸山彩,脑海中正在疯狂地运转着算盘。
——我和麻弥酱都是高二!
——我是同班同学!平时大家都在一起上课,甚至连身高体重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