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液在布料包裹上花唇的瞬间,被挤压得向四周微微溢开,引得日菜舒服地打了个微弱的哆嗦。
“呼……”
日菜拉了拉卫衣的下摆,遮住了下半身的春光,转头看着洗手间里忙得脚不沾地的队友们,双手插进卫衣口袋,发出了一声极具灵魂冲击力的哲学感叹:
“原来……我们pastel*palettes除了在舞台上表演之外……”
“最默契的事情……原来是一起嫖娼吗……”
“噗——!!”
丸山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两只小手死死捂住胸口,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变调尖叫:
“日——菜——酱——!!”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谁嫖娼了啊!!小雪才不是、才不是那种……呜呜呜!!”
然而日菜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吹了个轻快的口哨。
另一边。
穿好了制服衬衫与百褶裙的若宫伊芙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混血少女一把拉住了坐在洗手台上的成家雪姬那只微凉柔嫩的小手,湛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护主的决绝:
“小雪,请跟在下来!时间不多了!”
伊芙小心翼翼地把雪姬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探出脑袋看了看外面的走廊。
确认四下无人之后,少女牵着光溜溜的白发少年,带着一阵香风,急匆匆地朝着隔壁几米开外的淋浴间小跑了过去。
而在两人的身后。
崭新卫生的洗手间大门虽然被推开了一条缝,但门内那激烈而荒诞的争吵声,依然清清楚楚地顺着门缝钻了出来——
“噜~?彩酱,话说回来,我还一直都不知道呢~”
日菜那带着浓浓八卦与调侃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着:
“你们到底是瞒着我,什么时候和小雪搞到一起去的呀?”
“我记得事务所的合同上,偶像可是绝对不允许谈男朋友的吧~?彩酱作为队长,带头违规哦~”
“我……我才没有!!”
丸山彩气急败坏、破防至极的辩解声紧接着响了起来:
“那是千圣酱先干的!!千圣酱先租借的啊!!”
“而且日菜酱!你给我把腿夹紧一点好不好啊!!”
彩抓狂地跺着脚,声音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精液……你内裤里的精液全都顺着大腿滴到地上了啊!!我刚刚那一块瓷砖全都白拖了呀啊啊啊!!”
“还有麻弥酱!!你的手在干什么啊!衣服整完了就快点过来帮忙擦水箱啊!不要一边整理一边拿着小雪的内裤放在鼻子底下闻了啊!你那是在舔吗?!你绝对是在舔吧!!”
“呼嘿嘿……才没有呢彩……”
大和麻弥推了推眼镜,心虚又迷离的声音在后方弱弱地辩解着:
“我这是……我这是用唾液的表面张力……把小雪衣服上的微小褶皱抚平而已啦……专业的器材维护手法……呼嘿嘿嘿……”
走廊里,带着水汽的微风轻轻拂过。
成家雪姬被若宫伊芙紧紧牵着小手,踩在微凉的走廊地板上,听着身后洗手间里那一连串荒诞、混乱却又生机勃勃的少女争吵声,缓缓走向了水雾蒸腾的淋浴间门前。发]布页Ltxsdz…℃〇M
黄昏的余晖穿透了商店街狭窄的巷道,像是一层被稀释过的金红色稠油,沉甸甸地涂抹在羽泽咖啡店临街的整幅落地玻璃窗上。
时针悄然滑向了傍晚的五点三十分。
街面上白日里喧嚣的买菜人流渐渐稀疏了下来,拉着小推车的主妇、刚结束社团活动勾肩搭背走过的国中生,都在那片渐渐泛起深蓝的晚霞底色下化作了模糊而匆忙的剪影。
咖啡店内没有开主顶灯。
唯有吧台上方悬挂着的两盏复古暖黄铜质吊灯,在日落的暗影中散发着微弱而柔和的光晕,将空气中漂浮着的细小尘埃、深烘焙曼特宁咖啡豆特有的醇厚微苦,以及刚出炉不久的黄油吐司甜香,尽数浸泡在一种静谧而温暖的日常氛围里。
平日里总是坐着三两熟客的散座此刻全都空置着。
整间店铺内,唯有靠近里侧角落的那张afterglow众人专属的长条形木质卡座里,围坐着几个熟悉的身影。
“当啷——”
门楣上方悬挂着的那枚有些年头的黄铜小铃铛,被推开的玻璃门带得轻轻一晃,发出了一声极为清脆、甚至在空旷店堂内激起微弱回响的轻响。
站在正对大门的那张四人方木桌旁、手里正拿着雪白抹布仔细擦拭着桌面上微弱水渍的羽泽鸫,手上的动作本能地微微一顿。
作为这家店里最合格、最勤勉的看板娘,少女甚至连头都还没完全抬起来,那抹烙印在唇齿肌肉记忆里的温和营业笑容,便已经伴随着习惯性的迎客声脱口而出:
“欢迎光……临……”
然而,少女的声音在咬字咬到一半的瞬间,突兀地卡在了喉咙口。
鸫抬起那双清澈温和的茶褐色眸子。
当她的视线穿过门前那道被夕阳拉得极长的暗淡阴影,看清了那个站在门槛内侧、背光而立、甚至连肩膀都微微有些僵硬内扣的熟悉身影时——
茶发少女原本平静温润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惊喜与长舒了一口气的释怀,毫无掩饰地瞬间自眼角眉梢满溢开来:
“啊……!兰!你终于来了!”
鸫甚至顾不上把手里的抹布叠整齐,连忙将它随手放在了托盘边上,两只手在身前系着的卡其色围裙上轻轻蹭了蹭,脚步轻快地向前迎了半步。
而就在鸫的声音刚刚落下的同一个瞬间。
“啪!!”
原本安安静静坐在里侧卡座深处、整个人几乎趴在木质桌面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的上原绯玛丽,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流狠狠击中了一样,猛地从真皮卡座软垫上弹了起来!
那对发育得惊人、足足有着e罩杯规模的丰满双乳,在少女剧烈起身的动作下,隔着单薄的夏季便服胸衣,剧烈地上下晃荡出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柔软波浪。
粉色的低双马尾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慌乱的弧线。
绯玛丽甚至连推开椅子的动作都显得跌跌撞撞,脚下那双可爱的厚底凉鞋在地板上踩出了一连串急促杂乱的“哒哒哒”声响。
少女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到了店堂正中央,直接伸出那两只白皙柔嫩的手臂,一把紧紧抓住了美竹兰穿着短袖衬衫的单薄小臂!
“兰——!!你可算来了啊!!”
绯玛丽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元气笑容的娇俏脸蛋上,此刻眼眶周围竟然已经泛起了一圈显而易见的薄红,声音里更是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失而复得的后怕:
“真是的……你到底跑去哪里了啊?!发line不回,打电话也是无人接听……你知道大家在这里等了你多久吗?!”
粉发少女一边带着抽噎声大声抱怨着,一边急得像是一只护崽的母猫一样,绕着美竹兰的周身团团转圈。
那双带着水汽的绿色大眼睛上下扫视着兰的全身,从她那头标志性的、右侧带着一抹鲜艳挑染红发的黑色短发,一路扫视到她领口微皱的白色衬衫、深色短裙,最后甚至蹲下身去检查兰膝盖上有没有擦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