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圆润饱满得不可思议,和她娇小的身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乳头是娇嫩的淡粉色,像两颗待摘的樱桃,因为刚才嫂子趴在她身上摩擦而微微挺立。
“婉儿的奶子,真是本座见过最漂亮的。”我俯下身,双手复上那对巨乳,狠狠揉捏起来。
“啊!!”陆婉儿发出一声尖叫,泪水涌出。
十八年来,从未有任何男人碰过她的胸部。而现在,一个陌生男人——不,一个“神”,正在肆意揉捏着她最隐私的地方。
“好软。”我的手指揉捏着那团雪白的乳肉,感受着它惊人的弹性,“这么大的奶子,藏在衣服里真是可惜了。”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唔!!”陆婉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一个男人的嘴唇和舌头,正在她的乳头上吮吸、舔弄。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乳头传遍全身,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神君……民女……民女是处子……”
我松开嘴,看着她满是泪痕的娇俏小脸,笑了。
“处子才好。”我的手指滑过她的乳尖,“本座最喜欢开苞了。”
陆婉儿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但也有一丝……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陆德财跪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女儿——那个他捧在手心里疼了十八年的宝贝女儿——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吮吸着乳房,而他只能跪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发生。
“婉儿……”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绝望的哭腔,“爹……爹对不起你……”
“你对不起她什么?”我的声音响起,“陆员外,你应该高兴才对。你的女儿马上就要得到神君的‘赐福’了。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荣耀。”
陆德财说不出话,只是无声地流泪。
“好了。”
我站起身来,环视着四名赤裸的女眷。
吴氏、李氏、张氏、陆婉儿——四人的乳头上都留着我的口水印,在红烛的光芒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们的骚屄也都湿润无比,刚才的互舔让她们的身体有了充分的反应。
“现在,正式的‘赐福’可以开始了。”
我的目光落在吴氏身上。
“从陆夫人开始。”
吴氏的身体猛然一颤,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羞耻。
“上床。”我指了指那张紫檀大床,“躺好。”
吴氏颤抖着站起身,走向大床。
那张紫檀大床上铺着锦缎被褥,此刻被褥凌乱,明显是之前从睡梦中被惊醒留下的痕迹。
床边的红烛摇曳,将整个床帏笼罩在一片昏暗而暧昧的光芒中。
吴氏躺在了床上,她的g罩杯巨乳因为仰躺而向两边坠去,但依然饱满丰腴。
她的黑色丝袜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紫色的绣花高跟履还穿在脚上。
一个四十五岁的妇人,赤身裸体,只穿着黑丝和高跟鞋,躺在自家的床上,等待着被另一个男人肏。
而她的丈夫和儿子,就跪在床边,被迫要看完全程。
“把腿张开。”我的声音响起,“m型腿,抬高。”
吴氏颤抖着张开了双腿,膝盖弯曲,大腿抬起,小腿向外展开,形成m字型。
这个姿势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道草丛整齐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张开,里面的粉红色嫩肉清晰可见,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淫水——那是刚才儿媳舔弄留下的痕迹。?╒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陆员外。”我的声音响起,“你看到你妻子的骚屄了吗?”
陆德财跪在床边,被迫直视着妻子敞开的双腿之间。
那是他睡了二十六年的女人的骚屄。他无数次进入过那里,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跪在一旁,看着另一个男人准备进入那里。
“二十六年来,你进入过那里多少次?”
陆德财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无所谓了。”我走向大床,“从今天起,那里归本座了。”
我爬上床,跪在吴氏张开的双腿之间。
我那根狰狞的巨物——粗如儿臂,长逾九寸——此刻正高高挺立,在她的骚屄上方投下一片阴影。
龟头饱满圆润,因为刚才四女口侍的关系,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液体。
吴氏看着那根巨物,眼睛里满是恐惧。
“神君……那、那太大了……”
“太大?”我轻笑一声,“陆夫人,你丈夫的东西,有本座一半大吗?”
吴氏的脸涨得通红,不敢回答。
“回答本座。”
“没、没有……”吴氏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老爷的……只有神君的……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我啧啧摇头,“陆员外,你这个丈夫当得可真失败。难怪你妻子二十六年都没被满足过,只能自己摸自己。”
陆德财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今天,本座让你妻子知道知道——被一根真正的鸡巴肏是什么感觉。”
我俯下身,一只手扶着那根巨物,将龟头抵在了吴氏的骚屄口。
“唔!!”吴氏的身体猛然一颤。
龟头在她湿润的肉缝上轻轻研磨,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她的骚屄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我的龟头浸润得晶莹剔透。
“真湿。”我的龟头在她的肉缝上来回滑动,“陆夫人,你真的很期待,是不是?”
“民妇……民妇不敢……”
“不敢?你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我的龟头顶在她的穴口,轻轻用力——却没有进去。
“唔……”吴氏的身体微微扭动。
“你想要吗?”我在她耳边低语,“想要本座的大鸡巴进去吗?”
“民妇……民妇……”
“说出来。”我的龟头又顶了顶,“说你想要。”
吴氏的眼眶红了,泪水滑落。
二十六年来,她从未被男人这样羞辱过。
她是陆家的主母,是掌管内宅的女主人。
而现在,她躺在自家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用大鸡巴顶着骚屄,还要亲口说出自己想要。
更屈辱的是——她的丈夫和儿子就跪在床边,看着这一切。
“说!”
神威压迫之下,吴氏的身体猛然一颤,终于开口了:
“民妇……民妇想要……想要神君的……大鸡巴……进、进去……”
“好孩子。”
我的腰一沉——
“噗嗤!!”
龟头破开了她紧闭的穴口,整个没入。
“啊啊啊!!”
吴氏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身体剧烈地弓起。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了。
她的丈夫只有我的三分之一粗,而我的龟头已经比她丈夫的整根还要粗。
那道紧闭了数月的肉缝,被这么粗的东西一下子撑开,疼痛和酸胀感瞬间涌来。
“太、太大了……”吴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神君……